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嘴裡說的家當，秦天立即興奮起來，如果能找到，那又是一筆橫財。
正想著，忽然，一個放哨的朝他這個方向走來。
秦天沒有動，屏住呼吸。
那人在離秦天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解開褲子，對著灌木叢撒尿。
秦天的意念之力鎖定了他，只要他再往前一步，秦天就會出手。
但那人撒完尿，提上褲子，轉身回去了。
秦天慢慢吐出一口氣，繼續聽。
山洞裡，那幾個人還在說話。
「葉非凡那邊怎麼說……」
「沒聯繫上，他的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會不會……」
「不會。」沙啞的聲音說：「葉非凡這個人，心狠手辣，沒那麼容易倒……何況，他可是葉懷安的親兒子。」
「那秦天呢……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就是當年那個孩子，葉不凡的兒子。」
「葉不凡……不是死了嗎……」
「誰知道呢，當年的阻擊非常成功，鐵定活不成了，何況這麼多年了，葉不凡就算是沒死，也早就回到葉家了，哪裡會等到今天？」
「我聽說葉懷安私下認了秦天這個孫子……這樣一來，對我們十分不利……」
「那咱們要不要……」
「不要。」沙啞的聲音說：「上面說了，現在不是動他的時候，等風聲過了再說。」
秦天的拳頭握緊了。
這些人，不僅知道他的身份，還在打他的主意。
等風聲過了再動他……
秦天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
秦天緩緩後退，退到安全距離，才直起身。
這些人，必須死。
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他們人多，裝備好，地形又有利，硬拼不是上策。
秦天需要時間，需要更周密的計劃。
轉身，消失在密林深處。
秦天隱在一棵大樹後面，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著洞口方向。
那些人在洞口空地上架起了鍋，開始煮那頭小野豬。
肉香飄過來，勾得秦天肚子里的饞蟲直叫，但他一動沒動。
野豬肉燉了快一個小時，一個矮胖的傢伙端著碗從洞里走出來，蹲在洞口呼嚕呼嚕地喝湯。
喝完了，他把碗往地上一放，起身朝林子這邊走來。
秦天的手按在刀柄上。
那人在離他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解開褲子，對著灌木叢撒尿。
秦天悄無聲息地摸到他身後，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刀鋒貼上了他的喉嚨。
「別出聲。」秦天的聲音冷得像冰。
那人的眼睛瞪得溜圓，渾身發抖，褲襠里一片溫熱。
「我問，你答……答錯一個字，我就割開你的喉嚨……讓你直接下地獄……」秦天的手微微用力，刀鋒劃破皮膚，滲出一絲血跡。
那人拚命點頭。
「你們是什麼人……」
那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灣灣那邊的……派來搞破壞的……」
「多少人……」
「四……四十七個……」
「領頭的是誰……」
「趙……趙坤……我們都叫他趙爺……」
「你們說的那批貨，藏在哪裡……」
那人的臉色變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秦天的刀又壓了壓，血順著脖子往下流。
「在……在山洞裡……最裡面……有……有個暗門……趙爺自己開的……只有他知道怎麼打開……」
「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那人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趙爺從來不跟我們說這些……」
秦天的目光冷得像冰：「葉非凡是不是你們的人……」
那人拚命搖頭：「不……不是……葉非凡跟我們沒關係……但他……他跟趙爺有來往……當年趙爺抓住了葉非凡的把柄，就有了合作，具體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秦天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只有恐懼，沒有說謊的痕迹。
秦天的刀猛地劃過，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秦天把屍體拖進灌木叢深處，用枯葉蓋好。
轉身，繼續盯著洞口。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個瘦高個從洞里走出來，嘴裡叼著根煙，朝林子這邊走。
秦天如法炮製，悄無聲息地摸到他身後，捂住他的嘴，刀鋒貼上喉嚨。
「別出聲……我問，你答。」
瘦高個拚命點頭。
「你們在等誰的命令……」
「不……不知道……趙爺說……等上面的通知……」
「上面的通知怎麼來……」
「電……電台……每天早晚各聯絡一次……」
「什麼時候聯絡……」
「晚上八點……早上六點……」
「那批貨，到底是什麼……」
瘦高個猶豫了一下，秦天的刀又壓了壓。他嚇得渾身一抖，連忙說：「金條……大洋……還有……還有古玩……都是我們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家底……」
「有多少……」
「不……不清楚……但趙爺說過……要四五輛大卡車才能拉完……」
秦天的瞳孔微微收縮。
四五輛大卡車。
比秦天想象的還要多。
「趙坤現在在哪……」
「在……在洞里……最裡面那間……」
「還有誰知道暗門的打開方式……」
「沒……沒有了……只有趙爺自己……」
秦天沒有再問，刀鋒劃過，瘦高個的身體軟了下去。
秦天把屍體拖進灌木叢，繼續盯著洞口。
天黑之前，秦天又解決了三個出來撒尿的。
五具屍體，整整齊齊地躺在灌木叢里，用枯葉蓋著。
天終於黑了。
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洞口方向透出昏黃的燈光。
秦天退到遠處，心念微動，進了空間。
空間里一如既往地和煦溫暖，靈氣充盈。
幾百頭狼擠在養殖區里，有的在打盹，有的在舔爪子，有的在低聲嗚咽。
看到秦天進來，頭狼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低下頭，尾巴輕輕擺動。
秦天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頭，今晚他就準備讓空間里的這些猛獸，先用這些敵特的血，來磨鍊一下他們嗜血的利爪。
「今晚，該你們上場了。」
頭狼的耳朵豎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在空間的光線下閃著幽幽的光。
其他狼也紛紛站起身，豎起耳朵，盯著秦天。
秦天走到它們面前，目光掃過每一頭狼。
幾百雙琥珀色的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命令。
「外面有一群敵人，四十七個，全副武裝。」秦天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每一頭狼的耳朵里：「我要你們去殺了他們……」
狼群騷動起來，有的齜著牙，有的壓低身體，有的開始小步轉圈。
它們聽懂了，興奮、嗜血、迫不及待。
「但是……」秦天的聲音陡然轉冷：「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誰敢亂動，我就殺了誰。」
狼群安靜下來，齊刷刷趴在地上，低著頭，夾著尾巴。
秦天在它們面前來回踱步，一遍又一遍地用意念傳遞著指令。
如何包圍，如何進攻，如何配合，如何撤退。
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
直到每一頭狼都明白了自己的任務，直到整個狼群像一個精密的戰爭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嚴絲合縫。
秦天又檢查了一遍雪豹和老虎。
雪豹蹲在岩石上，琥珀色的眼睛盯著他，尾巴輕輕擺動。
六頭老虎趴在地上，有的在打盹，有的在舔爪子，但耳朵都豎著，隨時準備行動。
秦天看著它們，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幾百頭狼，加上雪豹、老虎、熊，這股力量，足以摧毀一切。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秦天最後叮囑了一遍，心念微動，帶著狼群出了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