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庫一身金色衣服,差點閃了雲清涵的眼。
「谷主,我愧對您,愧對金鼎谷,今年的業績,不堪入目啊!」
金一庫從櫃檯後面跑了出來,直接跪在金正德的面前。
「起來吧,時逢災年,有情可原!」
「是,谷主!」
金一庫雖然站了起來,但他低著頭,也不敢看谷主帶了誰進來。
「金一庫,這是我的關門弟子,雲清涵,你們的小谷主!」
我去!
這可真是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金一庫猛的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了谷主身邊的三個人。
一女二男。
小谷主的名字,明顯就是個女孩,所以,他一眼鎖定雲清涵。
雖然雲清涵一直穿著男裝,但閱人無數的金一庫,很自然的,便知道,她是個女孩。
「見過小谷主!」
谷主之前的幾個徒弟,一出師便馬不停蹄的逃離,很明顯,不想接谷主的班。
雲清涵臉色黑了一瞬,她覺得小谷主的名頭,好像是個陷阱。
「把我放在店裡的牌子,拿過來一個黑的,一個藍的。」
金一庫答應一聲,轉身就走,走到半截才想起來,谷主讓他拿兩個。
「小涵兒,這個黑的給你,不管哪個城,都不會收費。
青藍,這個給你,入城也不收費。」
雲清涵拿著黑牌子,入手的感覺,像是木頭。
和她師父的那個差不多,都是烏漆嘛黑的,上面還刻著一隻鼎。
「師父,這牌子只是進城不收費?」
金一庫嘴角抽了抽,他站著那,想看谷主要說什麼。
面對徒弟的話,金正德咳嗽一聲。
「咳咳,當然不是,這東西是你的身份證明,可以在諸夏國任意行走。
最主要的是,可以驅使金鼎谷名下,所有產業的主事人,為你所用!」
金一庫在旁邊點點頭,谷主說的對,不過,還是有所保留。
「小谷主,這張牌子,可以成為京城所有家族的座上賓!」
原來是這樣!
雲清涵點點頭,如此就可以理解,為何看門的那麼低頭哈腰。
金正德拿出一個布袋,遞給金一庫。
「拿一個錦盒出來,把這些裝起來,送往谷中。」
「是!」
金一庫接過布袋,待他看清裡面的東西時,差點坐在地上。
上好的牛黃,谷主竟然如此對待?
暴殄天物!
金正德帶著雲清涵出了藥鋪,指了指旁邊的酒樓。
「小涵兒,看到沒,那也是咱們谷中的產業。
對了,你以後,但凡看到招牌中,刻著金鼎的,都是金鼎谷的產業。」
雲清涵看著師父所指的酒樓,發現也沒有幾個人。
看來,由於乾旱,金鼎谷的產業也都一落千丈。
「喲,不這是金鼎谷的谷主嗎?」
雲清涵正陪著師父逛著邑順府,冷不丁的,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雲清涵舉目觀望,一個全身黑色的老頭,映入她的眼帘。
「哼,我當是你誰呢,原來是朝確宮的宮主啊!
你不在你的宮中窩著,跑到我諸夏國的土地上,閑逛什麼!?」
金正德看到是應樂生,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神經有一絲緊繃。
【主人,你家師父緊張了!】
雲清涵心中一緊,難道此人是師父的仇敵?
【小紫,我師父不會打不過此人吧?】
【不好說,這人看著,也是個高手!】
裴辭硯望著應樂生,也攥緊了拳頭,雲清涵感覺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哼,你管我來諸夏做什麼,反正不找你!」
「不找我正好,我還不願意,和你這個老毒物打交道呢!」
金正德的話,讓雲清涵終於明白了,氣氛緊張的原因。
原來這位朝確宮宮主,是個用毒高手。
師父雖然武功高強,醫術出眾,但他唯獨用毒有所欠缺。
裴辭硯沒有說話,對於這種武林高手,即便他們私自進入別國,當地的官員和政府也是沒有辦法的。
他們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們不惹事,便裝作不知道。
「告辭!」
金正德拱了拱手,與這種老毒物,多說一句話,都擔心被他身上的毒氣污染。
「等一下!」
應樂生叫住金正德,金正德看著他,「有事?」
「我那幾個徒弟,前段時間在你們諸夏失了消息,你幫我留意一下。」
聽到應樂生理所當然的話,金正德冷哼一聲。
「你那幾個徒弟毛手毛腳的,凈幹些不著調的事,我上哪留意去!」
金正德可看不上他的徒弟,心思全不在正途。
「少廢話,什麼時候見到他們,告訴他們,回宮一趟。」
應樂生盛氣凌人,說完便轉身離開。
望著應樂生離開的背影,金正德眉頭微縮,心中甚是不愉!
「清涵,青藍,辭硯,以後只要見了他,能走多遠,走多遠!」
「師父,他是誰,很厲害嗎?」
「皮捶國朝確宮宮主,應樂生,功夫一般,但毒術一流,連為師都得小心。
更主要的是,他有八個徒弟,人稱江湖八子,個個心狠手辣!」
聽到江湖八子,雲清涵與裴辭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凝重。
江湖八子之前被許側妃所用,結果被他們二人聯手消滅。
如今他們的師父找了過來,若是到了京城找到許側妃,順著線索,便會知道是他們殺的。
兩人的互動,自然沒有逃過金正德的雙眼,不過他沒有說話。
「接下來,你們去哪?」
「師父,既然來了,我們去趟黑市吧!」
昨日,他們已經將菜送到了黑市,今天怎麼也得走走過場才行。
「你們三人去吧,我還有些別的事!」
金正德望著應樂生離開的方向,拒絕了雲清涵的提議。
「姐,我去買些東西,不去黑市了!」
雲青藍也拒絕去黑市,這讓雲清涵有些意外。
不過,她也沒有阻止,她這個弟弟,還是有些秘密的,但她不會探究。
「好,拿著這個,小心些!」
雲清涵拿出一個荷包,放在雲青藍的手中。
荷包鼓鼓囊囊的,看著裡面的銀票就不少。
「嗯,我知道了,姐!」
雲青藍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雲清涵望著他的背影,竟然從裡面,看出了一絲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