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呀?好硌得慌......」
她皺起眉頭,嘟囔了一聲,還伸手去碰了下。
霍寒爵頓時倒吸一口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理智當場斷裂。
他忽然扣住姜星寧的手腕,墨眸里涌動著的慾念不加掩飾,嗓音沙啞得一塌糊塗。
「這是你惹的禍,要不要幫我解決?」
姜星寧不明所以,歪著腦袋,指了指自己,「幫你解決?我嗎?」
霍寒爵眼神裡布滿了危險,侵略意味十足。
「嗯,只有你能解決。」他低低地道,聲音性感,要命的蠱惑。
姜星寧腦子打結,意識不清地問,「那要......要怎麼解決?」
霍寒爵唇角一勾,滿意地笑了。
他倏然起身,將人抱了起來。
「呀,你、你幹嘛呀......」
姜星寧嚇了一跳,生怕自己摔倒,連忙手腳並用地扒在他身上,像只八爪魚。
霍寒爵親了親她的嘴角,啞聲道,「別怕,我帶你去個地方,然後......我會教你。」
說完,他直接抱著人進了洗手間。
「你帶我來這兒幹嘛,我......嗝,我洗過澡了。」
姜星寧雲里霧裡,打了個酒嗝,剛說完,後背就緊緊貼在了牆上。
冰涼的瓷磚,激得她渾身一哆嗦,她忍不住哼唧了兩聲,身子朝前縮。
可她面前,是結實而火熱的胸膛,就像是一堵牆,源源不斷地散發著滾燙的熱度。
她雙腳著地,卻被禁錮在這一冷一熱之間,無處可逃。
霍寒爵低頭,抬起她的下巴,望進她的眼睛。
「先說好,明早醒來,不能生我的氣。」
姜星寧完全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迷迷瞪瞪地問,「為什麼呀?」
霍寒爵的臉更靠近了些,唇幾乎貼著她的,氣息噴洒在她的臉上。
「因為,是你先吻得我,也是你自願幫我解決的。」
姜星寧被他撩得傻乎乎的,慢吞吞地點點頭。
「好呀,我記得了,是我自願的。」
「保證不生氣?」
「嗯吶,保證不生氣。」
霍寒爵滿意了,摟著她再度深吻下去。
姜星寧被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幾乎癱在他懷裡。
沒一會兒,她又被硌得不舒服,再次抓過去。
「唔,不舒服......」
霍寒爵渾身一僵,緊繃得要命,倏然睜開眼,眸色深得可怕。
他忽然扣住姜星寧的手,挪到自己的金屬腰帶上。
冰涼的觸感,讓姜星寧顫了顫,有一瞬間的退縮。
可霍寒爵卻緊緊攥著,不容她有絲毫後退的可能。
咔噠一聲,暗扣被解開。
就像是一個信號,空氣中曖昧的因子頓時翻騰了起來,溫度節節攀升。
安靜的空間里,兩人的喘息聲漸漸加重。
不時夾雜著如貓一樣的稀碎嚶嚀,和急促又性感的悶哼聲。
霍寒爵牽引著她的手,幫自己解決禍端,一個又一個吻,不斷落下。
漸漸的,姜星寧被親得渾身綿軟,臉紅成了蝦子。
被攥著活動的手,沒一會兒就酸得很。
她不滿地嚶嚀了聲,想抽回來,可霍寒爵卻不讓。
「不行,說好的要解決,怎麼能退縮?你要說話算話。」
狹小的空間里,溫度高得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