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道德綁架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秦天字數:2036更新時間:26/05/14 01:21:20

處理好一切,秦天從空間出來,拿著兩個紅綢小包,他走出浴室,回到山洞。


沈熙和沈母正就著油燈在做針線,看到秦天來了,都抬頭笑了笑。


秦天走到她們面前,臉上帶著溫和而鄭重的笑容,將兩個紅綢包分別遞給沈母和沈熙。


「嬸子,小熙,這個給你們。」


母女二人俱是一愣,疑惑地接過。


入手沉甸甸的,隔著柔軟的綢布也能感覺到裡面硬物的輪廓。


「這是……」沈母不解地問了一句。


「嬸子,小熙,你們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秦天柔聲對沈母和沈熙說道。


沈熙和沈母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解開紅綢的系帶。


當裡面的金簪、金鐲、金耳環在油燈光下露出真容時,兩人同時呆住了。


金色柔和而純正,白玉溫潤無瑕,精巧的做工在光影下流轉著動人的光澤。


「這……這是……」沈母的聲音顫抖了,她拿起那支鑲玉的簪子和沉實的金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子……還有玉……這得值多少錢啊……


沈熙更是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手中精巧的耳環和並蒂蓮簪子,又看看秦天,眼中瞬間湧起了淚光,那是震驚、感動,還有無法言喻的幸福。


「阿天……這……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沈母回過神來,連忙要將東西推回來,手卻因為激動而有些抖:「你掙錢不容易,還要辦婚事,過日子,哪能花這個錢打這些……」


「嬸子……」秦天按住沈母的手,語氣誠懇而堅定:「你聽我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看向沈熙,目光溫柔似水:「小熙就要嫁給我了,別人家姑娘有的,我的新娘也得有,可能現在不能大操大辦,但這些該有的心意,不能省……」


秦天又看向沈母,眼神充滿敬意:「四叔走了以後,你把小熙撫養長大,吃了那麼多苦,以後就是我的娘,我做晚輩的,孝敬您也是應該的,東西不算多好,但是我的一份心,你就收下吧。」


沈熙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她緊緊握著手中的首飾,又看看秦天,哽咽著說不出話,只是用力點頭,淚水漣漣。


沈熙不在乎首飾是否貴重,她在乎的是秦大哥這份把她放在心尖上、珍而重之的心意。


沈母看著秦天真誠的眼神,再看看女兒感動幸福的模樣,眼眶也紅了。


沈母顫抖著手,撫摸著那支鑲玉的簪子,冰涼的觸感卻讓她心裡熱流涌動。


這孩子,有心啊……


這份心意,比金子更貴重……


「好……好孩子……」沈母聲音哽咽,終於不再推辭,將首飾緊緊握在手心:「嬸子……嬸子收下了,你有這份心,比什麼都強……」


她拉起沈熙的手,將女兒的手和秦天的手疊在一起,老淚縱橫,卻是欣慰的淚:「阿天,小熙……你們以後,一定要好好過日子……互相扶持,白頭到老……」


「娘……」沈熙哭著撲進母親懷裡。


秦天站在一旁,看著相擁而泣的母女,心中充滿了柔軟的責任感。


秦天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僅有了妻子,更有了一個完整的、需要他用一生去守護的家。


油燈靜靜燃燒,將三人的身影投在石壁上,溫暖而安寧。


而此時,沈母的心裡,似乎有些心事。


她看了一眼正低聲說著話、眉眼間儘是柔情的秦天和沈熙,欲言又止。


沈熙心思細膩,察覺到母親的不對勁,輕聲問道:「娘,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沈母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抹布,在石凳上坐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憂慮。


沈母看了看秦天,壓低聲音道:「阿天,有件事……下午你不在的時候,又有人來家裡找你了。」


又有人找?


秦天心中一動,面上依舊平靜,問道:「嬸子,是誰?有什麼事?」


沈母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些許不快:「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陸陸續續來的,有本家的,也有外姓的,說法都差不多……都是聽說了你幫村裡處理獵物換糧的事,還有……可能也無意間看到了你拿糧食給孫老爺子……」


沈母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他們來找你,有的是想請你幫忙,看能不能也幫著弄點糧食,哪怕少點也行,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


「還有的……更直接,就是想……就是想借糧。」


「說什麼先借著,等年景好了加倍還。」


「借糧?」沈熙一聽,原本溫婉的臉上立刻浮起了一層薄怒,秀氣的眉毛也擰了起來:「他們怎麼還有臉來借糧?上次秦老裘他們鬧得那麼凶,差點把我們家都拆了,這才過去多久?」


「他們忘了自己當時是什麼樣子了嗎?現在看到秦大哥有辦法弄到一點糧食,就又貼上來了?這……這簡直……」


沈熙氣得胸口微微起伏,臉都漲紅了。


沈熙是真的又氣又怕。


氣的是這些人的厚顏和忘性,怕的是秦天會再次心軟,或者因此惹上更多麻煩。


上次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太深的陰影。


沈母也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我也跟他們說了,阿天弄點糧食不容易,自己也要過日子,上次還差點被搶。」


「可他們……唉,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阿天如今是咱們村唯一在城裡有正式工作、拿工資吃商品糧的,又這麼有本事,幫襯一下鄉親是應該的……」


「還有人說什麼,都是一個村的,總不能眼看著鄉親餓死吧……這帽子扣得……」


沈母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道德綁架,加上對唯一工人身份的羨慕與理所當然的索取欲,讓這些走投無路或者心存僥倖的村民,再次將注意力落在了秦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