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4樓人家開工,屋主一家已經搬離這兒了。
周建平,「看來他們家在別處還有房子。」
陸玉珠,「他們搬到婆婆家去住了。希望咱們儘快交付房屋,這樣趕在夏天之前,他們就可以享受到了。」
周建明,「小事一樁,我明天多叫兩個小工來,幾個房間同時進行,肯定要不了三個月。」
陸玉珠,「大哥,二哥,我覺得你們,還有胡山這樣的手藝,每一個人都可以帶一支隊伍。
你看只要有一個人領頭做隊長,把握好質量,就可以接手一單生意。
到時候,鋪地坪抹牆的瓦匠,工序一旦完成,換木匠組進來,打傢具,吊屋頂。
等他們再完工,換漆匠組進來。
三個隊伍交叉進行。這樣不耽誤功夫,還可以多接生意。」
周建平,「還是三弟妹的腦子好使,等我們盤算一下,把可以帶隊的人抽出來。
每次有任務,再從傢具城裡抽其他小工。
咱們兩邊的生意都不耽擱,這裝修的生意,還有傢具城,建築工地,以後咱們的隊伍還要狀大!」
陸玉珠,「我想起來了,除了傢具城,咱們在省城的每一個區,都要搞一個裝修的公司。
另外緊靠著裝修公司旁,再搞一個專門賣門的門市。」
周建明,「那專門賣門的?這能有生意啊?」
陸玉珠,「當然會有了!這可是趨勢。」
他們都不懂,只有陸玉柱知道往後起的一棟棟新的商品房,包括高層建築。
開發商只負責大門,裡面的房間都需要自己購買房門。
周建平,「那這樣一搞,咱們單在省城的生意就做不過來了。」
陸玉珠,「做買賣生意的,又不用有基礎,到時候你們看誰的表現好,再問問他們哪家的婆娘是識字的。
都可以帶出來站櫃檯,專門接待生意報價格,這些又不要技術。
要是收羅的人手不夠,像紅衛這樣的大小伙,年輕的小姑娘,都可以帶出來。
讓他們的家屬也掙一點錢。再不濟也可以在省城招聘人。」
三個人越說越興奮,這完全就是大展宏圖的感覺。
之前的陸建平,還對建築工程有一大半被劉海包攬了,有些小小的遺憾與意見。
現在看到三弟妹的安排,他已經不再執著於那事了。
手上的生意完全忙不過來噯。
事情交代下去,陸玉珠就開始拿著房產本,跑居委會,跑學校。
準備在夏天來臨之前,幫大寶二寶辦好轉學手續。
周家的2老,一直陪著高麗好些天才回了家。
聽到老三建國說了三媳婦的新打算,直接笑得合不攏嘴。
周大柱,「咱們才回來沒有多長時間,玉珠又有大動作了呀!我看咱們以後長期住到省城算了。」
周大娘看著開心的老頭子,也連連點頭,「反正大寶二寶在那裡,咱們正好陪著。」
周大柱歡喜了一陣又停下來,「老太婆,外面還有一個孩子,我想趁著自己還走得動,去看一下才放心。
當初咱家裡手頭也緊張,我也等他們大一些了,就沒有再去看。
現在想想,咱們家的孩子日子都好過了,這外面的孩子到牽腸掛肚起來了。
要是像高麗一樣受別人欺負,或者經濟實在太差的,就將他們帶到省城。
在玉珠手底下討一口飯吃,我也就了無牽挂,對得起曾經的生死弟兄了。」
周大娘嘆了一口氣,「唉!現在你在想做好事,我不攔你。
可是事關玉珠的生意,你也不能獨斷,總要尊重孩子們,等玉珠點頭了才行。」
周建國連忙安慰老父親,「爸,都這麼多年下來了,不在乎這一刻,等孩子放暑假,我也請假,陪著你一起去找。」
畢竟父母歲數大了,看到昔日的舊人,要是一個激動,血壓飆升就不好了。
有自己看顧著,安撫著,遇到難事也可以幫扶著,爸媽總不會束手無策的。
在隔壁房間寫作業的二寶,聽到大人的話,心裡美滋滋的。
看來以後他們一家要去省城了。
就連爺爺奶奶也動了心思。
他們去尋故人,他和大寶姐姐是去省城上學。
到時候會結識新的同學,新的朋友。
快接近夏天的時候,老家傳來了好消息,小紅峰考上了大專。
這可是老周家第1個拿得出手的學歷了。
一直留在家鄉陪讀的大嫂子李桂花,簡直在全村裡揚眉吐氣了。
老周家的人多半住在外面,他們可不知道村裡面流傳著什麼!
他們家沒有起別墅之前,大家都是捧著他們家的,畢竟搞好關係,可以跟在老周家後面多掙一些錢。
可自從這個別墅豎起來之後,有些人徹底眼紅了。
這時候還沒有人家起樓房了,他們家就造了一個別墅,還是三層的。
雖然表面上都過得去,也說著吉利的話,羨慕的話。
可一轉身有一些長舌婦,就轉了風向。
男人在外面掙錢,他們在家裡嗑嗑瓜子,打打毛線。
三個一群5個一堆,聚在進村的那棵大柳樹下。
「老周家原先比我們家還窮呢,也是他的三兒子在部隊里做了軍官,才有錢起了瓦房。」
「你說的不對,他們家真正發家,是靠娶了城裡那個知青媳婦。
這個三媳婦一進門啊,混的不咋滴的周老大跟周老二,立馬抱上了弟媳婦的大粗腿。
全家都跟著發財了!」
「那你可別這麼說,咱們全村人都跟著他們家的三媳婦發財了。」
「喲喲喲,人家人也不在這裡,你還拍馬屁幹啥?
大家聚在一起,就是說一些掏心窩子的心裡話,犯的著這樣上綱上線嗎?」
「就是,咱們又沒有說忘本的話,我只是談了一下老周家的發家史。
大家的嘴要閉緊一點哦,在周家人面前可不要胡說!」
「原先我們以為,老周家的兒媳婦要被排除在外的,不想人家聰明,車頭調轉的快,一下子就去了市裡。」
「是呀,只有他們家大媳婦是個蠢蛋,一個人留在家裡。
雖說那個別墅造的好,可你看他們老周家的人一年回來幾天啊?
尤其是周老大,咱們可不常見他回來。」
「可見這富貴並不好享!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