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在哄你 2更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黎字數:5873更新時間:26/05/20 01:45:16

北山主峰之下。


山頂落下來的積雪覆蓋了方圓二十里範圍之內的所有植被地面,足夠將這附近所有的生物全部壓在下面。


落下來的積雪覆蓋厚度達到了五米之高,北山之中時常發生雪崩這樣的場景。


不過太陽出來之後雪化了,一切也就歸於平靜了。


不過今天不同,那兩個讓外面人牽腸掛肚的人還在北山之中,按照撤離的路線,這雪崩的範疇他們是囊括其中的。


從山頂衝下來的積雪摧毀了山下所有的樹木植被,毀於一旦。


巨大的衝擊也能夠讓毀掉這裡所有的人。


流動的積雪恢復平靜之後,雪下五米的範疇,一片漆黑,溫黎取出手電筒照亮了整片區域。


藍色的玻璃罩罩住了兩人周邊三米的範疇,如同一個保護罩一般,擋住了傾泄而下的所有積雪。


電筒的亮光照亮了這裡的黑暗,也讓兩人都能夠看得清楚彼此仍的面容。


溫黎抬頭看看藍色透明保護罩外面的積雪,輕輕的抬手敲了敲。


「這麼長時間沒用,也沒出大問題。」


手電筒的亮光照亮了兩人的面容,也給男人側臉打上了一抹陰影。


傅禹修看著對面雲淡風輕的小姑娘,唇邊笑意到了三分便戛然而止。


「寶貝兒,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這東西是怎麼出現的?」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藍色的玻璃罩。


溫黎看著他,倒是沒有多少情緒波動,緩慢的吐出幾個字,「分子空間技術。」


也就是他一直在找尋萬塔博士想要做出來的空間技術。


傅禹修直接被這麼幾個字給氣笑了,看著她冷清的小臉,伸手將人抓過來。


溫黎剛剛被他勒入懷中,就感覺到左邊臉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騙我是吧?」他說著再啃了口溫黎的右邊臉。


這是真的用了些力道的,溫黎臉上有些疼,尖銳的牙齒和肌膚碰撞的動靜。


「你沒問過我。」溫黎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傅禹修抓著她沒鬆開,在她耳邊開口,「你知道我要找萬塔,也知道我和soya合作是為了什麼。」


可是這沒良心的小東西還真能沉得住氣,硬是一個字都沒露出來。


「你不是都猜到了?」溫黎側臉看著他,臉上牙印分明。


夏宸手上那個手環是她給的,只不過容量小一些,夏宸也十分聽她的話。


自始至終都沒跟任何人說過這東西的存在。


這一路進了北山,他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從背包里翻出來。


以這男人的眼睛,不會看不出來。


「如果我沒發現呢?」傅禹修氣喘吁吁的盯著她。


溫黎還真的低頭想了想,「你不是要去見萬塔嗎?」


他見到了萬塔之後,自然也就什麼都明白了。


傅禹修抓著人手一直沒松,狠狠的在她手上也啃了口,「寶貝兒,你是忘記了上次的教訓了是吧?」


這小東西就跟謎一樣,身上一層層的皮退下來,還是見不到原本的樣子。


大名鼎鼎的葯神,出了名的黑客IO,現在更好,直接手握整個洲際所有人都想擁有的分子空間技術。


這鑲金邊的寶貝,他抱的死緊卻半點也沒發現。


溫黎想了想,再看看男人臉上有些氣急敗壞的表情,眨眨眼睛。


「我是不是要同你道歉?」


好傢夥,這話一跟著問出來,傅禹修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她,「你覺得呢?」


溫黎腦海里思索了一下,情侶之間的秘密,好像她現在是真的應該好好的同他道個歉,


再結合峽谷那麼一次,她這回倒是學的很快。


正在生悶氣的男人忽然被拉了過去,緊跟著唇上覆蓋上了一層柔軟。


帶著溫熱,軟綿綿。


小姑娘兩手環著他的脖子,腦袋微微抬起,閉著眼睛,吻得很認真。


男人單手虛扶在她腰上,眉梢染了幾分邪肆和笑意,薄唇未動,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卻沒有任何回應。


一直到溫黎鬆開手放開了她,男人指腹捻過她的唇瓣,鳳眸中帶帶了幾分的邪魅。


「這是做什麼?」


小姑娘答得很認真,「我在哄你。」


男人眼底幽暗一片,指腹捻過她唇瓣,忽然按著她的後頸緊緊將人貼近自己。


排山倒海的氣息將溫黎壓迫而倒,狂風暴雨般洶湧而至,如同要將她拆分入腹。


狹小的空間內氣溫驟然上升,衣料摩擦婆娑的響聲十分明顯。


半個小時之後,溫黎抬手揉揉脖子,這死男人,下了狠手,跟要將她吞進去一樣。


「這就是哄我的辦法,不過還有個更有用的,以後告訴你。」


薄唇在她耳邊吐出這句炙熱的話。


不過這麼一圈操作下來,難過的可不是溫黎,她看了眼背靠玻璃罩輕輕喘息的男人。


「你這叫惹火上身。」


幸災樂禍的一句話,傅禹修笑了笑,湊過去咬了口她的下巴。


「小沒良心的。」


不過這兩人也不可能總是待在這地方,傅禹修抬頭看了眼。


這玻璃罩應該是用複合材料做的,能應對巨大的衝擊力,也因此在這個玻璃罩將他們兩人罩住之後。


能夠透過玻璃清清楚楚的看到越過他們頭頂而去的狂風暴雪,這裡面卻截然不動。


「外面已經平穩了,想出去隨時就能出去。」溫黎抬頭看了眼。


不過現在還不是適合,溫黎拿出能量感應器出來,清清楚楚的能夠看得到屏幕上出現的感應紅點。


這是純粹的熱量感應器,能夠將現在雪地出現的所有動物感應出來。


這樣單線對接的感應系統,不受這裡的磁場控制,相對應的溫黎也做了一定的調整。


「你這是要做什麼?」傅禹修看著蹲在地上的人。


「地下十米處,有東西。」溫黎看著顯示屏上出現的波動。


傅禹修看著屏幕上的波紋,雪崩之前溫黎就在擺弄這機器,不過還沒來得及弄好了,就血崩了。


「你是怎麼確定就在這裡的?」傅禹修看著她。


「整個北山佔地面積很大,可是只有這個地方地勢平坦,最重要的是,連接了東邊,從東邊出去,就是廣袤的森林。」


傅禹修點頭,出發之前就已經進行過調查,所有的地勢都已經進行過勘驗,最適合的地方,就是這裡。


「而且,那人極其相信風水,這個地方在風水裡,算得上是絕佳地帶。」


萬塔出了名的科學家,在分子領域有過卓越貢獻的科學家,居然如此相信風水之說。


這說出去難免不會被人笑話。


可是那人的性格就是如此,也因此和很多科學家都相處不來,平時性子就孤僻的人,也沒多少朋友。


溫黎手裡取出來的鑽孔機器安裝在了地面上,啟動按鈕之後極其開始瘋狂的運轉。


與此同時玻璃罩向上,越發往上伸高,如同一把寬闊的雨傘一樣,將兩人外面的積雪推開。


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遠處的火燒雲將整片天空染紅了,雪地上也帶著微微的紅色。


鑽孔的機器瘋狂的運轉之下,很快兩人背後有了動靜。


「stop!」


溫黎頭也沒回的說了句,「鼴鼠出來了。」


傅禹修笑了笑,轉身就看到了從的地下升上來的升降梯內,穿著白色實驗服,光頭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


「果然是你。」萬塔低眉打量溫黎。


雖然過去了多年,這丫頭還真是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比當初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萬塔博士,我難得來一趟,不請我去下面坐坐?」


溫黎回頭,眼前的男人一如當年的模樣,分毫未變。


萬塔看了眼空中的火燒雲,他自己都記不清楚多長時間沒來地面上了。


這樣的風景是很長時間沒見了。


不過沒想到再次見到這丫頭,居然會是這種局面。


「跟我來吧,再不出來你都把我家給鑽出來了。」萬塔沖著溫黎伸手示意。


傅禹修牽著人往前過去,兩人同時坐上了升降梯,迅速往下降了十米之後到底。


整個地宮如同科幻片中時常出現的科學研究室一般,全反光的玻璃材質製成的房子。


從走廊進入,需要指紋鎖和面部解鎖。


不知道的人估計以為這裡是哪棟大廈的頂樓之中,從光線到整個地宮的建造,都格外的充滿了科幻氣息。


「還是老樣子喝水嗎?」萬塔轉身從冰箱里取了兩瓶水放過來。


「這是都是地面上直採的雪山純凈水,可比你喝過的所有水都乾淨,當然也有豐富的礦物質。」


傅禹修在溫黎身邊落座,兩人同時看向萬塔的時候,他莫名的感到有種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位想必就是傅先生了?我搜集過你的照片,在你聯繫我的一瞬間我就查閱了你的資料,還想著什麼時候約你在北城見面,沒想到這丫頭帶著你到了這裡。」


傅禹修將水瓶擰開之後遞給溫黎,看著萬塔開口,「博士客氣了,不過我們現在也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萬塔點頭,這男人能和溫黎在一起,他想要的東西溫黎都有,自然就不用同他合作。


「剛才你用的機器加起來一共三百公斤重,你一個人是無法將這麼重的機器放到這裡來的,附近也沒有活人的能量點。」


這麼說著萬塔看著溫黎,給出了一個合適的答案,「你做到了?」


當年他們想做的實驗,溫黎的腦袋能算這世界上所有複雜的公式,能提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理論。


比他要聰明的多了。


「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溫黎開口看著他。


萬塔笑了笑,「我當然不會傻到認為你是來找我敘舊的,當年你能退出實驗室,現在我們之間也只有那些過去能聊聊的了。」


溫黎喝了口水,手裡的瓶子輕輕放在桌面上,她環顧四周看了看。


整個地宮都被他做的很好,傳聞中萬塔博士隱居,有人曾經在北城見過這位科學家。


也有入了北山的科考隊員說過見到了萬塔博士,可是那終究被當作是幻覺處置了。


傳聞中萬塔為自己隱居建造了龐大的地下宮殿,無人能找得到這地下宮殿的位置,也沒人知道他在哪裡。


這裡當年建造的時候肯定是做了能夠儲存很長時間食物的儲藏室。


萬塔之所以在溫黎這裡暴露蹤跡,是因為有傅禹修的關係。


「別這麼看著我,好象當初你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的,讓我以為我多麼的十惡不赦,多麼的無藥可救。」


萬塔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苦澀。


「你應該知道我想找你做什麼。」溫黎盯著他半響,最後開口,「洛伊在哪?」


萬塔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捏著杯子的手一緊,「我當年就告訴過你,我不知道。」


溫黎手裡的匕首反轉,刀劍赫然扎在了萬塔兩隻手的中間。


「我能到北山來,你覺得我是來找你敘舊的?」溫黎冷笑,「我的人查到那個女人這些年都躲在北邊,背靠煉獄也就算了,整個北城都尋不到那個女人出現過的蹤跡,如果不是躲在你這個耗子洞里,你覺得她是如何藏了這麼多年的?」


萬塔心裡一個咯噔,他到北山躲了這麼多年,一直不和外界進行聯繫。


這次能和傅禹修聯繫上,也是因為他不甘心,他需要新的力量注入,能夠幫助他完成當年沒有完成的實驗。


也是這麼一聯繫,才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你還要護著她嗎?」溫黎看著萬塔。


傅禹修輕輕抬手,攬住女孩子的后腰,這是第一次他看到這小東西這麼激動的。


第一次強吻她她都沒這麼激動的。


「我知道你這麼多年都想找到她,可是你也不能就認為是我包庇了她吧,這麼對我而言不公平。」


溫黎從旋轉椅上下來,走到一旁射著兩排燈光的柜子上拿下了一個玻璃杯。


「這輩子我如果驗了DNA確定了是她,我保證這次不會放過你。」


傅禹修看著牆上的兩個杯子挑眉,一個隱居這裡多年的人,是不會有將朋友帶回來的意思的。


可是牆上居然放了兩個咖啡杯,這是最大的疑點。


「她的確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可是已經走了。」萬塔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口。


「去哪兒了?」


萬塔想了想,「上個月出發的,說是去D洲,也沒給我留聯繫方式。」


「D洲是嗎。」溫黎冷笑。


戰亂之地,是最好藏身的地方。


萬塔看到她面上的冷笑,不由開口,「這麼多年過去了,死去的人都死了,你為什麼不能放下呢?」


為什麼這麼多年都要帶著這個包袱活著。


當年分子空間技術項目的推遲,研究所解散,也是因為以溫黎為主主創團隊離開的緣故。


他才不得不對外界宣布,學生病逝,再加上S洲戰亂,所有的研究停止。


也讓他帶了這麼多年的遺憾隱居。


「放下?」溫黎看著萬塔,像是看盡了笑話,「什麼時候她死在我面前,我也就能放下了!」


這神態是萬塔見過的。


當年她無意間發現自己是洛伊的叔叔之後,露出的就是這樣的神態。


萬塔長吁一口氣,「你發現了是我藏著她,現在想怎麼處置我?」


他知道溫黎對於洛伊有多麼恨,這個冷清淡漠的女孩子能夠恨一個人恨成這個樣子。


可想而知她會如何。


「我不會對你如何,在抓到洛伊之前我會讓你活著。」


如果人真的去了D洲,多的是方法能將人抓到,現在更需要做的是一件事情。


「以我對她的了解,這麼多年,她只怕容貌聲音都已經換了,換成什麼樣了?」


萬塔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沒說話。


「不說是嗎?」


溫黎往後走了兩步,指尖輕快的在一旁的控制電腦上的鍵盤上巧兒了幾下。


整個實驗室忽然開始響起了警報聲。


「警告警告,供氧系統發生故障,無法供氧。」


紅色的光影在三人身上閃爍,萬塔卻是將她的瘋狂看的一清二楚。


「你好好考慮考慮,我有的是時間等著你。」


萬塔腦袋耷拉著下來,「我沒跟她拍過照片,但是能給你畫出來,需要些時間。」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時間之內,傅禹修和溫黎坐在原位,看著萬塔精準的將素描紙上描繪處一個人形來。


最後他將筆蓋合上,將素描紙遞過去,「你看看。」


畫的得很傳神,和溫黎記憶中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模樣。


傅禹修盯著紙上的人相,微微蹙眉,這看著,未免有些眼熟。


「好好獃在你的鼴鼠洞里,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溫黎拿著那幅肖像畫轉身。


萬塔叫住了要出發的人,「你是真的成功了?」


這才是他自始至終的關注點,永遠不是其它。


萬塔是帶著遺憾隱居的,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對於空間技術當年也只是仰仗了溫黎才能將大體框架做出來。


溫黎離開之後,他關閉了實驗室到了這裡,說白了是想逃避。


逃避自己的失敗,像鴕鳥一樣的躲起來。


溫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萬塔心下瞭然,卻還是不甘心。


「到底成功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