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本郡王要插手的,將這信鴿原封不動送去南安王府。」
燕綏此話一出,清風豁然抬頭看著他,眼中都是驚訝和不可置信。
「主子,您……不打算幫忙?」
燕綏勾唇笑了笑,抬手拂過桌面,茶杯已在他手,他並沒有喝,只是拿在手中把玩兒。
「只有無用之人,才會事事想讓他人相幫。」
若是其他生死攸關的事兒,也就罷了。
偏偏這等事兒,說什麼,燕綏都是不會插手的。
況且,若這個夏風,當真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女子,以那個女子的個性,怎會樂意活在旁人的羽翼之下。
這個丫頭啊,是那麼的傲嬌和不服輸。
許是想到了心中之人,燕綏盯著茶杯的眸光中,浮現出了幾許柔和,不過很快,他的這抹柔和,又被森冷替代。
他拂了拂袖。
「下去吧。」
「是!」
便如此,這隻信鴿,在郡王府過了一道后,很快就落入了南安王府軒轅復的手中。
啪!
軒轅復將紙條拍在桌上,陰鷙眼眸眯起。
「真是一群廢物,這點小事兒還要讓本王做決定!」
手下上前。
「王爺,那依您的意思是……」
軒轅復瞪了眼手下,氣得是咬牙切齒道。
「自然是按計劃進行,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本王就不信了,那些狂妄自大的山匪,能忍多久!」
外面,有人正端著托盤而來,正是月嬋。
「妾身見過王爺。」
軒轅復抬頭看了眼月嬋,很快將眸光收回,只冷冷道。
「把東西放下就出去吧。」
月嬋輕輕應了聲。
待月嬋出了書房后,她並沒有真的離開,反而是悄悄站在書房門口,偷聽著裡面接下來的動靜。
而這時,書房裡軒轅復和手下的對話,還在繼續。
「王爺,那屬下先去給底下的人回消息。」
軒轅復先是輕嗯了聲,而後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叫住了手下。
「等等。」
手下頓住步子,回頭看去他。
「王爺,還有什麼事兒嗎?」
軒轅復壓低聲音問。
「蘇寒見那邊如何了,他肯說出實話了嗎……」
這問話一出,外面偷聽的月嬋,臉色驀地一變!原來,軒轅復囚禁在王府中的人,果真是蘇寒見!
「不行,我得快些給主子稟報。」
說著,月嬋便要轉身。
許是因為她方才太過於激動,轉身瞬間,她一時間沒有注意,腳下驀地就踩到了地上的一片枯葉……
書房中。
還在等待手下回答的軒轅復,驀地警覺。
「誰在偷聽!」
「王爺,屬下去看看。」
下一刻,只聽砰!
書房的門,便被軒轅復的手下給一腳踹開。
只可惜,外面什麼除了風聲外,什麼都沒有。
手下回頭。
「王爺,沒人。」
聞言,面色陰沉的軒轅復,已經滑動著輪椅,來到了門口,他看著外面寂靜無人的廊下,周身戾氣陡增。
正欲說什麼,軒轅復的餘光卻無意間瞥到了地上的什麼東西。
見此,軒轅復瞳孔微縮,對身邊手下道。
「把那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給本王看看。」
手下應了一聲是,連忙上前把地上之物拿起來,遞到了軒轅復面前。
「王爺,這好像是女子的耳墜。」
看著手下遞來的耳墜,軒轅復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深邃眸光逐漸幽深,唇角笑意也愈加嗜血。
「原來,竟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