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我不認識你們,我告訴你們,我老公馬上就來了。」
「沈小姐,等不到你老公來了。」
下一秒,一個麻袋就套到了沈晴的腦袋上。沈晴瞬間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們放開我。」
「晏北,救我。」
「晏北。」
然後她就被幾個人拖到了車上。
沈晴繼續掙扎著。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一會兒我老公找不到我,肯定會過來找我的,你們就完蛋了。」
「別鬧了,再鬧我們就把你打暈了。」
這時一個男人開口道,「不必打暈,一會兒還要讓她好好的伺候付哥呢!」
沈晴開口道,「付哥?是不是付楊?」
「沈小姐就是聰明。」
「是付楊讓你們這麼做的?」
「是誰讓我們這麼做的不重要,沈小姐,有什麼話一會兒跟付哥好好的說吧!」
「你們無恥,趕快把我放了,要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沈小姐你別著急,一會兒見了付哥我們會把你放了的。」
「……」
半個小時后。沈晴被幾個人拖下了車。
然後被帶到了一個地方放了下來。
她繼續的掙扎著。
「沈小姐,別著急,一會兒付哥就來了。」
然後沈晴頭上的麻袋被扯了下來。
沈晴看到自己現在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里,房間里只有一張床。
她試圖著站起身,奈何手和腳都被他們綁住了。
「你們這群混蛋,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沈小姐,我們付哥可是喜歡你很久了,今天你就從了我們付哥吧!」
「不可能,告訴付楊,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這時突然外面的門被打開。
屋裡的男人繼續開口道,「看來是我們付哥來了。」
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付哥,你……」
男人剛回頭,卻看到了晏北,「你怎麼來了?」
「我當然是找你來了。」
這時沈晴抬眸看到了晏北,一臉吃驚,「晏北,快救我。」
「老婆,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
「嗯嗯。」沈晴點了點頭,眼神透露出對晏北的信任。
那個男人繼續開口道,「付哥呢!他在哪?你把付哥怎麼了?」
接著晏北直接一個拳頭就揮到了男人的臉上,「別著急,一會讓你去見你付哥。」
晏北轉頭看向楊建,「把夫人帶出去。」
「好的,晏少。」
楊建快速的給沈晴解綁,然後把沈晴帶到了外面的屋子。
裡面的晏北關上了門,繼續打著男人。
對面是兩個男人。
晏北一個都不想放過。
二十分鐘過去,晏北一刻也沒有停歇,兩個男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勾了勾嘴角,「去見你付哥吧!」
說完晏北走出房間。
沈晴看到朝著他走了過來,「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們走。」
晏北看向楊建,「把他們處理很了。」
「放心吧,晏少。」
沈晴擔心的問道,「那兩個人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起不來了。」
「那傷的很嚴重吧!」
「應該不輕。」晏北並不想讓沈晴知道,他把人打死的事情。
「嗯,我們走吧!這是他們應得的。」
來到車上,晏北開口道,「老婆,我們接著去爬山吧!」
沈晴搖了搖頭,「我不想去了。」
「好吧,那我送你回家。」
「嗯嗯。」
晏北開車把沈晴送回了家。
然後他就去了公司。
沈晴坐在晏家的客廳的沙發上,有些奇怪。
晏北剛才怎麼沒有問她是怎麼被綁架的?
而且晏北出現的也太及時了。
也並沒有看到付楊。
這也太巧了吧!
剛才晏北去買水,她正好被人綁架。
難道這是晏北策劃的。
不可能啊!他有什麼目的呢!再說了晏北怎麼可能傷害她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她現在沒有事就行了。
這時剛好張姐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張姐看到沈晴在家裡,疑惑道,「夫人,你今天不是跟少爺去爬山了嗎?」
沈晴勾了勾嘴角,「剛才出了點意外,所以就沒去成。」
「原來是這樣啊!」
安安康康也走到她身邊,開口問道,「媽媽,既然你今天沒有跟爸爸去爬山,那帶我們去遊樂場怎麼樣?」
沈晴開口道,「媽媽今天太累了,等下周吧!」
「那好吧!」
安安康康懂事的答應道。
「要不媽媽陪你們在家裡玩吧!你們不是學了畫畫嗎?那我陪你們畫畫怎麼樣?」
「好呀。」
安安康康答應道。
沈晴和孩子們去了樓上的畫室。
是她專門為兩個孩子打造的。
「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
安安康康都很認真的坐在自己的畫板前。
畫室里很安靜,只有孩子們偶爾的咿呀聲、畫筆摩擦紙張的沙沙聲,以及沈晴低柔的笑語。
在這裡,她不是那個需要時刻保持完美的女商人,她只是安安和康康最普通也最親愛的媽媽。她陪著他們一起,用稚嫩的筆觸描繪著心中的世界,享受著這難得的、不被打擾的親子時光。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眼前這兩個小小的身影,和他們筆下那片充滿童真與想象力的斑斕天地。
她拿起一支備用的畫筆,在孩子們畫紙的空白處,悄悄添上了一個微笑的太陽,溫暖地照耀著康康的「高樓大廈」和安安的「彩虹花園」。
看著孩子們專註又快樂的小模樣,沈晴的嘴角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溫柔至極的笑容。這,或許就是她作為沈晴,而非「沈太太」,最真實、最幸福的模樣。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晏北回了公司。
楊建打過來了電話,「晏少,兩個人都已經處理好了。你還有什麼交代的嗎?」
「沒有了。你可以回來了。」
「好。」
晏北掛了電話,勾了勾嘴角,這條魚他也釣到了,不知道還有多少魚需要他釣,該浮現的都趕緊浮現吧,她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在京都不能有任何人欺負到他晏北的頭上。不然,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