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也明白,省城的工程隊還有傢具廠,所創造出來的盈利,比她們這裡的服裝店,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
所以紅衛那孩子,才有那麼高的收入。
再加上小陸又不是個刻薄的,大家掙到錢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其實林慧也不差錢用,她哥哥林強把家族企業又辦起來了。
雖然剛開始投入的那一段時間,因為資金的問題,索實艱難了一些。
但是現在已經慢慢的步上正軌了。
每次過年的時候,哥哥嫂嫂都會帶著孩子,來他們部隊大院探望。
父母不在了,兄妹兩人關係親厚,每一次哥哥來,車子里都塞滿了東西,有給孩子的禮物,也有給他們夫妻倆的。
她覺得他哥哥的事業起步才算正常。
像小陸這樣輕鬆掙錢的,迄今為止,林慧也就見到這一個。
陰曆2月26,是個黃道吉日。
周紅波和關婷婷在這一天訂婚了!
上學的孩子除外,兩家的大人齊聚一堂,全部來到了Y市的樓房。
老周家的人,都給了關婷婷見面禮。
陸玉珠跟著吃了一頓飯,就離開了這裡。
她好長時間不去w縣——小張的家鄉了。
W縣作為一個交通樞紐,相連的三個縣市裡,都有了陸玉珠大規模的產業鏈。
每一年,陸玉珠都會抽空過來視察一次。
這裡已經被邱二管理的滴水不漏。
大嫂李桂花的兩個舅哥,也在這裡幹得很好。
當初起早貪黑的跟著運輸蔬菜,如今兩個人已經脫產了。
基本上從事指揮和監督的作用。
整個蔬菜的運輸都由他們弟兄兩個控制。
下面有的是小頭頭跟車。
如今弟兄兩個都在這裡買了房,孩子們也在城裡上的學。
李老頭和李老太太,也經常住在這裡。
畢竟李桂花那個女兒經常不在家,二老對a縣的周庄鄉,也就沒有多留戀的了。
之前被調去T縣農郊的劉發財,在老丈人一家的幫忙下,夜裡帶著妻兒一起搬走,如今老劉家已經接受了現實。
他的弟弟劉發富,在蔬菜大隊里硬挺了下來,雖然時不時的會抓著自己的媳婦來幫襯一下。
可到底他撐了下來,每個月豐厚的工資,也讓他嘗到了甜頭。
因為過年那一陣子忙,劉發財就沒有回老家過年。
趁著現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劉發財和同村的紀春發和游善來,錯開了時間,回家探親。
這一次劉發財也帶了不少T縣的特產回家,老丈人和自己的父母一人一半,他還給了老劉頭孝敬的錢。
一家人終於一笑泯恩仇了。
這一次媳婦秀芬和孩子都沒有帶回來,主要是怕老兩口撒潑打滾。
還好,老的看到孝敬錢表示不追究了,以後記得帶孩子和老婆一起回來看看。
大兒子已經發狠心,準備在外面落戶買房子了,如果他們再一次相逼,就會把大兒子推走,以後連個孝敬錢也看不到了。
所以,老劉家的人也想開了。
這一次回來正好看到陸玉珠檢視這裡,面對東家,劉發財趕緊彙報了在T市的情況。
陸玉珠又詢問了徐明近況,得知一切上了軌道,陸玉珠又關照了劉發財幾句,還托他帶了兩大壺的種植營養水回去。
然後陸玉珠才去去了其他的城市。
面對東家的囑託,劉發財沒有敢多待,就帶著種植營養水,先一步回了T市了。
陸玉珠花了整整兩個多月的時間,將她的事業版圖全部瀏覽了一遍。
因為平日里小張夫妻和小王夫妻的聯合監督,基本上運營正常。
有些小事情叫手下處理就行了。
陸玉珠之所以緊鑼密鼓的視察,是因為未來的半年之內,她都抽不出時間了。
因為周建國的調令已經下來了。
他們家必須抓緊時間,交接手上的東西,往省城轉移了。
在陸玉珠回到部隊大院的時候,一眾軍嫂們全部把她圍了起來。
他們都很關心陸玉珠,也關心她旗下的生意點。
江嫂子徐桂花擔憂不已,「大妹子,你們要去了省城這服裝店怎麼辦?會不會也搬到省城去?」
她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跟在他們後面乾的軍嫂有好些個呢,都是輪流插班,可以顧到家裡,也可以顧到店裡掙錢。
若是離了陸玉珠,他們去哪裡掙這麼多錢啊?
陸玉珠,「江嫂子,你想到哪裡去了?當初我剛剛做生意,就仰仗了各位,才讓我發了一點小財,有了啟動資金。
如今我有了其他的生意,日子也好過了,可我也不是那忘本的人啊!」
衡嫂子張愛香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小陸老闆,那咱們的店還會開著的是不是?」
陸玉珠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咱們都是軍嫂,都是一起生活在大院里的姐妹。
你還是叫我小陸好了,若是連你們也叫我小陸老闆,豈不代表我們的關係很生疏了?」
眾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林慧老師展顏一笑,「我就說小陸同志是個靠譜的,不管她搬到哪裡,也不會甩下我們這一幫姐妹的!」
陸玉珠,「對呀,你們的生意都照舊,小張跟小王也是你們的老熟人了,都在這裡當過兵。
以後服裝上的貨以及賬目,還是由他們來帶你我完成交接。
當然我有空的時候,也會來看看咱們一幫老姐妹的。」
得到確定的答覆,大家感動的稀里嘩啦。
「小陸,你一定要抽空來看我們呀!」
徐桂花更加誇張,抹了一把激動的淚水。
「大妹子!你那菜園我還給你留著,你那豬圈我也給你養著!」
陸玉珠,「你可別嚇我,我們搬走了,這些房子會安排新的軍人家屬來居住的。
那個菜園和豬圈也就成了別人家的地盤。
你也想開一點,不要操這麼多的心嘛!」
徐桂花費解道,「可是你們家自己加了好幾間屋,還將後面的菜園弄的那樣標準,這不是便宜了別人嗎?」
陸玉珠,「我們剛剛來住的時候,什麼也沒帶,一切都是部隊的,沒道理走的時候,還要薅下一撮羊毛去。
難道你叫我還要撬下幾塊磚頭不成?」
眾姐妹笑了起來。
「江嫂子,你也別操那個心了,咱們的小陸同志家大業大,不會計較多少,這一點成全後來人的覺悟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