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視線從遼闊的海洋收回:「什麼獎勵?」
「口吐真言術30分鐘!」
周淮序愣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這簡直是意外又驚喜!
紀寧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笑問:「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這獎勵喜歡不?我感覺這獎勵是為你量身定做的!是統寶特意送給你的禮物!」
周淮序一把將紀寧摟入懷裡,然後轉圈。
他用行動告訴她,自己喜不喜歡,驚不驚喜!
停下來后,他將紀寧整個人抱在身上,親了她一下:「謝謝媳婦,很喜歡!很驚喜!幫我謝謝統寶!」
這樣他就能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紀寧在心裡道:【統寶,有人謝謝統寶送的獎勵哦!你真是全世界最貼心的,最可愛,最最最好的統寶!】
系統:【宿主寶寶的寶寶喜歡就好!不用客氣啦!】
紀寧笑道:「已經謝過啦!」
周淮序抱著她往浴室走去:「我們去洗澡。」
紀寧聽見就腿軟:「我已經洗過了。」
「陪我洗。」
紀寧正想拒絕,人已經被吻住,失去了拒絕的機會。
等她從浴缸里被撈起,已經是兩個半小時后。
自從進空間拉練后,他的體力是越來越好,需求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重。
晚晚都要,有時候還不止一次。
因為他知道她在智能床上睡一覺,或者在浴缸里泡一次澡就能恢復過來,累不著。
但是每次真的會腿軟,天天睡到不願起床。
幸好她不用按時起床上班,不然那得多苦痛?
周淮序將紀寧放在床上,拿起床頭櫃的水杯,喂她喝水。
紀寧含著吸管,喝了半杯水就不喝了,倒在枕頭上,沉沉睡去。
周淮序含著她含過的吸管,將杯子里的水喝光。
然後去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到洗衣機里,才回到床上,將她摟入懷裡,身心滿足地沉沉睡去。
他在這床上,睡四個小時就會醒來,而且感覺像深睡了八個小時一樣。
他醒來,看了一眼懷裡的紀寧,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打算抽回手臂,起床。
睡夢中,紀寧往他懷裡拱了拱,摟上他的腰。
周淮序:「……」
這丫頭天天怪他需求過大,卻不知道是她每次不自知的勾人。
他沒忍住,又愛了她一次。
事後,周淮序再次將她從浴缸里撈起,放回床上。
他親了親她染滿緋色的臉蛋:「我去拉練了。」
紀寧抬起沉重的眼皮,一個翻身,不搭理他。
周淮序笑了笑,走去隔壁的嬰兒房,看了一眼兩個娃,低頭,親了親兩個寶貝,又摸了摸兩個小動物毛茸茸的腦袋,就心滿意足地去拉練了。
*
周淮序和紀寧吃過早餐后,就一起出門了。
周淮序聯繫了何律師和一位在警局工作的朋友江正易,帶著他們一起去了醫院找鄭清芸。
江正易是周淮序從小玩到大的死黨,當年一起去報名當兵的,只是被分到不同的軍區。
他去年退伍轉業後到了警局工作。
平時很少聯繫,畢竟現在打電話也不方便,電話費也貴,他們又不是喜歡寫信的人。
但是周淮序每次回京,晚上都會出去和他以及其他小時候的玩伴聚會一下。
其他人去到對方的城市都會想辦法約見一下。
他們屬於不常聯繫,但有事隨叫隨到;即便沒叫,從其他人那裡得知了,也會想辦法幫忙的那種。
何律師問周淮序:「你是想起小時候走丟的事了嗎?是不是想起了誰拐走你的?」
周淮序:「不是,我是想去詐一詐鄭清芸,看她說不說實話,所以找你們幫我作證。」
沒有證據,也沒有任何記憶,周淮序不能僅憑懷疑就去報案。
畢竟這案子當年就報過案了,已經結案了。
只能從鄭清芸身上重新找證據,然後再報案。
何律師:「……」
鄭清芸有這麼傻嗎?他詐一詐就會說出真相?
江正易:「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讓她說真話?」
周淮序肯定不能說紀寧有一個口吐真言術!
他只好道:「我突然夢見了一些場景,想起了一些情景,所以想去詐一詐她。你們幫我留意一下她的反應,順便做個證。」
江正易:「這個我擅長!我肯定幫你留意一下她有沒有撒謊。」
何律師:「鄭清芸見過我,她看見我可能會有所警惕。」
周淮序:「沒關係,就是要讓她警惕,心虛。她看見你估計都有陰影了,說不定就會說錯話了。上次有你在,我爸離婚不是挺順利的。」
何律師:「……」
江正易也從自己的媽媽和奶奶那裡聽說了,畢竟周敬之離婚一事鬧得挺轟轟烈烈的,還登報了,體制內的人都知道了。
他好奇道:「何律師當時也在場啊?聽說當時很轟烈?」
何律師不想提起大領導的私事,尤其是在人家的兒子面前,只說:「謠言而已,周先生給足了對方體面。」
周敬之確實是給足了對方的體面,普通男人要是遇到這種事,恐怕早就一腳踹開門,衝進去將人打一頓了。
周大領導只是讓他們穿好衣服出來,將婚離了而已。
江正易:「怎麼給的體面?你展開來詳細說說。」
何律師:「……」
這人真的是周淮序的朋友?怎麼比一個女人還八卦!
何律師看向周淮序。
周淮序:「你不用看我,說了也沒關係,總比亂傳好。」
江正易:「對啊!說說沒關係,他肯定也想知道!只是他這人裝,不說而已!他不說的,我替他說了!我們都想知道!嫂子,你也想知道對吧?」
紀寧:「……」
好吧!她確實想知道!
何律師:「……」
江正易:「何律師,你快說,不然他今天約你出來幹嘛?我們有一個兄弟也是當律師的,阿序都沒找他。」
何律師是現場唯一的目擊者,大家都不敢去問周敬之,只好問何律師了。
何律師這人很嘴嚴,從來沒有往外說過當事人的事。
雖然當時的情況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
他還是道:「就是體面地處理了這件事。」
江正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