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他之前發作過？」
他冷不丁問，語氣莫名有些犀利。
薇薇安愣了下，旋即面色如常地解釋。
「上次他出事，姜小姐跟我提起過，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們查出什麼情況沒有？霍先生怎麼會突然昏倒？」
司夜琛見她說的自然，也沒多想，眼裡的犀利很快褪去，搖搖頭。
「沒有，這件事有些古怪，目前為止，還沒查出什麼，不過好在他的發作是一時的，目前沒有什麼危險。」
薇薇安鬆了口氣，「那就好......」
這時候，她又朝里張望了下，看到了病房裡的情況。
當她看到姜星寧握著霍寒爵的手，陪在他的身邊的時候，一抹陰翳在眼底閃過。
她繞過司夜琛，想要進去，卻被司夜琛攔住了。
「你有事兒？」他問。
薇薇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進去看看，順便關心一下姜小姐。」
結果，司夜琛卻說，「算了，她現在多半也不想說話，讓她自己待一會兒吧。」
薇薇安的細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但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淡笑了笑，「你說的是，那我還是先走吧。」
司夜琛點點頭，也沒留她，「回頭霍寒爵的情況穩定了，我再聯繫你。」
薇薇安「嗯」了聲，沒多說，就告辭了。
然而，出了醫院后，回到車上，她卻沒有急著開走，而是給姜星寧打了通電話。
一開始，姜星寧沒有接。
但她也沒放棄，鍥而不捨地接連又打了好幾通。
最後，姜星寧忍無可忍，這才接了起來。
她的聲音夾雜著憤怒和寒意，「薇薇安，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電話中，薇薇安笑了笑，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想要幹什麼，不是一早就告訴你了嗎？怎麼，難道你還不清楚？」
姜星寧依舊回了她三個字，「你做夢！」
薇薇安卻道，「我是不是做夢，再清楚不過，現在倒是你，好像還沒有從夢中醒來，你該不會以為，普通的醫術，就能救得了霍寒爵吧？都跟你說過了，這情蠱是我自己改造過的。」
頓了下，她又嗤笑了一聲。
「別說我改造過，就是我沒改造過，這普通的情蠱一旦進入他的體內，能救他的人，也只有我一個，你唯一能指望的人，也就只有我，所以，還不打算乖乖聽我的話嗎？我剛剛聽說，霍寒爵已經第二次發作了，
姜星寧，你以為你守在病床前，一直寸步不離地看著他，他就能好起來嗎？告訴你，即便他今天醒了，還是會再次發作的，只要蠱毒一日不除，他就一天比一天更逼近死亡。」
聽到這話，姜星寧的呼吸陡然一滯。
她死死咬住牙關，才沒讓自己的怒火，一股腦的發泄出來。
「薇薇安，你無恥！你到底把阿爵當成什麼？你是真心喜歡他，還是直把他當成一個你可以爭奪的物件？！你難道就不怕，他出什麼意外嗎？你怎麼可以，把他置於這麼危險的境地？」
她是真的不明白，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忍心傷害他？
面對她的譴責，薇薇安依舊錶現得絲毫不在意。
「姜星寧，我不是你，別用你的標準來要求我，我只知道，我喜歡他，我要得到他，不管用什麼手段，只要得到他，我都可以在所不惜，而且我說了，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是要他活，還是要他死，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把他置於如此危險境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