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眼神不善,啐道:
「有沒有寶貝關你屁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趕緊滾出去!」
「這裡是我們兄弟的地盤!」
尖嘴猴腮的點點頭,不耐煩的揮揮手。
「廢話少說,再多說一個字把你活埋在這裡!」
直接用搞頭指向陳澈。
威脅意很足,好像在說,他們兩個人,而他只有一個,肯定不是對手。
他們二人已把這裡當做自己的領地,容不得別人踏足。
陳澈還是一副淡漠的樣子,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還是剛才那句話,我拿我想要的東西!」
尖嘴猴腮的不耐煩,將鎬頭砸在牆壁,猛的迸射出點點火星。
「小子,你是不是誠心挑釁老子,不瞞你說,老子還有一個外號,終極殺人魔!」
蹩腳的外號。
陳澈都忍不住笑出聲:
「那又如何!」
光頭摸著腦袋,氣道:「大哥,他都說了不止一個字,還愣著幹什麼?」
「干他!」
「反正我們兩個人!」
尖嘴猴腮的打量陳澈一眼,看著勢單力薄,應該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弄死他,也沒人知道,他們的秘密也不會暴露。
這一刻,生出殺機。
不過,尖嘴猴腮的還是耍小聰明,沉聲道:
「他既然能找到這裡,說明有點兒手段!」
「動手不可取!」
「兄弟,說一千道一萬,我認為你還是離開這裡!」
他瞪著眼珠子,火氣十足。
假模假式的靠向陳澈。
陳澈一眼看出他心思不對,主動上前一步,一拳轟向尖嘴猴腮的面部。
嘭!
尖嘴猴腮的都沒時間躲開。
撞在牆壁。
本來一張尖臉,一拳被轟的方正不少。
「哎呦!」
慘叫!
光頭見狀,惱羞成怒的吼道:
「握草,你還敢動手,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吼著便狠狠的劈砍出手中鎬頭,用力不小,都有一股空氣被劈開的聲音。
陳澈不躲不避,伸手便抓鎬頭。
當場鎬頭好像撞在鐵板上似的,光頭虎口被猛猛的扯了一下裂開,疼的支支吾吾。
「沃日!」
陳澈又一拳,光頭腦袋撞牆,疼的抽搐。
「你……」
至此,兩人不敢在陳澈這裡大呼小叫,蜷縮在地上,好像鵪鶉似的。
畏畏縮縮。
陳澈冷著臉:「本來不想動手,是你們兩個蠢貨逼的太緊,現在爽了沒?」
「爽…爽了……」
兩人嚇的不輕,結巴,畏畏縮縮。
陳澈冷道:「爽了還不趕緊滾?」
「好…好嘞!」
他們兩人,急忙從地上爬起,向洞外快步衝去,都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明明他們二人很厲害,可在陳澈面前,就像小雞仔一樣。
想想就又氣憤,又鬱悶!
不甘心!
對陳澈痛恨不已,不行,必須得搞他。
陳澈來到洞內深處。
裡面別有洞天。
還延伸了其他洞。
看著很神秘。
風吹入,和石壁摩擦下有怪物的嚎聲似的。
難怪有人會說,這烏龍洞有怪聲。
陳澈開龍目,觀周圍,目前還沒什麼東西,就這樣繼續深入。
走了好一會兒。
洞內又出現寬敞的平台,他觀去,四周竟縈繞著團團邪煞之氣。
目光穿透邪氣,看到一處不小的石棺,正懸空於平台。
棺材不落地,加上周圍陰水環繞,已然成了養屍局,這裡的髒東西恐怕不普通。
陳澈心神一凜,本著不打擾的念頭退出去,突然石棺猛的掀了起來。
撞向陳澈!
石板很厚重,看著有千鈞之力。
陳澈站定。
一拳轟了出去。
轟!
石板碎成兩半,至於他,完好無損。
估計是他身上強烈的生氣,吸引了棺材內的東西。
別人可能看不到,但陳澈看的一清二楚,那團邪煞之氣,變成一具骷髏。
向陳澈衝去。
「桀桀…你這具身體,我要了!」
這裡的養屍局,幾十年如一日,或者是上百年,已讓它生了靈智。
看上陳澈的身體。
陳澈就站在它面前,眼神銳利,冷道:
「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骷髏邪煞撞向陳澈眉心處。
陳澈任憑它來。
骷髏邪煞也看就要成功的時候,陳澈眉心處綻放出一抹金光。
同時身體上也鍍了一層金輝似的,直接把骷髏邪煞撞飛。
它驚恐不已。
「怎…怎麼可能!」
好恐怖的正氣。
陳澈得龍經傳承,加上吸收龍鱗,龍氣十足,體內好像有一層護盾似的。
「蠢貨,不看看我是什麼人,就想附體?」
骷髏邪煞慌了,想逃走,陳澈猛的衝上,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他看的一清二楚。
抓住!
猛喝一聲,龍氣釋放,直接將其震了個支離破碎。
一瞬間,洞內都沒那麼冷,陳澈有點了一把火,把這裡散掉的邪煞燒毀。
他這具身體在吸收龍鱗的情況下,已百毒不攻,普通的東西根本傷不了他。
來到石棺前,裡面躺著一具屍體,面目全非,不忍直視。
還有不少陪葬品,金銀玉器,看著價值不菲。
於他而言,對死人的東西不感興趣,不見日光多年,上面沾滿了邪氣。
拿它們,一定會沾染邪氣。
又看了一圈,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原路返回,走出烏龍洞。
名叫烏龍洞,實則,和龍沒有半毛錢關係。
對此干嘆。
還有幾分無奈,剛到洞口,就有冷箭射向他,來勢很兇猛。
陳澈察覺,猛的伸手抓住。
是複合弓箭。
沒錯,還是剛才被陳澈收拾的老虎和光頭,兩人不甘心,想要報復卻失敗。
光頭見狀,驚呼:
「大哥,這個傢伙竟然擋住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老虎就是尖嘴猴腮的那個,眼珠子猛跳:
「還能怎麼辦,趕緊跑!」
「握草!」
兩人轉身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陳澈本來不想傷他們,是他們一次又一次。
捏斷黑箭。
甩向二人。
跑著跑著,都覺得腿上湧出一股撕裂的痛意,回過神來一看,之前射出去的冷箭折回。
摔跪在地。
痛的支支吾吾,慘叫不斷。
「大哥饒命,我們兄弟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