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蛇來了!」
門外傳來弟子們的慘叫聲,那群蛇見人就咬。
所有被咬的人,全部躺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哈哈哈,你以為我會乖乖就範?你們想的太天真的!
今天,我就讓你們全部死於蛇口!」
雲清涵縱身一躍,跳到萬永安身邊,舉起手來,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然後一伸手,卸了萬永安的下巴!
「狗娘養的,你是源頭,那就先殺了你!」
雲清涵雖然說要殺了萬永安,但她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餵了他一顆葯。
萬永安也沒有想到,他在執法堂,竟然受到了一個女人的非人「優待」!
「啊,啊,啊!」
萬永安嘴裡說不出話,只能哇哇亂叫,身體還不住的顫抖。
八大長老見雲清涵制住了萬永安,他們紛紛跑到外面,去對付那群蛇。
可是令他們意外的是,本來還精神十足的蛇群,在萬永安失控后,直接倒在地上。
而且,全部捲成一團,做出冬眠的樣子。
八大長老張大嘴巴,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他們也是今天才知道,還有人,可以喚醒沉睡的蛇,並為他所用。
「快,快救那些弟子!」
谷正德大喊一聲,長老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拿出隨身的葯,前去救人。
等所有弟子,都被餵了葯,大長老這才看向金正德。
「谷主,這些蛇怎麼辦?」
「這?」
雲清涵已經將萬永安整的,死去活來,萬永安現在一心求死。
早就忘記了段心遠和外面那群蛇。
「師父,蛇既然來了咱們金鼎谷,便是咱們金鼎谷的財產,殺了便是!」
金正德一拍腦袋,他還沒有自家徒弟想的開。
「好,讓葯堂的人去處理。」
眾位長老,這才有時間看向萬永安,真想問問他們還有沒有同夥,但是真怕他可以開口。
「師父,萬永安和段心遠怎麼處理?」
金正德看向八位長老,他們兩人的下場,肯定是死。
但是他們想知道,金鼎谷中,還有沒有危險分子。
「施堂主,你覺得呢?」
施紹元眼睛一眯,他的辦法很簡單,一個字,打。
金正德見他的樣子,便知道了他的想法。
「施堂主,咱們是金鼎谷,不要只把眼光放在武力上!」
二長老眼睛一亮,這小涵兒說的對啊!
他從懷中,取出一堆瓶子。
「施堂主,這是本長老新研製的,你一種一種的試!」
其他長老,包括施紹元在內,全部哆嗦了一下。
二長老的葯,幾乎沒人敢嘗試。
他除了醫術和功夫,還有一手,時毒時不毒的毒術。
雲清涵笑了笑,她就知道,這些人聽懂了她的意思。
「師父,我去休息了。」
「我們也走!」
大傢伙全部借故離開,一點都不想看那些葯的成效,擔心看到了,晚上睡不著覺。
二長老倒是對自己的葯,很有信心,留在執法堂,等著看成果。
第二天,天色大亮,雲清涵才從床上爬起來。
「小姐,水小姐在廳中等著!」
水冬菱昨晚沒去執法堂,沒想到今天倒是起的早。
「水師姐,吃早飯了嗎?」
雲清涵見到水冬菱,首先關心生計大事。
「吃了,吃了,雲師妹,我給你說,昨天晚上,執法堂出了大事!」
雲清涵嗯了一聲,坐在桌子旁,吃著寒酥端上來的飯菜。
「出了什麼事?」
「執法堂昨晚抓住了,段心遠的同夥,還順便揪出了金鼎谷的,更多的同夥。」
水冬菱坐在雲清涵的對面,對桌子的飯菜,一點興趣都不感。
她侃侃而談,將昨天發生的事,講的惟妙惟肖,好像她就在旁邊看著。
雲清涵一邊吃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她的話。
寒酥和望舒則是津津有味的聽著,非常配合水冬菱,還時不時,發出感嘆聲。
雲清涵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翹,這八卦之心,還真是不分時代。
弟子大會上,金正德給每個項目的前三名,發了獎勵。
而雲清涵,是整個弟子大會上,得到獎勵最多的人。
本來金鼎谷,對雲清涵是少谷主,頗有異議,但此次大賽后,那些聲音,全都消失殆盡。
一個參加全賽,還能夠得了許多獎勵的人,是夠格做他們少谷主的。
雲清涵又在金鼎谷待了幾天,天氣變暖,山上的積雪,開始融化。
雲清涵想到了書中的情節,找到金正德。
「師父,我還得回一趟雲家窪!」
聽到自家徒弟的話,金正德皺眉,她才來了幾天!
「為什麼?」
「師父,去年冬天,大雪下了一個月,如今天氣變暖,怕有大事發生。」
金正德抬頭,看著遠方,點點頭。
自家徒弟是個孝順的,現在家裡只剩下雲大揚夫妻在家,若有好歹,估計徒弟也是心中難安。
「好,早點回來!」
此次回去,雲清涵隻身一人,誰都沒帶。
寒酥和望舒,被她留在金鼎谷,就連雲青藍,她都沒讓他回去。
「姐,我也想回去!」
雲青藍拉著雲清涵的袖子,像個孩子一樣撒嬌。
「回去做什麼,你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保護你姐!」
雲清涵還沒有說話,二長老直接掐斷了雲青藍的後路。
雲清涵攤攤手,二長老不允許,她也沒有辦法。
她拍了拍雲青藍的肩頭,安慰的話,一句也沒有。
雲清涵單人獨騎,離開金鼎谷,路上速度很快,兩天後,到了雲家窪。
雲清涵在路上,便已經看到,溪首河中,水位已經開始上漲。
山上的積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融化。
「娘,我回來了!」
到了自家門前,雲清涵跳下馬,沖著裡面就喊。
「囡囡,你怎麼回來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穆嵐筠聽到女兒的聲音,急忙從屋裡出來,但隨即臉上帶上急色。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爹娘了!」
穆嵐均向她後面望了望,發現只有她一人。
「青藍又沒有回來?」
雲清涵見穆嵐筠誤會雲青藍,急忙解釋。
「他想回來的,是我沒讓,為此事,他還在谷中生氣呢!」
聽到女兒的話,穆嵐筠這才笑了笑。
「囡囡,你給娘說,你回來,是不是有事,不能瞞著娘!」
雲清涵也沒想瞞著,她望了望大黑山,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