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來師妹一直想要見我們!」
雲清涵聽到后一愣,這說話人的語氣,似乎是師兄!
雲清涵還沒有迎出來,寒酥便挑開了帘子,從門外走進來三個男人。
三人看著雲清涵,便是一愣,雲清涵也愣住,雙方都沒有說話。
三人之所以愣住,是自家師妹,有些太過漂亮。
雲清涵之所以愣住,是因為,她看著其中一人,有些眼熟。
雲青藍見他們僵住,放下毛筆,拱了拱手。
「師弟雲青藍,請問三位師兄,怎麼稱呼?」
三人聽到雲青藍的話,這才緩過神來。
「呃,我是你們大師兄,程秋白,這是老二安明庭,這是老四易凌洲!」
雲清涵在雲青藍說話,便回過神來,她拉著自家弟弟,上前行禮。
「雲清涵見過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兄!」
「雲青藍,見過三位師兄!」
「快快請起!」
三人一起說話,虛扶了二人一把。
「三位師兄,快快請坐。」
雲清涵的屋子裡,沒有待客的桌子,只有一張平時習字的桌子,一共四個凳子。
雲青藍跑到姐姐給他留的屋子中,搬來一個凳子。
如此一來,五個人,圍坐在桌子周邊。
「師父總算是給我們收了一個師妹!」
程秋白望著雲清涵,臉上帶著笑意,三個師弟加起來,都沒有師妹可愛。
雲清涵尷尬一笑,嘴角扯出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那個,大師兄,你們都是今天過來的嗎?
還有,三師兄是不回來,還是聯繫不上?」
師父可是說了,她的四位師兄,個個武功高強。
集體打怪,怎麼可能少了任何一個?
「你三師兄整日雲遊,行蹤飄忽不定。
不過,我們已經將消息傳到各地的店鋪,他收到消息,會趕到金鼎谷。」
程秋白看了一眼師弟、師妹,這才將老三的事,說了一下。
易凌洲望著雲青藍,欲言又止,最後也沒有問出來。
雲清涵看在眼中,也能明白了個大概。
「老四,你總看青藍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還有,清涵,你也時不時的看向老四,難道你們之前認識?」
安明庭見幾人之間之間有眉眼官司,便口快的問了出來。
程秋白也看向他們,覺得有些情況。
「師妹,咱們師兄妹之間,不能因為才認識,就有隔閡。
你有什麼事,說出來,咱們一起解決。」
程秋白雖是說與雲清涵聽,但易凌洲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師兄,我是覺得,青藍師弟與藍將軍,長相相似!」
程秋白望向雲青藍,也是一愣,易凌洲沒說之前,他還沒有這種感覺。
等他說完,他也覺得有些眼熟。
他是見過藍將軍的,就在今年的夏天,藍將軍進京時,還是他給看的傷。
雲清涵看向雲青藍,見他搖頭,便知道他有些事不想說。
「四師兄,這件事可以以後再說,我有事想要問你!」
易凌洲點頭,師妹不想說,那就以後再說,先說其他事也行。
「你說!」
「四師兄,你們有沒有走失的親戚,姑姑也好,姨姨也好!」
這話問的,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雲青藍在內。
他仔細的看向易凌洲,發現她的眉眼之間,與自家娘親很像。
「姐,四師兄與娘長的很像!」
這個發現,讓雲青藍有些激動,他站起來大喊!
雲清涵其實,並不想自己的娘有個商戶出身,但是如果外家是商人,她也不會太過排斥。
沒有想到,比雲青藍更激動的,是易凌洲。
「師弟,你說我與你們娘親很像?」
雲青藍和雲清涵全都點頭,但是,這世間,長的像的人很多,卻不一定會有血緣關係。
「師妹,我並不是易家親子,是被他們從路邊撿到的嬰兒!」
易凌洲一句話,雲清涵卻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即便兩人有親戚關係,她娘也不是商戶了。
「四師兄,我娘也不是溫家親女!」
程秋白與安明庭對視一眼,嘴角都不自覺的抽了一下。
還以為兩人都找到了親人,卻原來,都是兩個小可憐。
「師妹,等有時間了,讓老四去見下你的母親,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呢!」
世間相似之人是多,但是真正有血緣關係的人,是有一些牽絆的。
雲清涵已經可以確定,雲青藍與藍將軍有關係。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家弟弟,不願意提及此事。
「行,那此事,先按下不提,咱們先分析一下,眼下的情況。」
雲清涵也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無法知道的事情,都先放到一邊,等有了線索再說。
幾人正要說事,大門口有人說話。
「望舒在家嗎?」
雲清涵看向望舒,望舒急忙回話。
「小姐,外面是我爹!」
「去吧,問問什麼事?」
「嗯!」
望舒出門,程秋白望向雲清涵。
「英叔與福伯的子女,在你們姐弟身邊?」
雲清涵點頭,程秋白臉上帶著笑意。
他家師父還真有一套。
自己管家與長隨的兒女,都安排了好去處,不用怕他們,被別人鑽了空子。
這樣的安排,與家生奴才,沒有區別。
甚好,沒有後顧之憂。
不一會兒,望舒帶著陸英,到了屋內。
「小姐,幾位少爺,谷主請你們過去!」
幾人聽后,全部站了起來,雲青藍望著陸英。
「英叔,我也過去嗎?」
陸英點頭,「二長老也在。」
師兄妹幾人,跟在陸英後面,到了谷主的院子。
在谷主殿,所有人都可以去,但是谷主院,屬於私人場,非請勿入。
「谷主,小姐,少爺們到了!」
「下去吧!」
金正德一擺手,陸英帶著所有的下人,全部離開視聽範圍內。
「你們幾個不孝徒,就看了一眼老頭子,便去了涵兒那裡!
怎麼,是嫌老頭子老了,不中用了?」
等屋裡只剩下他們幾人時,金正德開始怒斥三人。
程秋白都三十歲的人了,在師父訓斥時,也不敢抬頭。
但是,雖然不抬頭,不過也沒有害怕。
雲清涵看在眼中,樂在心中,自家這幾個師兄,表面上孝順乖巧,實在一身反骨。
「師父,師兄們好不容易回來了,難道你想把他們再訓走嗎?
還是說說,叫我們過來,商量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