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月嬋看到紙條內容的那一剎。
她整個人瞬間傻住!
月嬋瞪直眼睛,盯著那紙條上的字跡,雙眼漸漸泛紅,身子也開始顫抖,淚水止不住地簌簌而落。
「不……不,怎麼可能呢?」
主子怎麼可能會……!
就在這時,月嬋身後的迴廊另一端傳來了一道人聲。
「月嬋,你在這裡做什麼?」
聽到身後的聲音,月嬋突然僵住,臉色也是一變,她連忙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轉身看去走來的聞人雨。
「聞人姑娘,我……我正準備去看看我家蘇姑娘。」
聞人雨盯著月嬋臉上尚存的淚痕,以及她通紅的眼,皺眉道。
「你哭了?」
月嬋心中一突,連忙側身,「那個……我沒有哭,只是因為方才風有點大,眼睛里不小心進東西了,所以就……」
聞人雨眸子眯起。
「是嗎?」
「嗯嗯,是的。」
聞人雨抱胸冷笑,「可是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月嬋呼吸一滯。
「我……」
「你身後藏著什麼呢?」突然覺察到什麼,聞人雨發問道。
月嬋頓時慌了,開始往後退。
「沒有,什麼也沒有!」
聞人雨可不信,快步上前將後退的月嬋鉗制住,雖然月嬋身手也不錯,但怎麼抵得了蠻夷人的速度。
扣住了月嬋后,聞人雨也不遲疑,伸手一撩,迅速地將月嬋手中藏著的紙條搶了過來,然後再以最快的速度後退!
月嬋著急道。
「聞人姑娘,別——!」
然而還是遲了。
月嬋衝過去時,聞人雨已經展開紙條,看完了上面的內容。
饒是性子向來冷漠,情緒起伏不大的聞人雨,在看到這上面的內容后,臉色都是大變!
她抬頭盯著月嬋,因為震驚,連聲音都變了調。
「燕綏他……!」
月嬋紅著眼咬唇道,「聞人姑娘,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我們蘇姑娘知道。」
這不提起蘇半夏還好,一提起蘇半夏,聞人雨的神色便嚴肅了起來。
「怎麼能瞞著她?不行,這樣的大事必須讓她知曉!」
說著,聞人雨便是轉身。
「我現在就去找阿夏!」
月嬋驚了驚,快步上前攔住了聞人雨,聲音中都好似帶著了些祈求。
「千萬別!我們姑娘她如今懷了孩子,怎能讓她知道這些?」
這話一出,聞人雨腳下步子豁然停住。
她怎麼忘了這茬,阿夏如今可是懷孕了啊……
月嬋繼續勸止道。
「聞人姑娘,你也知道,我們姑娘這胎本就不穩,一直都在吃著保胎葯,萬一真出事了……」
聞人雨咬了咬唇,終究還是沒有再抬步。
「月嬋,可是你知道嗎,這樣的大事,瞞得了阿夏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我知道。」月嬋看了眼這府院,「但如今秦家的事都還未徹底的塵埃落定,明日蘇姑娘又要啟程前往京城……」
聞人雨哪裡不知道如今的局勢緊張,她看了眼蘇半夏所在房間的方向,嘆了口氣。
罷了,哎……
兩個多月後,京城。
沒多久,便要步入新的年關,是以這京城內外可真是熱鬧非凡,就好比那城內的成衣店織雲紡,才是大清早呢,那店門口就停滿了京城貴人們的馬車。
「柳姐姐,聽說最近這織雲紡新進了江南的素韻錦,那可是宮內娘娘們用的東西呢,咱們可得進去好好看看。」
由著幾個官家夫人小姐作陪的柳仙兒,正態度傲慢地從馬車上下來。
身為南安王側妃的她,那衣著和裝扮,自然是不用多說,要多華貴有多華貴,包括容貌也是艷麗依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人家的正妃呢。
但……若你仔細去觀察,還是能感覺到,她臉上厚重脂粉的古怪,像是在刻意掩飾著什麼。
這時,幾人結伴正要進織雲紡。
柳仙兒腳剛剛邁出,就被人給不小心撞了一下!
「哎喲,誰這麼沒眼力見!」隨行的貴女開始罵罵咧咧。
柳仙兒的臉色也是變了瞬,眼底還浮現出了冷芒,卻只是那麼一瞬,很快就消失,她笑著對身側的貴女道。
「王小姐,我沒事的。」
說著,柳仙兒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對面那撞自己之人,想知道是誰故意找死!
然而……
待柳仙兒看到來人容顏時。
她卻是愣住。
這個人……怎麼如此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