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飛塵的動作雖然小,但云清涵還是看到了。
想要她拿了有毒的藥材,配不出合適的解藥?
哼,他想的可真美。
雲清涵就當不知道,她照樣選中了想要的藥材。
葛飛塵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隨後隱去。
【小紫,幫我換掉他的藥材!】
【好的,主人!】
主人想要憑本事贏人,它沒有意見,但那人想要暗算主人,它肯定不答應。
雲清涵製藥,可不像別人一樣,用那個船形的葯碾子。
她用的,是早就準備好的,小石磨。
水泛丸做起來太麻煩,雲清涵直接將解藥,做成了蜜丸。
為了確保藥效,她還放了一滴空間的靈泉水。
一個時辰后,蜜丸做好,雲清涵直接放進了口中。
而葛飛塵也做好的蜜丸,同樣吃進了肚中。
就大家以為,兩人勢均力敵的時候,現場出現了反差。
雲清涵還好些,臉色由蒼白變得正常。
但是,葛飛塵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用手指著雲清涵。
「不可能,這不可能!」
雲清涵嚇了一跳,立刻離開他一丈有餘。
「葯堂的人在嗎,快來看看,他這是怎麼了?」
葯堂的人,就在下面,他們一擁而上,握住葛飛塵的手,進行診脈。
葯堂的堂主,一邊診脈,一邊搖頭。
「他為什麼,會中蛇毒?」
有葯堂的人,去檢查他剩下的葯,這一看,嚇了一跳。
原來,為大賽準備的藥材中,含有蛇毒。
「不可能,若有蛇毒,為什麼我沒事?」
雲清涵一臉不解,她將自己剩下的葯,給了葯堂。
【主人,你也太壞了!】
【呵呵,對付壞人,當然不能當個好人!】
葯堂的人,拿出雲清涵遞過來的蜜丸,發現裡面的藥材都是正常的。
「是你,一定是你,替換了葛師兄的藥材。」
一個圍觀的弟子,指著雲清涵,一口咬定,是她所為。
雲清涵望向執法堂的人。
「我雲清涵被臨時通知參加斗毒,怎麼可能知道是誰準備的藥材?
又怎麼可能會知道,葛師兄會拿出什麼樣的毒藥?」
雲清涵轉頭望著咬著她不放的人,眼睛裡帶著寒光。
「這位師兄,你執意如此,難不成,你知道什麼內幕?」
「我!」
台下的那個人,頓了一下,不知道如何接話。
「都住口!」
熱法堂堂主,面無表情的在台上走來走去。
「怎麼樣,葛飛塵如何了?」
葯堂堂主搖搖頭,一臉無奈。
「藥石無醫,準備後事吧!」
葛飛塵再吐一口血,昏死過去。
有人要將葛飛塵抬下去,雲清涵將人攔住。
「等一下!」
葯堂堂主及執法堂堂主,全都看向雲清涵,想知道,她要做什麼。
「有什麼事?」
「兩位堂主,我懷疑葛師兄,是想用自身性命,誣陷於我。
所以我要求,檢查葛師兄,看他的身上,有沒有其他東西。」
此言一出,台下的那位師兄立刻變了臉色,兩位堂主,心中一動。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定是葛飛塵想要害雲清涵,結果卻害到了自己身上。
葯堂的一位大夫,上前一步,在葛飛塵身上,摸來摸去,結果發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
他將瓶子遞給堂主,堂主打開后,聞了聞,變了臉色!
「谷主,葛飛塵以自身為引,陷害少谷主,我請求嚴厲處置!」
金正德以為,葛飛塵自身能力不錯,會堂堂正正的贏了涵兒。
沒想到,他是想用骯髒的手段,害死自己徒弟。
結果操作不當,反而毒死了他自己。
「葛飛塵品行惡劣,不配為金鼎谷弟子。
即日起,革除金鼎谷弟子身份,趕出金鼎谷,永生不得以金鼎谷弟子自居!」
金正德說完,望向台下圍觀,且在幫腔的弟子。
「鄧風華參與此事,與主謀同罪,廢出武力,趕出金鼎谷!」
台下那位鄧風華,一個不穩,坐在地上,臉上沒有絲毫血色!
金鼎谷的谷規,甚是嚴厲,背叛者會在全國通報,未來日子一片黑暗。
此次比試,雲清涵勝出,她臉上並沒有多少高興的成分,默默的離開了現場。
她還要去準備下一場比試,武鬥。
武鬥,就是比試武功,所有弟子均可參加。
只不過,雲清涵是全賽,所以,她會和前三名,一起比試。
若是一個都沒打過,那就沒有名次,若是贏了,便是前三名。
而此時,武鬥的場上,三人正等在那裡。
這三個人,八長老弟子周飛鵬,大長老弟子宋良吉,以及七長老弟子左子平。
「周師兄,雲師妹的功夫到底如何,真的不用我們讓一下嗎?」
左子平望著周飛鵬,他知道周飛鵬與雲青藍關係甚好。
而雲青藍是雲清涵的弟弟,有時候,面上還是要好看一些的。
「呵呵,我勸你們不要輕敵,雲師妹的功夫,深不可測!」
宋良吉與左子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戰意!
周飛鵬都說厲害的人,他們好想切磋一番。
雲清涵到了現場,三人全都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雲清涵一拱手,沖三人行了一禮。
「三位師兄,小妹有禮了。」
左子平上前一步,抱拳拱手。
「雲師妹,愚兄左子平,由我先來與師妹切磋,還望師妹點到為止。」
「還請左師兄,手下留情!請!」
雲清涵禮貌還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人再次抱拳,納縱身一躍,到了演武場中央。
二人拉開架勢,等著對方先出招。
周飛鵬見兩人僵持,便喊了一聲。
「雲師妹,你年歲小,先出招!」
雲清涵聽罷點頭,一拳沖著左子平的面門打了過來。
左子平頭一歪,躲過一拳,雲清涵隨後變拳為爪,只抓左子平的耳根台。
左子平一低頭,再次躲過,隨後一抬手,擋住雲清涵的胳膊。
兩人插招換勢,戰在一處。
站在台下的兩個人,看到台上兩人的對戰,都瞪大眼睛。
「周師兄,你所言不虛,這雲師妹的功夫,深不可測!」
周飛鵬點頭,雲師妹不愧是谷主的弟子,雖然入行晚,但基礎非常紮實。
「不對,雲師妹的招式不對!」
周飛鵬看出了什麼,向前走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