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屋裡的對話,雲清涵也豎起了耳朵。
她也想聽聽,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是肯定不會承認,一個女人,當金鼎谷的谷主的!」
雲清涵點頭,葛飛塵能有這樣的想法,她能理解。
但是,金鼎谷的谷主之位,是他能說了算的嗎?
肯定不能!
她可以不要這個谷主之位,但是別人不想讓她坐,那絕對不行!
「葛師兄,那我們下面怎麼辦?要不要給那個女人找點麻煩?」
裡面傳來的聲音,讓雲清涵也很感興趣。
「哼,她是少谷主,想來,也不介意接受我們的挑戰!」
呵,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葛師兄,她在製藥方面,都勝了桑師兄!
還能從狼群中脫身,扛著大男人回來!」
那意思說,她的戰力也不俗。
「誰說挑戰,一定只有這兩樣?」
「那師兄想挑戰的是什麼?」
雲清涵挑挑眉,她也想知道,他到底要挑戰什麼。
「哼,現在保密!」
保密?
雲清涵眉頭微鎖,難道,他還有外援不成?
【主人,我們要不要給他一點教訓?】
【不用,我們等著他作死!】
他既然不滿意她,肯定會想辦法針對她,到時,再一網打盡。
她是一個講道理的人,總得給人家機會,讓她講道理不是!
第二天,雲清涵一身清爽的到了谷主殿。
八位長老見到雲清涵,都很高興,紛紛邀請她,到自己的院子做客。
「涵兒,過幾天,便是金鼎谷一年一度的弟子大賽。
所有弟子均可參加,我給你報了名,你全賽!」
雲清涵瞪大眼睛,她師父真會坑她,這是給別人暗害自己的機會啊!
只不過,她也不懼!
「師父,全賽是什麼,我需要準備什麼?」
原諒她,她真不知道,這裡面都有什麼說道。
「小涵兒,每個成為谷主的人,都要參加全賽。
不需要全勝,主要是要有這個勇氣!」
二長老面對雲清涵,很是慈愛,把他之前的道骨仙風,丟到了九天雲外。
雲清涵眨眨眼,必須參加她明白了,但是,全賽到底都有什麼?
「行了,下去準備吧!」
雲清涵一臉懵逼的,被趕出了谷主殿。
「谷主,你什麼都不告訴她,這不太好吧?」
二長老望著金正德,一臉的不贊同。
「老胡啊,我當年參加全賽時,也是什麼都不知道,都是四處打聽來的!」
饒是那樣,還是沒有了解全,全賽到底都有什麼。
臨了之時,都有些手忙腳亂。
「好吧,這是你們師徒的事。
不過,你應該也知道,有不少人,想要對付她!」
二長老臉上帶著擔憂,有他們在,他知道雲清涵死不了,但是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無妨,她比你們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
徒弟身上有許多秘密,他不去探索,但是他想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自保的能力。
雲清涵回到自己的院子,叫來兩個丫環。
「寒酥,望舒,你們兩人知道,全賽都包括什麼嗎?」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寒酥開口。
「小姐,我們知道的也不全,只知道,有製藥、看診、制毒解毒、功夫、採藥、炮製。」
雲清涵點點頭,寒酥知道的,也不算少了。
但是,她明白,既然師父不說,那肯定是想讓她自己想辦法。
不如,就去找幾個師兄,師姐玩玩。
雲清涵第一個要見的,便是八長老的徒弟,水冬菱。
「水師姐在家嗎,我來找你玩了!」
雲清涵知道,水冬菱雖然嗓子好了,但還是喜歡她做的梨膏糖,但順便帶了一包。
「雲師妹來了,快進來!」
看到雲清涵手中的梨膏糖,絲毫沒有客氣,搶在手中。
雲清涵只帶著寒酥一人,她進屋后,寒酥便和水冬菱的丫環,一邊玩去了。
「師姐,馬上就要弟子大賽了,你參加嗎?」
雲清涵也沒有轉彎,開門見山直接詢問。
「參加,不過,我們參加的項數,隨意。
可師妹你就不一樣了,你是全賽!」
雲清涵嘴角抽了抽,原來大家都知道,只有她一個人蒙在鼓裡。
「那師姐知道,全賽都有什麼嗎?」
既然說起全賽,雲清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問話的機會。
「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除了基本的幾項外,有人參加過採藥,還有闖蛇窟!」
「闖蛇窟?!」
雲清涵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老天爺,這比賽的名目,到底是誰出的,怎麼還有這樣的比賽?
「是吧,你是不是也覺得很變態?」
變態,何止是變態,簡直沒有人性!
「師姐,這到底是什麼人出的名目?這樣的比賽,有什麼意義?
等等,師姐你剛才說有人,那人是誰?」
難道不是只有少谷主,才能參加全賽?
「師妹,你終於領悟到精髓了,不錯,不是只有谷主,才能參加全賽!
而且,除了幾個基礎項目,其他的都是參賽者自己制定的。
只要有人參加的項目,少谷主,都必須參加!」
什麼?
雲清涵直接宕機!
這金鼎谷有毒,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水冬菱看到雲清涵的臉色,不厚道的笑了。
主要是,雲清涵的臉上的表情,太生動了,這才是一個正常的活人。
之前雲師妹雖然也活潑,但總覺得缺少點什麼。
原來,她之前,沒有見過暴走的雲清涵。
雲清涵現在,真的在暴走,她在水冬菱的屋子裡,來迴轉圈。
只不過,轉了幾圈后,她就停了下來。
「師妹,你想到解決辦法了?」
水冬菱一臉好奇,雲師妹的失控時間,是不是有點少。
「沒有!」
這下,輪到水冬菱驚訝了。
看到雲清涵一臉的認真,水冬菱方才明白,雲師妹的心理,太強大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好吧,水冬菱是徹底服氣了。
「師姐在家嗎?」
門外又傳來說話的聲音,雲清涵聽著聲音,有一絲耳熟。
正要開門去看,就見水冬菱坐在椅子上,連站起來都沒有。
「門沒關,進來吧!」
不一會兒,便聽到門外走路的聲音。
屋子的帘子,被人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