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懷疑爹不是雲鐵柱的親兒子,想去證實一下。」
在書里,除了雲青石兄弟,雲大楊夫妻和原主,都死的很早。
所以關於雲大楊身世的事,一直沒有說明白。
但云清涵總覺得,她爹的身世,就是有異。
「我和你一起去!」
「大哥,我自己就行!」
雲清涵不想大哥同去,否則,她不方便利用小紫。
「清涵,要麼,我陪你去,要麼,誰都不去!」
大晚上,雲青石不放心妹妹一個人出門,即便一個村子。
「好吧!」
雲清涵點頭,同去就同去,不行,她就暴力解決。
雲大楊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內心深處,他也想知道,爹娘為何對他如此狠心。
兄妹二人趁著夜色,出了家門,不一會兒,便到了老宅。
「妹妹,我們要進去嗎?」
「哥,我們上樹!」
雲青石嘴角抽了抽,怪不得妹妹要自己來。
這上高爬低的,他還真的做不來。
「妹妹,哥哥上不去!」
「放心,有我!記住,別出聲。」
看到哥哥點頭后,她抓住他的肩膀,縱身一躍,上了離院子最近的一棵樹。
雲青石從來沒有感受過,一躍幾丈高的疾馳感。
也沒有想到,妹妹的功夫,已經如此之深。
兩人坐在樹上,望向院子里。
雲家眾人都沒有睡覺,還在商量著,關於逃荒的話題。
「爹,咱們為什麼要自己買車,花的銀子太多了,就不能把老三家的搶過來嗎?」
雲青石呼吸一滯,這雲家人,還真是死性不改。
「對啊,大哥說的對,搶了老三家的,不是更好嗎?
我不信他們手裡沒錢,讓他們再買一輛不就行了。」
雲大槐和雲大柳,對於雲鐵柱的決定,持不滿態度。
「如果把老三逼急了,對我們沒有好處!」
雲鐵柱低喝一聲,對兩個兒子的短視和愚蠢,有些頭疼。
「爹,逼急了又能如何,他又不是我們的弟弟!」
雲大槐滿不在乎的出口,被雲鐵柱打了一掌。
「你給我閉嘴,此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就是我雲鐵柱的兒子,永遠都是!」
下面的對話,把雲青石驚得差點掉下來,還是雲清涵扶住了他。
不過,旁邊有幾個知了,被驚得振翅飛走。
「爹,村裡人看著我娘懷孕生子,即便他懷疑,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雲大槐比雲大楊大了五歲,幼時的事情,他還記著不少。
「哼,若不是如此,我怎麼會無所顧忌。」
雲青石望向妹妹,顯然有話要說,但云清涵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老頭子,那塊玉佩,真的不能當了嗎?」
云何氏突然開口,兄妹二人聽到的,對視一眼。
沒想到,今天還有收穫。
「誰都不要打那個玉佩的主意,就讓他永遠埋在地下。」
【小紫,掃描一下,哪裡有寶貝?】
小紫在靈泉里晃悠著大菡萏,很是聽話的進行掃描。
【主人,只有後院茅廁那塊,有些許貴氣。】
雲清涵拍了拍大哥的肩頭,並往下指了指。
雲青石點頭表示明白,雲沒清涵抓起他的肩膀,兩人飛身而下。
「大哥,我曾聽雲語珊說過,爺爺總是對茅廁情有獨衷,我打算去那邊挖挖!」
「不急,等他們都睡著后。」
對於雲清涵的決定,雲青石並不反駁,但時間要改一下。
兩人靜靜的等著,等著他們所有人都睡覺后,才走向後院。
雲青石對後院很是熟悉,到了茅廁附近,兩人停下。
「壞了,沒帶工具!」
雲清涵一伸手,一把鋤頭出現在她的手中。
「大哥,挖!」
雲清涵指著一個地方,雲青石沒有絲毫猶豫。
不到一刻鐘,雲青石挖出來一個小罐子。
雲清涵也沒看是什麼,直接收進空間。
雲青石把土坑填好,和妹妹一起回到家中,爹娘和青林都沒睡覺。
雲清涵把小罐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爹,已經證實,你不是雲鐵柱的兒子,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都在這個小罐子里。」
雲大楊手有些顫抖,撫摸著那個還帶著些許土壤的小瓷罐。
兄妹三人也沒有催促,好一會兒,雲大楊平復好了情緒,才慢慢打開蓋子。
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布包,打開布包后,出現了一塊羊脂白玉。
白玉正面一個虎頭,背面無紋,在底部有一個小小的「雲」字。
除了玉佩,還有一塊綉著虎紋的嬰兒肚兜,在最角落處,還綉著一個「雲」字。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爹,你屬什麼?」
「虎!」
雲大楊雖然不明白女兒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如實回答。
「看肚兜的布料,應該是雲錦,雲錦是皇家用品,除了御賜,沒人敢用。
那個『雲』字,不是姓便是名,至於虎紋,有可能是屬『虎』,也有可能是族徽!」
雲清涵分析了一會兒,也沒有得出結論。
雲青石望一眼爹,再看一眼妹妹,點了點頭。
「爹娘,不日便要逃荒,此事不宜再提!
妹妹,東西你收起來!」
手裡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上證據,只能慢慢來。
三天已過,村長在曬穀場敲響了銅鑼,各家各戶,都過來集合。
雲家窪是個小村,總共還不到50戶。
雲姓佔了大半,只有幾戶,沒有存在感的外姓人。
「青石,辭硯不在,他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溫婉寧有些擔心,裴辭硯畢竟與女兒有婚約,找不到人,女兒到底還成不成親。
「娘,他們二人只是娃娃親,一無三書,二無六禮。
兩年內找不到我們,妹妹再嫁,也不算違了婚約!」
雲青石覺得,這都不是事,兩年後,妹妹十八歲,他找不到,是他沒有誠意。
溫婉寧嘆一口氣,轉頭再看一眼,住了幾個月的房子。
「娘,走吧!」
雲清涵攬過娘親的胳膊,兩人一起往曬穀場走去。
她不像娘,她對哪兒,都沒有感情,她的要求很簡單,家人在哪,家就在哪!
「各位鄉親,從今天開始,為了兒孫,我們便要離開此地。
前行的路,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我希望大家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出發!」
村長簡單說了幾句,然後一聲令下,隊伍慢慢啟程。
隊伍里傳出了哭泣聲,有老人,有孩子。
是痛苦,是不舍,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