「公主,田原御史彈劾你,上元節毀壞女子名節,情節惡劣!」
皇上的話中,指出了御史的名字,也說明了,他要彈劾的內容。
雲清涵知道,御史台中的官員,可不是一兩位。
大部分的官員都是正直的,也有一部分,後台比較硬,沒事就會亂上書。
想來,這一位田原御史,就是第二種吧。
不,或者,他也可能是受人指使!
「哦,田御史只知道本公主讓人道歉,可是卻沒有說,為了什麼!」
聽到雲清涵的話,田原哼了一聲。
「哼,不管什麼原因,毀壞女子名節,便是讓人去死!」
對於田原的不講理,雲清涵抿著嘴點點頭。
一個老頑固!
不錯,她今天要好好戰鬥了。
「田御史,你的意思是說,女人的名節,大於一切,甚至生命,可對?」
雲清涵開始給人挖坑。
田原覺得,她的話沒有錯,點了下頭。
「不錯,女子要遵從三從四德,婦容,婦功!」
「好,田御史說的不錯!」
雲清涵拍拍手,對田原的話表示十分認同。
然而,雲清涵話鋒一轉,開始發問。
「田御史,不知你口中的,我毀壞的名節的女人,是誰?
告狀嘛,得有苦主,彈劾嘛,得有受傷者,這樣才算有證據,才有說服力!
各位大人,我說的可還正確?」
雲清涵說完,看向在朝的所有官員,她就要把事鬧大。
「不錯,護國公主所言甚是!」
穆玉書才不會避親,他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無腦支持自家外甥女!
「嗯,護國公主說的對,田御史要為誰發聲,總得讓皇上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苗燁華也是個舉賢不避親的人,反正皇上也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哼,田原,你最好有真憑實據,不然,彈劾一國公主,可是犯了大忌!」
裴辭硯本來想要一力承擔,但見雲清涵瞪了他一眼。
他只好退居幕後,不過,他也不可能讓雲清涵孤軍奮戰!
「是啊,是啊,田大人還是說明白比較好!」
周圍那些關關聯聯的各位官員們,全都為雲清涵發聲。
田原有一瞬間的懵逼,他也沒有想到,雲清涵的影響力這麼大!
「皇上,護國公主毀壞名節的女人,就是章大人的妹妹,章蕙蘭!」
雲清涵嘴角上揚,把名字說出來就好!
「既然田大人,說的是章蕙蘭,那本公主認下!」
田原一聽雲清涵承認,立刻來了精神。
「皇上,你看,她都承認了,就應該治她的罪!」
小皇上瞪著雲清涵,他也沒有想,雲清涵竟然直接承認,這讓他如何偏袒?
「這!」
小皇上正想著,如何找些理由搪塞過去,便見田原立刻出聲。
「皇上,人無信而不立,你可不能因為,她是攝政王的未婚妻,便想要偏袒於她!」
「呃!」
小皇上臉上出現一絲尷尬,但內心有些不喜!
這田原太不會看眼色了。
雲清涵笑了笑,她看向皇上。
「皇上,臣立身端正,不需要任何人的偏袒!
只不過,臣還有話沒有說完,皇上暫且聽著便好!」
聽到雲清涵這樣說,小皇上才放下心來。
雲清涵現在是護國公主,兩年之後,可是她的皇嫂,他可不希望她身上有污點!
「公主請講!」
「皇上,臣得知,章大娘雖是寡居娘家,但卻不是守節之人。」
一聲「章大娘」,半個朝堂之人,全都轟然大笑。
即便是皇上,也抿起了嘴。
章明亮今日請假,沒有上朝,不然,估計得找個地縫鑽鑽。
「咳咳,非是清涵不想叫她『小姐』,實在是章大娘長的有些老相,清涵張不開口!」
雲清涵解釋了一句,便不再糾結這個稱呼。
她沖田原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接著往下說。
「章大娘若守名節,便不會寡居娘家,而是寡居婆家。
而她回娘家的原因,是不侍公婆,氣死夫君,這都是被其婆婆親口承認的!」
這些話,在場的大臣們可不知道!
只不過,他們的夫人們,估計會知道這些內幕!
他們眼睛發亮,都想等回家后,讓夫人好好打聽一下。
「胡說,一派胡言!」
田原不知道裡面還有這樣的事,但現在只能咬死不認。
「田大人,你若不信,咱們可以前去驗證!
畢竟,章大娘的事,應該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田原一噎,他知道雲清涵說的對,皇上知道此事,肯定不會讓他們前去威脅。
果然,他看到,皇上對身邊的太監,說了幾句話。
太監低頭離開。
「再者,章大娘騷擾的人,是我爹!
我爹娘感情深厚,成親幾十年,都沒有紅過臉,我自然不能讓人污了我爹的名節!」
朝堂上的人,全都嘴角抽動!
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男人還要講究名節。
「我當時,給了章大娘機會,只要她道歉,此事便可揭過!
但是,章大娘一直咬定,若不是我使了些手段,她是不會承認的。」
雲清涵也沒有否認,自己給章蕙蘭吃了葯。
田原眼前一亮,這才是關鍵。
「皇上,你聽到了,她那是屈打成招!」
皇上還沒有說話,雲清涵直接打斷他的話。
「田大人,你難道不知道,這世上有一個詞,叫心理作用?」
「什麼意思?」
「就是心理暗示,這世上哪有說假話就疼的葯,那都是心虛所致。
田大人要試一下嗎,我現在就帶著葯!」
本來大家都還挺感興趣,聽說對心虛的人才管用,大家全都轉頭。
誰的心中,還沒有些鬼呢!
「我不試!」
雲清涵冷笑一聲,接著說自己的話。
「我都說了,她若是清白的,可以以死相證,可她不敢!
所以,她本身就不是守名節的人,我又怎麼會壞了她的名節呢?」
雲清涵說了最後的結論,田原倒退了兩步。
這個雲清涵太可怕了,有理有據,最後還在朝堂,再壞人家一次。
雲清涵圍著田原轉了兩圈,突然之間笑了。
「你笑什麼?」
「田大人,你為什麼會為章蕙蘭出頭,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