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撥通了孫宏的電話。
電話那頭孫宏接通了電話。
「娜娜怎麼了?是不是那個女人作什麼妖了?」
「舅舅我……」
楊建抵住了李娜的下巴,湊到她耳邊輕聲的說道,「知道該怎麼說吧!」
李娜被嚇得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的孫宏開口道,「娜娜,怎麼了?」
「舅舅,你再過來一趟吧!」
「發生什麼事了?娜娜。」
「這個女人不聽話,我弄不了她。」
「娜娜,她不是被綁著呢嗎?」
「是,但是你也過來一趟吧,我跟你商量一些事情,實在不行,今晚咱們就除掉她吧!」
「你想好了?娜娜。」
「嗯。」
「好,那我馬上過去,直接除掉她就行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李娜開口道,「我把我舅舅叫過來了,你們可以放過我了吧?」
「誰說要放過你了?」沈晴說道。
「沈晴,你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同學的份上你就放了我吧!」李娜繼續懇求道。
「我為什麼要放了你,你會放了一個想要讓你死的人嗎?」
「沈晴我都是聽信了我舅舅的話,想讓你死的是他。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剛才的那些狠話都是你跟我說的。」
「沈晴,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沈晴也並沒有放過李娜的意思。
她已經不相信壞人的認錯了,壞人是不會變好的。
……
片刻后。
門被敲響了。
楊建看向晏北開口道,「晏少,可能是孫宏來了。」
晏北扭動了一下頭,「去開門。別讓他跑了。」
「好。」
楊建走到門口,打開了門。他隨時等著把孫宏抓住。就怕孫宏看到是他轉頭就跑了。
果然孫宏看到了楊建愣了一下,「你……怎麼是你?」
他剛要轉身跑,就被楊建給抓住了。
「想跑?沒門兒。」
楊建把孫宏弄到了屋裡面,然後關上了門。
「晏少,孫宏來了。」
晏北面色鐵青,朝著孫宏走了過去。
「真的讓我猜對了,我老婆的失蹤果然跟你有關係。」
孫宏抬眸看著晏北,「晏北,你以為你很行嗎?我告訴你,宇正集團早晚會破產的。」
「破產?不可能。只要有我晏北在的一天,宇正集團只會越來越好。」晏北說道。
「你別得意的太早。」
晏北拖住了孫宏的下巴,開口道,「這些年,你年齡比我大,我敬你一分,但是現在,對我來說,你狗屁都不是。」
接著孫宏看向李娜,「娜娜,你是怎麼讓他們找過來的。我不是讓你小心點嗎?」
李娜看著孫宏開口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攛掇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孫宏愣了一下,「娜娜,你在跟我說話嗎?」
「沒錯,都是你指使我這麼做的。」李娜說完又看向晏北,「晏總,要怪就怪他吧!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孫宏開口道,「娜娜,我可是你舅舅,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舅舅,要不是你讓我這麼做,我能這麼做嗎?他們現在要把我送到非洲,這跟把我弄死有什麼區別。」
「娜娜,當初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夠了舅舅,是你害了我。」
晏北突然開口道,「你們兩個也別廢話了,一個南極,一個非洲。」
李娜繼續懇求道,「沈晴,晏總,你們能不能放了我。給我留一條生路。」
晏北並沒有理會她。
看著楊建開口道,「現在把兩個人綁到一起,天亮了方便送走。」
「好的,晏少。」
說完楊建就開始拿起繩子把李娜和孫宏綁到了一起。
「楊建,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晏少。」
晏北又看向沈晴,「老婆,時間太晚了,我帶你回家休息。」
「嗯嗯。」
然後晏北和沈晴就走開了。
。。。。。。
車上。
沈晴開口道,「發生這麼多次的事情了,每次你都能在我身邊,真的太謝謝你了。」
「老婆,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你要出了什麼事,我自己都不會放過我自己的。」
沈晴勾了勾嘴角,「你是怎麼想到孫宏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孫宏這個人我了解,我不太確定他會做出什麼,但是也要防著他。」
「我沒想到李娜竟然跟孫宏認識。」沈晴說道。
「好了,這事已經過去了,他們兩個誰都不會好過的。你別多想了,回家一會兒好好的休息。」
「嗯嗯。」
晏北提高了車速。
想快點到家,讓老婆好好的休息休息。
……
十多分鐘后,到了晏家別墅。
晏北先下了車,走到副駕駛,又幫著沈晴打開了車門。
「老婆,下車吧!」
「嗯。」
沈晴在晏北的攙扶下,下了車。
跟著晏北一同走進了別墅。
客廳里的燈是關著的。
晏北打開了燈。
張姐應該也沒有睡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看到沈晴,連忙上前,「夫人,你沒事吧?」
沈晴搖了搖頭,「我沒事。」
「沒事就行。我擔心壞了。」
「張姐,你怎麼還沒睡,現在都已經凌晨了。」
「我聽先生說你出事了,你們不回來我也睡不著。」
「行了,我現在回來了,你可以回去睡個安穩的覺了。」
「夫人,你現在餓不餓,要不我給你下一碗熱麵條?」
「不用麻煩了,我要回放假休息了,張姐你也早點休息吧!」沈晴說道,「對了,兩個孩子已經睡了吧?」
「是的,兩個孩子也擔心你們,也是才睡著不久的。」
「張姐辛苦你了。」
「沒什麼辛苦的,只要你沒事能平安的回來就行了。」
「張姐,那我就先上樓了。」
「嗯嗯。」
沈晴和晏北上了樓。
來到卧室。
沈晴說,「我先去洗個熱水澡吧!」剛才經過的一番折騰,她的身上也髒了。
想洗乾淨了在好好的休息。
「行,你先換衣服吧,我去幫你放熱水。」晏北溫柔的說道。
「好,謝謝了。」
沈晴換上了自己的睡衣。
晏北也很快幫她放好了熱水澡。
「老婆,已經好了,你去洗澡吧!」
「嗯嗯。」
沈晴走進了浴室。
儘管已經脫離了危險,但那幾個小時的恐懼和掙扎,像無數冰冷的藤蔓,緊緊纏繞著她的神經,讓她渾身發冷。
她需要水,需要溫暖,需要把那骯髒的、充滿恐懼的記憶,從她的身體上徹底沖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