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眼中一喜,「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不過爸媽住的房間,跟我們裡屋一樣大,在外面做隔間就行。」
現在玉珠坐月子,打擾她可不好。
而且裡屋可以安置嬰兒床,不需要再隔開。
最多在兩邊拴上釘子,加一道布門帘,睡覺的時候跟孩子隔開,照樣聽到動靜。
看著三弟將寶寶一個個的抱出來,大哥周建明笑得又憨又傻。
「果真是一樣一樣的,嘿嘿嘿,這是給弟妹和孩子的。」
憨實的長兄,從左邊的褲兜掏出30塊錢。
又從右邊的褲兜里,掏出30塊錢,「這是你二哥給的。」
周建國眼眶一熱,「大哥,你們這是做什麼?在鄉下掙些錢不容易,孩子們也要養活。
家裡的小豬仔,快將你們的腰包掏空了吧!我和玉珠真的不差這個錢。」
周建明急了,「你有錢是你們的,這是我們的心意,老三,你是不是當上軍官,就看不上我們了!」
一看大哥發急了,周建國立馬收下錢,「好,我帶玉珠收下了。」
周大柱看著長子,不住的點頭。
都是他的兒子,分隔的時間一長,是誰都會想念。
兩個兒子會做人,玉珠不會虧待他們的。
聽說大哥來幫忙,玉珠連忙指著櫥櫃里一包東西。
周建國拿出一看,原來是一大塊青綠色的小花布,十分清雅好看。
讓大哥在牆上,高高的拴了兩個釘子,周建國去買了細鐵絲,正好將花布穿好掛起來。
陸玉珠的空間里,有不少布匹,都是平時囤的貨。
這一塊已經用縫紉機車好了管道,正好掛在鐵絲上。
房間立馬隔了開來。
這樣大寶二寶可以在布簾外面睡覺,看到爸爸媽媽他們就不鬧了,等睡著了再拉上布簾。
婆婆進出房間也方便。
將大寶二寶的童車床放進來,兩個小傢伙可高興了。
兩寶不斷的扯著花布簾,玩躲貓貓的遊戲。
正在哭鬧的三個寶寶,聽到哥哥姐姐的笑聲,都會安靜下來。
這或許就是之前進行了胎教,大寶二寶也參與了的緣故吧。
三個小傢伙早就認識了哥哥姐姐。
周建明在外屋隔了個2/3的位置,正好朝著窗戶,可以放一張床,一個柜子。
中間用木板隔開,有門有鎖,非常便利。
這樣他們弟兄來了,就可以休息在這小屋裡。
單獨的空間,一點也不尷尬。
利用這段時間,周建明給他們家制了一張床,又打了幾個柜子。
孩子多,需要的衣服被褥也多,總要有存放的空間。
又給重新做了一張,更大些的童車床。
以後給三個小寶寶睡。
等一切忙的差不多了,老大準備告辭,玉珠已經出月子了。
又用靈泉水,給他兌了一大壺養豬的營養水。
「大哥,幫我回去謝謝大嫂,謝謝二哥二嫂。」
周建明憨厚的笑,「弟妹,都是一家人,謝啥謝!」
這一大壺營養液,可是好東西。
鄉下人看慣了養豬,都知道那麼一回事。
可他們抱回來的小豬崽,吃了加營養液的豬食,個子痴痴的往上漲。
比相同月份的豬體重要多,個子也大,瞧著就壯實。
三弟妹這裡的豬是野豬種。
可他們抱回來的小豬崽,就是普通的豬種,這一切都歸功於這營養液。
這一趟真的是不虛此行啊。
陸玉珠,「這次回去你跟二哥說,村裡有手藝活好的,多關注一些,以後說不得接到大生意。
你和二哥要有準備,等自己做工頭的時候,手上要有一幫手藝好,人品好,信得過的小弟,到時候咱們大幹一番。」
周建明拎著裝營養液的壺,笑得合不攏嘴。
他們都是做手意的人,三弟妹可不會。
不過這幾日,老娘耳提面命過。
以後不管什麼事,只要玉珠說的,就照著做,她福氣好著呢。
老大手上提著,肩上背著,全是弟媳婦準備的禮物。
剛回到家裡,弟兄二人就把這句話翻來倒去的咀嚼。
最後得出結論,不管三弟妹有沒有好的主意,那主意有沒有用。
對於鄉下有手藝較好,為人不錯的,都當做弟兄處著,總不會錯的。
沒過幾天,黃荷花生下了一個女兒。
黃父黃母指使著大女兒和小女兒買了補品。
大姨子黃迎春拎了一隻老母雞來,「媽,你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婆婆說的有多難聽。」
黃母,「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嗎,荷花落在你手裡的錢可不少,你拿出去給男人用的是小頭,自己私下裡藏的是大頭。」
大姨子趕緊拉扯了一下母親,「媽,你小聲一點,我家那個偷懶貨,有二老寵著,女兒總要捏一些私房錢的。
以後孩子大了,手上也寬鬆點。」
黃母,「唉!以後多長個心眼,不要什麼都依著你男人,就那樣的貨色不值得。
荷花這裡,只要你們做到位,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你們不虧!」
黃迎春立即走進房裡,「荷花,我來替孩子洗尿布。」
荷花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裡想了很多很多,見大姐進來,指著盆里,「大姐你端出去吧。」
沒生孩子前,她就看過了家裡的小豬崽,即使是借的本錢,在年底之前也會還清所有的債,還能大賣一筆。
現在自己的任務就是養好孩子。
黃月季挎了半籃子雞蛋,還有一袋京果面來的。
本來想買麥乳精的,覺得太貴不划算,看看自己帶來的禮,覺得挺夠意思了。
將籃子放在桌上,「爸,媽,趁著二姐在家裡,你們二老要幫著說說情,讓他們家做生意,帶著咱們,往後,咱們不跟他們借錢就是了。」
黃父眼一斜,「他們家的燙頭生意都要不做了,你還在做大頭夢呢。」
黃月季,「爸,我也聽說了,你說他們家是不是傻呀,好好的生意說不做就不做,不做讓給我們做呀。」
黃母,「月季,你在隔壁村子可能還不知道,他們家現在不扶持女人了,讓弟兄們開始養豬了。
你二姐現在插不上手。」
黃月季,「養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