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我們這個山寨,名叫銀元寨,意思就是要堆滿銀子。」
雲清涵點頭,雷刀疤的願望不錯,但是,有她在,恐怕實現不了了。
「最後一排房子,名為後罩房,一共有三十六間房,寶貝都在那裡。
大寨主派了一百人在那裡守著,連個蒼蠅都無法進出。」
三十六間房?
這得堆了多少寶貝,劫了多少富商?
應該也有不少人喪了命吧!
【小紫,你看一下,這個有沒有殺過人?】
【主人,這人身上沒有血氣,想來沒有親身殺過人。】
既然沒有殺過人,那就饒他一命吧!
「馬元,如果我放了你,你是去前面報信,還是遠走高飛!」
「遠走,遠走,我立刻遠走!」
這裡可是土匪窩,說不定哪天,人頭便會落地。
他是多有病,才會有機會不走!
【小紫,他走後,你還能追蹤到他嗎?】
【沒問題!】
小紫彈出一滴泥,瞬間滲進了馬元的皮膚。
【小紫,你整的啥?】
【一滴淤泥而已!】
雲清涵鬆開馬元,馬元二話不說,一個飛躍上了樹,再一躍到了牆外。
「暗夜!」
雲清涵輕喝出去,暗夜與暗日兩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夫人!」
「怎麼還多了一人?」
「夫人,主子擔心屬下一人保護不利,便將暗日也派了過來!」
雲清涵唇角微抿,裴辭硯難不成,還真想與她履行婚約?
一個娃娃親而已,至於這麼認真嗎?
「陪我去端了銀元寨!」
「是,夫人!」
三人結伴,到了銀元寨的聚義分贓廳。
華燈初上,分贓廳中,燈光通明,一群人正在推杯換盞。
「二弟,多虧有你,讓咱們兵不血刃,便大獲全勝。」
雷刀疤就喜歡金銀珠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江湖人。
「大哥說的哪裡話,我這不也多了許多待選的新娘嗎!」
侯集就是一個採花大盜,不過他不喜歡強迫人。
但他的手段,就是擊潰女人的防線,讓她們自願當他的新娘。
「二弟啊,一定要記住,女人都是水做的,千萬不能強迫!」
「放心吧,大哥,弟弟也是有格調的人。」
侯集哈哈一笑,舉起酒杯,沖著雷刀疤遙遙一敬。
雷刀疤舉杯回敬,廳中其他小頭目,也舉杯祝賀。
「祝大寨主首富早成,祝軍師夜夜新郎!」
不知是誰起了頭,後面一邊跟隨聲。
「哈哈哈,借兄弟們吉言,我雷大方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今日本寨主高興,每人賞銀十兩!」
雷刀疤得意忘形,下面那些下頭目,紛紛起鬨應喝!
「夫人,我下去殺光他們!」
暗夜看不得這些人的囂張氣焰,準備請令出戰。
「急什麼,他們喜歡兵不血刃,難道咱們不會嗎?」
暗日與暗夜對視一眼,搖了搖頭,他們還真沒有那種葯。
雲清涵將手伸進挎包,拿出來一個紙包,又拿出解藥。
「這是強效迷藥,這是解藥,你們兩人分工,一人去迷倒廳中人。
一人去后罩房,把那一百人也給放倒。」
暗衛嘛,就應該這麼用。
這兩人跟她走了一路,什麼活都沒幹,想來也會覺得無趣。
「是,夫人!」
兩人立刻隱於暗處,至於他們兩人怎麼分工,雲清涵不關心。
至於兩人會不會被迷到,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是裴辭硯培養的暗衛,若是這點活都做不了,那還不如回爐重造!
雲清涵隱在樹上,望著廳中人,繼續尋歡作樂。
一刻鐘后,大廳中的人,陸陸續續倒在地上。
大寨主和那位軍師,毫無意外的,最後倒地。
「夫人,我們交令!」
暗日暗夜兩人出現,雲清涵從樹上飄落。
兩人再次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尤其是暗夜。
他跟著雲清涵的時間最長,自然知道剛開始時,她的水平。
她的進步不可謂不神速,與她們主子,旗鼓相當。
「走,我們去救人!」
她的迷藥,可是從空間的購物平台上買的,那效果是超強的。
中了葯的人,最少也得睡到明天白天。
關人的院子很好找,門口都有守衛的人。
暗夜和暗日兩人是暗衛,殺人是一把好手,解決那些小嘍啰,都是大材小用。
「爹,哥哥們!」
侯集用藥輕,他只是為了捉人,所以這些人全部醒了過來。
雲清涵讓人把屋子打開,將人都放了出來。
「妹妹,你沒有受傷吧!」
雲青林躥到妹妹身邊,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被雲青石拽過去。
這麼多人,不懂得什麼叫男女有別嗎!
雲青石心中生氣,但並未出聲,可是眼神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雲青林竟然讀懂了,再也不拉妹妹的手。
「清涵,娘那邊沒事吧!」
「沒事,哥,你和他們一起,去把其他們救醒。
我懷疑溪華縣城的四大富商,都在這裡,我去把娘她們帶出來。」
雲清涵把兩個暗衛,引到雲青石面前,也沒有解釋他們是誰。
雲清涵手裡出現一根棍子,她回到之前的院子,對著已經睡著的守門人,打了下去。
半個時辰后,所有被關的人,全部到了大廳。
除了雲家窪的人,還有近一百人。
果然她看到了,溪華縣四大富商的家主,雲旭,錢蒼、池波,聞勝。
他們四人正圍著雲青石感謝,尤其是雲旭,感動之餘,臉上有頗為尷尬。
「各位家主,救你們的,是我妹妹清涵,你們若是有心,記住我妹妹的好便是!」
雲青石不能讓他們忘記妹妹的功勞。
四大家主,沒有一人,是不認識雲清涵的。
只不過,雲清涵離開了雲府,成了一名村婦,他們眼中便多了幾分輕視。
對於雲青石的話,存了三分懷疑,但是,面上並無表露。
「多謝雲小姐救命之恩!」
四人代表四個家族,來到雲清涵面前,行了一禮。
這一禮,他們行的沒有一絲委屈,雲清涵也受的理所應當。
「四位家主,不必客氣,清涵與幾位也算舊識!
現下最主要的,是如何處理那些山匪!」
在沒有任何防備之下,四個家族被人全部擄上山,還差點丟了命。
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氣,但是現在,他們也不可能,直接殺人。
「雲小姐,可有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