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有雲清涵的茫然消失,老和尚從內屋出來。
手裡還拿著一本書,他將書放在雲清涵的面前。
「少谷主,此是老衲早些年,得到一本秘籍,想來對你有所用處!」
雲清涵伸手拿起來,前面真是武功秘籍,可是後面,卻是濟世藥方。
「多謝大師厚贈!」
雲清涵拿起秘籍,站起來,真心實意的行了一禮。
「清涵告辭!」
悟道也沒有挽留,雲清涵出自門來。
小和尚沖雲清涵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雲清涵點點頭,離開方丈院。
等她從寺院的後門離開,看了看方向,朝著山中而去。
既然她說,是過來采夜明砂的,那就一定要去。
【小紫,找一下,哪裡有蝙蝠的老巢?】
有小紫在,她為什麼要苦哈哈的自己尋找!
【主人,北行百里,有一處無人問津的山洞,那裡面有蝙蝠!】
雲清涵點點頭,立刻運起輕功,朝著小紫指認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此時的方丈院中,小和尚正在和老和尚彙報。
「師父,少谷主朝著蝙蝠洞的方向去了!」
悟道點點頭,少谷主果然言而有信!
百里之遙,對於雲清涵來說,用不了半個時辰。
只不過,山林中樹木遮擋,路面濕滑,雲清涵走起來,還是受了一些影響。
衣服被刮破,頭髮已散亂,路上還遇上了兩條毒蛇。
等她到了山洞時,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主人,現在是白天,那些蝙蝠,都在洞中休息。】
雲清涵嘴角抽了抽,她能不知道嗎,蝙蝠是晝伏夜出。
人家飛行,靠的是超聲波定位,她只要進去,便是妥妥的定位點!
【小紫,感受一下,裡面有多少蝙蝠?】
小紫發現一聲嘆息,自己都成了主人的萬能探測器了!
【主人,蝙蝠不多,頂多也就一千多隻!】
雲清涵抽抽嘴角,一千多隻,還叫不多?
雲清涵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強光手電筒,戴上防毒面具。
把自己武裝起來,抬步進入山洞。
【主人,你就這樣進去?】
【不然呢?反正會成為他們的靶子,有強光,它們會來的少一些。】
反正,她也不想深入,就在洞口找點就行。
【唉,為什麼非要說,要找千年夜明砂呢?說別的不行嗎?】
雲清涵再嘆一口氣,拿著鏟子和罐子。
山洞中的蝙蝠,被強光驚擾,紛紛飛出山洞。
雲清涵也沒有理會,低著頭,把上面的颳了刮,把下面乾燥的夜明砂,裝了一罐子。
然後急忙退了出來。
跑到無人處,摘下面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憋死我了!」
小紫也沒理自家主人的自言自語。
她都戴著防毒面具了,竟然連呼吸都沒有。
雲清涵進入空間,恢復了自己的裝扮,實在時,那一身的衣服,已經不能入眼。
雲清涵看了看太陽,向著雲家窪的方向,看似慢,實則快的走去。
這裡已是深山,很少有人進入,土質也比較鬆軟。
【主人,主人,前面有一大片蟲草!】
雲清涵都麻木了,小紫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
她剛挖好了一株人蔘,蟲草又出現了。
雖然她很喜歡錢,但是,這麼個累法,也實在不行。
她只是想走一條,沒人發現她的路,不想幹活。
可是,到手的財富,就這麼扔了,她又心存不甘!
以至於,雲清涵到了家中時,天都快黑了。
「涵兒,你出去了一天的時間?」
穆嵐筠一臉緊張,雖然知道自家女兒不會有事,但兒行千里,她總是擔憂。
「娘,你看,我采了這麼多葯!」
雲清涵將一路上採的葯,都拿了出來。
林濃綺和許竹月也到了跟前。
兩人雖然都不懂葯,但是,在京城生活了那麼多年,也是認識好東西的。
「涵兒,你是不是進入深山了?」
雲志勇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他在邊關多年,追逐敵人時,也曾進入深山。
知道這些東西,不可能生長在外圍。
「祖父,那種地方,對你們來說是深山,對我來說,與外圍無異!」
眾人看向雲清涵,發現她從來沒有這麼自信的,與他們提及過。
原來,自家的孩子,已經是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
穆嵐筠拉著女兒的手,眼中止不住的擔憂。
「囡囡,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在外面,一定小心再小心!」
雲清涵明白她的一片慈母心,笑著點點頭。
「娘放心吧,有這麼多親人,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穆嵐筠這才緩了心神,她望著這些葯。
「涵兒,這些葯,你要賣了嗎?」
女兒不缺錢,但女兒就是喜歡掙錢!
「不賣!這都是難得一見的好葯,我要給祖父母,和外公、外婆制點營養品。」
不要怪得功利,只有這些老人活的長久,她爹娘得到的庇護,才能更安穩!
雲清涵臉上的笑意,可以暖掉所有人的心,他們也不知道雲清涵內心真正的想法。
即便知道,也不會覺得難過,畢竟,他們所要庇護的,都是自己的兒孫。
半夜時分,暗日再次到來。
「小姐,是屬下辦事不力!」
經過悟道大師,以及她一路的採藥,早已平復了她內心的不甘。
「無妨,此乃天意,你去打聽一下,救下雲語珊的書生,以及他的背景!」
暗日微微一愣,在他的想法中,小姐應該會問,為什麼辦事不利!
沒有想到,小姐已經知道了結果。
「是,小姐!救下雲語珊的書生,名叫任義強,是一位考了兩屆的秀才。
他也參加了今年的秋闈,只不過,他的功課一直不太好。」
聽到暗日的話,雲清涵點點頭。
知道在回稟她之前,先打聽一些,也算是將功補過。
「他的人品如何,家庭成員都有誰,家裡人好不好相處?」
暗日聽到雲清涵的問話,立刻低頭回稟。
「小姐,任義強表面溫和,實則脾氣暴戾,家中只有寡母。
另外,已經分家的叔父,比較強勢,不好相處。」
雲清涵聽到這些,心中有了主意。
她看向暗日,輕輕說了幾句,暗日轉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