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雲家窪村民的錢,差不多都要花完了,你能不能,給他們找個門路?】
雲清涵的話,讓小紫在空間里,直接停擺!
什麼意思,主人讓它給村民想法掙錢??
它是有些本事,但是,主人真的那麼好心?
主人可不是聖母!
【主人,為什麼?】
【嘿嘿,他們都沒錢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搜刮他們!
得讓他們有了錢,才能有動力買買買,我才能將伙食提上去!】
她的空間里,那麼多好東西,不是留著生崽的!
她在這個世界,是來享受的,不是來受苦的。
【好吧,那我想想!】
小紫在空間里停擺了很長時間,這才慢慢晃了起來。
【主人,過了府城,有一座山,山上一個大土匪窩,你讓他們去剿匪吧!】
雲清涵聽到小紫的話,差點被口水嗆著。
【什麼,剿匪?讓他們這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病殘?】
小紫在開什麼玩笑!
小紫聽到主人的質疑,選擇閉嘴不說話。
反正主意它出了,至於主人去不去?
只要誘惑夠大,主人肯定會去的。
「清兒,小紫的話,不無道理,不過,咱們可以改變一下策略!」
裴辭硯從遠處走了過來,小紫與雲清涵的對話,他聽了全程。
「你贊同?」
裴辭硯笑而不答,趁人不注意,拉了拉她的手。
「這事包在我身上,等過了府城再說。」
好吧,既然裴辭硯覺得可行,那她就等著撿現成的。
明天便能到府城,她得去趟黑市才行。
空間里,還有熊大、熊二兩隻棕熊呢,得想辦法處理了。
那兩隻熊太能吃,她都有些擔心,空間里那座山中,會失了生態平衡。
【小紫,你能不能直接將棕熊殺死?】
雲清涵有些不太想面對棕熊,那傢伙個頭太大,有些難以對付!
【主人,你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空間!】
【什麼意思,我還需要了解什麼?】
小紫有些恨鐵不成鋼,大大的菡萏頭,竟然嘆了一口氣。
【主人,你是空間的主人,你讓誰死,誰立馬活不成!】
雲清涵瞪大眼睛,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用意念,就能讓裡面的生物,馬上斃命??
「清兒,小紫的意思,就是裡面生物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好吧,的確如此。
「既然這樣,那明天,我們賣一隻熊!」
「好!」
對於裴辭硯而言,雲清涵說什麼話,他都不反對。
雲清涵望著他,心中感嘆。
「辭硯,你什麼都聽我的,若你是皇帝,估計都是個昏君!」
裴辭硯寵溺的笑笑,他摸著雲清涵的頭。
「所以我只是個臣子,還是個聽老婆話的臣子!」
老婆?
誰是他老婆!
雲清涵瞪了一眼裴辭硯,轉身回去。
裴辭硯沒有立刻跟上,而是喊來暗日,讓他去辦事情。
第二天傍晚,雲家窪的村民,到達了天金府。
「各位村民,前方不遠便是天金府,我們遠道而來,對此地不熟,所以明天再進城!」
村長很是謹慎,每到一處,風俗都有所不同,不了解情況,不敢冒然行事。
「是,村長!」
他們雖然都在逃荒,但還是很惜命的,村長見多識廣,既然他說有危險,他們肯定不冒頭。
「青禮,你和青石做伴,去打聽一下!」
「好!」
兩人答應一聲,便作伴離開,至於去哪打聽,他們也不是第一回,自是明白。
雲清涵看看天色,望向村長。
「村長,府城中的水,肯定貴的離譜,我帶人出去一趟,看下能不能找到水!」
「去吧,多帶些人,小心點!」
這裡與別處不同,臨近府城,說不定還有林間山地中,有人在裡面活動。
「嗯!」
雲清涵也知道輕重,她帶著裴辭硯,另外還有幾個小夥子,其中包括雲青文、雲青葉。
一行人,往裡走了約有五里路,在一個小山坳里,發現了一個小水坑。
遠遠看去,也不知道有幾桶水。
【小紫,把我買的那一噸水,慢慢從下面注入。】
【好的,主人!】
小紫按照雲清涵的要求,往坑裡注水,表面上看不到一絲水花。
等他們走到近前的時候,發現雖然水不多,但每人可以有一桶。
一行人還是老規矩,就地準備過濾設備,直接過濾。
「清涵妹妹,這次的水,怎麼賣?」
現在,雲家窪的村民,都形成了這樣的條件反射。
經過前段時間的經歷,村民對雲清涵賣水一事,沒有絲毫意見。
只要找到了水,除了自家村民的,外人想要喝水,都是花錢買。
賣水的錢,都是雲清涵的。
這水本來就是雲清涵,從空間購物平台上買的,她收銀子,一點都不虧心。
「老規矩!」
雲清涵也不管別人,她轉身往回走,暗形等著提水。
雲青葉看著雲清涵走了,這才有一絲抱怨。
「各位哥哥,清涵是帶著我們找到了水,可是賣水的銀子,都是她的,你們也沒有意見?」
畢竟在他看來,這水都是老天給的,她就是帶著大家找到而已。
雲狗子瞥了一眼雲青葉,冷哼一聲。
「青葉,你是嫉妒清涵妹妹,有銀子掙吧?
嫉妒也沒用,沒有清涵,我們都得渴死!」
別說是外村的人喝水需要買,即便是雲清涵要他們出錢,他也會同意。
雲青葉知道雲狗子是個渾不吝,但他唯獨和雲青林的關係不錯。
知道再說下去,也占不到便宜,只好住了嘴。
「青葉,你也不要覺得清涵妹妹過分,別忘了,在野外,誰找到的東西,就是誰的!
她能將水分給我們,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賣給外人的銀子,就應該是她的辛苦費!」
雲青明一邊舀水,一邊對雲青葉說話。
之前,他與雲清涵不熟時,都是嘗試著自己找水,結果一次都沒有成功。
雲青葉之所以抱怨,是因為他們兩家不和。
但憑心而論,雲清涵沒有絲毫對不起他家的地方。
雲清涵不知道在她走後,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清兒,今日晚間,隨我再去黑市!」
裴辭硯拉住雲清涵的手,絲毫不容反駁。
雲清涵轉過身,望著他的眼睛,突然心血來潮。
「裴辭硯,若有一天,世界與我,你只能選一個,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