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玉珠忙生意的時候,至少大寶二寶還可以陪陪他。
這一次,跟著哥哥姐姐,爺爺奶奶回y市裡的,只有三寶四寶和五寶了。
路上護送的也是小張和小王。
紅衛被直接留了下來,熟悉服裝店的流程,陸玉珠教他做賬。
大寶二寶每天背著嶄新的書包,跟在小龍哥哥和小柔姐姐的後面,去鎮上上小學一年級。
玉珠有事外出,就等爸爸回來給他們做飯。
如果爸爸回來遲了,姐弟二人就會拿著飯票去食堂。
有時候林慧阿姨和小柔姐姐,也會喊他們吃飯。
紅衛哥哥不忙的時候,也會回來幫他們做飯。
哈,沒有爺爺奶奶在,他們也成為了原先大院里的那批孩子——得會自己照顧自己!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爸爸都幫他們床鋪鋪好。
二寶和爸爸睡在一張大床上。
大寶睡在同一個房間——隔斷的門帘之外。
談論最多的就是媽媽!
媽媽又去了哪裡?
這次檢查的什麼生意!
陸玉珠再次去省城的時候,直接帶上了紅衛。
「你爸和二叔,每天都很忙很忙,你現在做賬學的不錯,我想讓你在省城發展。」
紅衛滿心都是激動,「三嬸,我聽你的安排。」
周家的孩子,誰不希望留在省城啊?
陸玉珠,「守在傢具城的,有咱們家鄉的人,但決定權都在你爸和二叔手上。
只是他們一忙,有事情就顧不上了。
你雖然沒有手藝,卻可以幫著管賬,看店,也可以幫著承接工程。」
紅衛認真的聽著。
「平時,你爸和二叔,記錄的一些工程上的要點,你要多看看。
以後有工程了,你要幫著起草合同,然後給我過目。
每次簽字,咱們都要對工程隊里的人負責,這很重要的。」
目前這裡招聘的導購員,都是當地的年輕女性。
他們與本地人溝通起來很親切,陸玉珠也開了不菲的工資。
現在有紅衛這個文化人,做專門的會計,人員的安排上也比較合理了。
而且周老大跟周老二要交代的事情,不方便與旁人說的,都可以交給紅衛。
一個暑假,孩子們都不在家,大嫂子李桂花直接來到了省城。
幫周家兄弟洗衣服,與老大團聚。
有時候還去周邊的景區逛逛。
如今剛回鄉下,聽說長子得到了重用,陪在男人的身邊還做了會計,這可是實權啊!
李桂花想想就高興。
李老頭夫妻經常來串門子,放暑假的時候,慫恿女兒去省城,也是他們出的主意。
他們怕女婿太能幹了,又離得遠,再被省城的狐狸精瞧上。
現在看女兒歡喜的回來,自然就放心了。
李老頭,「桂花,建明真的沒有花花腸子呀?」
李桂花,「爸,你都問過幾遍了,咱家建明才不是那種人呢!
每天都忙得滴溜溜轉,哪裡有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呀。」
李大娘,「你也別怪你爸多疑,之前在家裡的時候,我們都看建明學著穿衣打扮,看著很有派頭,不是怕你配不上他嗎。」
李桂花,「那是我男人長得瀟洒!你們不知道,傢具廠開業的時候。
建明帶著三弟妹給的茶鏡,那就像電影里的老大,特別有派頭!都能迷死一片人了。」
李老頭,「那你還不當心點?」
李桂花,「你不知道,上一次吵架,我們兩個都掛了點彩。
三弟妹就為我們準備了兩副大框的茶鏡,我們兩個同時帶上的,一樣有派頭!」
李大娘,「咱們家的桂花本來長的就好!」
李桂花滿臉都是神氣,「那之前是放電影的時候,建明穿的體面一點咋了!
現在的木匠活計做不過來,你讓他打扮,他也沒那時間和精力了。
你們就放心吧。而且現在紅衛也去了,直接做會計,有他坐在那裡看他爸爸,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老夫妻倆一聽,更加得勁了。
他們這一大家子,混的最好的就是這個小女兒了。
聽說紅衛也得到了重用,他們倒對陸玉珠高看了一眼。
看來這個老周家的三媳婦,為人不錯。
可一提到將兩個兒子送到蔬菜大隊,李桂花就不作聲了。
雖然那是她的親哥哥,可她心裡明鏡一樣的。
這兩個人吃不了苦!
加起來只能抵一個人的工。
這蔬菜大隊的人,手上的活計可不輕鬆。
天不亮要起來,當天的菜全部要採摘下來,然後捆好,還要幫著碼上車。
一般人很難堅持的。
如果是他們大房開的蔬菜大隊,李桂花肯定安排他兩個哥哥,做個小管事的就行。
可這些在陸玉珠那裡行不通,凡能坐上管事之位的,必定手上的真功夫,要超越大多數人。
就比如邱二,誰都沒有想到他會得到陸玉珠的重用。
他當初還是佔用的老黃家的名額呢。
他們老李家的大女婿也很能幹,可依然競爭不過這個又年輕又能幹的邱二。
李桂花不想因為兩個哥哥做事不地道,招到三弟妹的清算。
那可是一件裡子面子都沒有的事情。
看到女兒不回應,老兩口嘆息一聲,又回去了。
他們現在可不敢對這個女兒動怒了。
只等日後有機會再說吧。
畢竟大女婿,二女兒,還有二媳婦都在蔬菜大隊里。
逢年過節的孝敬也少不了他們老兩口的。
日子總會比旁人家要滋潤一些。
何況李桂花逢年過節的,也沒有少花錢。
而老黃家似乎已成了定局。
黃荷花遠遠的避到了市區里,讓他的娘家人異常抓狂。
畢竟人都見不到,如何從她的身上薅羊毛啊?
不過近兩年來,黃家的父母已經徹底消停了。
女兒不回來,周建平這個女婿的年禮給的倒不少。
只要老黃家不再作妖,他也不在乎這些。
就連佔用他們家名額的邱二,過年的時候也給老兩口送節禮。
這事就做得很體面了!
邱二現在升成了小管事的,自己起早貪黑,吃得了苦,拿的錢也比別人多。
過年的時候花費一點,老黃家就不跟他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