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站定一人,正是她此時思念的裴辭硯。
原來,她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愛上了他。
平時忙時,還不覺得,真的閑下來后,才知道思念為何!
「清兒!」
「裴辭硯!」
兩人不約而同的向前邁步,擁抱在一起。
裴辭硯那顆,提了幾個月的心,這才落在了實處。
「清兒,我好想你!」
「裴辭硯,我也想你!」
此時的雲清涵,也沒了女兒家的羞澀,想念的話,不由自主的出了口。
裴辭硯的嘴角,快要咧到了後腦勺。
人人都說,聽到愛人思念的話,心中比蜜還甜,他今天,徹徹底底的嘗到了。
「清兒,叫我硯哥哥!」
裴辭硯好貪心,貪婪著引誘著無知的少女。
「硯哥哥!」
雲清涵沒讓他失望,糯糯的聲音,輕輕出口。
裴辭硯心神蕩漾,放鬆懷抱,與雲清涵面對面。
看著雲清涵柔情似水的雙眸,那水潤豐盈的雙唇,裴辭硯下意識的喉結滾動。
他強行克制著身體的反應,卻看到那雙唇微啟。
「硯哥哥,你怎麼了?」
裴辭硯沒有聽到雲清涵在說什麼,他只感覺到,那雙唇有著致命的誘惑。
鬼使神差的,他低下頭,吻上了那雙,他日思夜想的殷紅。
「唔!」
雲清涵有片刻的不適,發出了輕微的抗議。
裴辭硯抱緊雲清涵,吻得異常兇狠,像是饞嘴的孩子,得到了想吃的糖。
「誰在那裡?」
兩人吻的忘我,卻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後院里住的,除了雲清涵,還有雲大楊夫妻,穆宏暢夫妻,以及水冬菱和八長老。
兩人的動靜,驚醒了八長老,她披上衣服到了院中。
「八長老,是我!」
裴辭硯把雲清涵抱在懷中,和八長老對上了視線。
「裴世子?你這是?」
雲清涵掙開裴辭硯的懷抱,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八長老,裴辭硯剛到,我正要給他安排房間!」
「哦,這樣啊,那你們都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事要忙!」
「好的,八長老,你去休息吧!」
八長老進屋去休息,雲清涵正要去前院,卻被裴辭硯抱著,飛身躍過牆頭。
「裴辭硯,你要做什麼?」
雲清涵捶了捶裴辭硯的胸膛,手感頗硬。
「清兒,我明早就要離開,我不想休息!」
本來還在掙扎的雲清涵,聽到他的話,安靜下來。
雙手摟住她的脖子,將頭窩在他的胸前。
兩人進入後山,彎月如鉤,夜色清冷。
【主人,你倆進空間!】
兩人對視一眼,閃身進入空間。
【小紫,什麼事?】
小紫一般情況下,不會打擾兩人的約會。
【主人,小樓的時間,比外界要慢一倍!】
雲清涵這才眼前一亮,沖小紫擺擺手,和裴辭硯消失不見!
【唉,主人與男主人,沒我得散,這心操的!】
兩人到了小樓,誰也沒有說話,直接抱在一起。
這次沒人打擾,兩人吻的,忘卻了時間。
「清兒,我的清兒!」
裴辭硯忘情的喚著雲清涵的名字,聲音勾魂攝魄。
「硯哥哥!」
雲清涵聲音軟糯,酥麻了裴辭硯的半邊身子。
好在,兩人都知道,雙方還沒有成親,都在最後關頭,剎住了車。
雲清涵看著自己身上的紅點,慶幸現在的衣服都遮的異常嚴實。
裴辭硯抱著雲清涵,在二樓的床上,睡了一覺。
醒來后,外面還是半夜。
裴辭硯玩著雲清涵的秀髮,眼睛黏在她的臉上。
「清兒,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成婚?」
雲清涵瞪了他一眼,裴辭硯心神一滯。
「你好好的去掙功名,等你功成名就!」
裴辭硯靜下心來,輕輕的將雲清涵摟在懷中。
「清兒,上面要變天了,我天明就走,如無意外,我會成為託孤重臣!」
聽到裴辭硯的話,雲清涵從床上坐起來。
「你是說......」
「嗯,你做好準備,我覺得,谷主有可能,會被召進京城!」
雲清涵知道,裴辭硯不可能說瞎話。
皇上身體孱弱,怕是真的不行了。
想想書中的情節,好像端午之前,已經不行了。
現在還能挺過去,難不成是因為她干預了劇情?
「清兒,皇上之前,因為你的葯,病情穩定了下來。
但是,前段時間,被困皇子的外家,想要救出幾個皇子,皇上動怒,病情惡化!」
雲清涵沉默,難道劇情只能干預,不能改變?
那是不是說,女主一定不能死?
可是,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所有人都有感情,都是有血有肉的。
裴辭硯見雲清涵沉默,輕輕拍拍她的背。
「清兒,不要多想,有了我們眾人的干預,它已經不是一個虛擬的世界。
不過,為了讓你安心,那個女人,我們暫時不會讓她死!」
想讓一個人死的方法有很多,不讓一個人死的方法也不少。
不過,有的時候,生不如死的活著,才會讓人更加痛苦。
他現在還沒有那個閑情對付她,就先讓她蹦躂幾天。
「我知道,你放心吧!」
雲清涵輕輕的呢喃,她有的是辦法,讓雲語珊沒有出頭之日。
「你再睡會吧,明早還得趕路。」
雲清涵見裴辭硯眼底還有疲憊,忍不住有些擔心。
裴辭硯聽出了雲清涵語中的擔憂,心中湧進了五彩光芒。
「清兒別動,讓硯哥哥抱抱!」
明天,便是清兒十七歲生辰,再過三年,他們便能成親。
約莫著外面快要天明時,兩人出了空間,來到雲家的院子。
「清兒,你進屋再休息一會兒,我現在就要離開。
這是我給我的生辰禮!」
裴辭硯從袖中,抽出一個錦盒,放進雲清涵的手中。
然後轉身,一個飛躍,到了院子外面。
雲清涵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然後才進入房間。
而她不知道的是,裴辭硯站在院外,久久沒動。
而後院各個屋子的人,也都沒睡,站在窗前,整整一夜。
裴辭硯站到身體發冷,才飛身上馬,向著村外跑去。
可是,當他出了村子,迎面一堆人,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