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爬起身,扯開了電燈線,疑惑的看著木板牆。
恨的直咬牙!
今天這覺是睡不成了。
突然想起東家的交代,胡山忙將枕頭邊的照相機拿起來。
這個該死的油膩男,乾的可不是好事!
這個服務員跟他之間的關係,可跟自己與冬菊之間不一樣。
雖然冬菊是為了錢,可我老胡是談的感情,咱們在一起充其量也算做情人關係。
可這個姓高的業務員,不止在一個地方,與其他女人搞不正當的關係。
這性質很嚴重!
尤其在當下時刻。
胡山小心的湊到木板縫隙處,貼上一隻眼睛,往對面看。
一條細窄的縫隙,在中間處有個不大的小洞眼,這是木料本身就有的瑕疵,正巧給胡山的偷窺創造了條件。
原來對面也開著燈,高強像是尋求刺激一樣,獨自站在床下,放肆的欣賞著服務員。
這變態的一幕,看到老胡差點流了鼻血。
忙不迭的舉起相機,貼到了木板縫隙處,按了好幾次快門。
他也不知道這照片拍的有沒有用。
索性又起了床,打開門,走到隔壁的門前,推了一下,門從裡面插上了。
老胡無法,本想退回去的,卻抬起了手想給對方一個教訓。
就這樣猛敲一擊,這傢伙會不會在中途就不行了?
一想到東家說讓他低調點,不要輕易的暴露自己。
老胡不甘心的又放下手,回房裡熄滅了燈。
一直到後半夜,隔壁的聲音才消停下來。
老胡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2天一大早,臉都沒有來得及洗,連忙跑到外面的走廊上,生怕姓高的跑掉了,他失去跟蹤的目標。
剛剛路過隔壁的房間,就聽到了裡面鼾聲如雷。
看來這貨昨天晚上折騰的累了,現在補覺呢。
老胡趕緊回房,自己也跟著補了一覺。
沒想到這一次大意自己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隔壁的門上了鎖。
老胡一急,直接沖向了服務台,發現昨天那個服務員已經不在了,現在值班的是新的服務員。
到嘴的話,老胡又咽了回去。
新的服務員,是個40多歲的大嫂子,看到老胡氣勢洶洶的跑過來,又一言不發。
奇怪的問道:「你是哪個房間的?有什麼事!」
老胡隨口問道,「我是204房的,隔壁205的那個人退房了嗎?」
服務員疑惑的抬起頭,「你跟他不是一路的?那打聽別人幹嘛!」
老胡,「他昨天打呼嚕太響了,我只是想提醒他一下,不要攪了我的睡眠而已。」
該服務員才打開登記的賬簿,找到205的那間房的記錄。
「他還沒有退房,估計晚間還會回來睡覺的。到時候你可以提醒他一下。」
他們服務員只管登記收錢,可不管這些閑事。
再說,打呼嚕,這是人能夠控制的嗎?
當事人都睡著了,他想小點聲也做不到啊。
得知這個業務員晚上還會回來,胡山也鎖了屋子。
家裡的小子在東家的傢具城做會計,老胡早就知道了地址,只是從來沒有去過而已。
這次正好摸了去。
看到老胡來,陸玉珠就知道事情有了進展。
陸玉珠,「你怎麼回來了?是人跟丟了嗎?」
老胡,「沒,他出去辦事了,晚上還會回來睡覺的。」
陸玉珠,「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老胡,「東家,你料事如神了!這個姓高的業務員啊,就是個大流忙,你可不知道呀。
昨天剛到省城,他就迫不及待的,跟小旅館的一個服務員滾了床單。
那個動靜浪的大呀!讓我老胡一宿沒有睡好。」
陸玉珠也有些意外,她是真沒有想到,這個姓高的如此豪放,連服務員都搞上了。
看到老胡說的唾沫橫飛,陸玉珠打斷他,「你就沒有想什麼方法,獲取一些證據嗎?這麼淺顯的事情,還要我教你嗎。」
老胡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東家,瞧你說的,我當然有拍照了,只是不知道角度掌握的好不好。
我們住的房間就在隔壁,我是湊到那個木板的縫隙里看的。
不過我有多拍幾張回來,這個照片怎麼處理?我可不懂唉。」
陸玉珠,「那我跟你去一趟照相館,先將這卷照片洗出來,畢竟裡面還有我們家寶寶的照片呢。」
老胡,「那要不等我將這卷膠片全部拍完吧,要不現在不是浪費了嗎?」
陸玉珠,「那叫上明坤小子,將在傢具城裡的員工叫出來,給他們合拍幾張照片,正巧也給你練練手。」
聽說東家要給他們拍照片,在傢具城裡的員工,欣喜異常。
他們常年在外面工作,有時候也會接家裡的妻女出來,玩上幾天,但是更多的日子還是兩地分居。
可耐不住這裡掙的錢多啊!想著多苦幾年,就可以在商城買屋了。
到時候接了妻子一起出來,也享受一下城裡人的日子。
現在拍了照片正好,可以寄回家給妻子,也給孩子看看。
眾人嘻嘻哈哈的跑出來,就聽東家吩咐。
「看你們跟誰相處好,願意跟誰合影的,咱們可以多拍兩張,到時候給你們多洗兩份,人手一份。」
老胡手拿照相機,給他們三三兩兩的拍,最後還有一張,被東家接了過去。
「老胡,你跟明坤站在一起,我給你們父子倆拍一張。」
老胡看著自家小子,內心說不出的得意與驕傲。
這個兒子比自己正直,也比自己有出息。
父子倆靠在一起,雖然明坤小子有些彆扭,可還是乖順的跟老爸站在一起,拍了一張照片。
正巧小王開著車子回來,就帶了東家和老胡一起去了照相館。
陸玉珠打開照相機的后蓋,拿出那捲膠捲,「給我們加急洗照片,每張照片都洗三份。」
照相館的同志有些為難,「咱們這裡的照相館很忙的,你要排隊來領還行,想加急,咱們可抽不出時間。」
陸玉珠小小聲說,「我這照片里,有幾張是我的軍官愛人,獲取的罪犯證據,不能拖延,同志,你可幫幫忙,咱們可以加錢的。」
聽說照片很重要,照相館里的同志就不再推脫,立馬應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