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你不是不愛喝酒嗎，好端端的，怎麼自己灌起自己來了？」
半杯咖啡下肚，胃裡暖和起來，姜星寧的臉色，也被熱氣熏得好了些。
她一手揉著額角，閉著眼嘆了口氣。
「都是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兒，不提也罷。」
看出她不想說，林溪也沒勉強，於是轉移了話題。
「陳哲今早打你電話沒打通，就跟我說了下，姜文山聯繫他了，說是願意賣了姜氏葯業，六百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這倒是個好消息，姜星寧打起精神，滿意地點點頭。
「簽了就好，我早就知道，姜文山不會堅持太久的，只是他比我預想的，還要沉不住氣。」
話音落下，譏諷意味十足。
「誰說不是呢，」林溪輕嗤一聲，「這回倒是我們，佔了個大便宜，只要收購完，好好整頓一下，再升級一下配方，這公司就能起死回生了。」
說到這兒，她猶豫了下，問道，「配方的事兒，你準備聯繫誰？」
姜星寧看她一眼，面色從容，「除了司夜琛那傢伙，我還能找誰？」
林溪顯然早就猜到了，頓時笑起來，神情中透著點兒揶揄。
「你回國這麼久，好像都沒怎麼和他聯繫過吧？估計他又要對你冷嘲熱諷了。」
隨著她的話，姜星寧不自覺想象了下，那傢伙的聲調和語氣，甚至都能想到對方的表情，不禁有些無奈。
「那能怎麼辦，電話還是要打的，只能受著了。」
畢竟有求於人，她哪裡能有什麼脾氣。
林溪拿過空杯子，朝她晃了晃，「行吧，那你打，我出去忙了。」
很快，她就退了出去。
姜星寧琢磨了下，從通訊錄里翻出那個國際號碼，一個長途就打了過去。
對面，好一會兒才接起。
緊接著，一道慵懶的聲音，順著電流聲傳來，「哪位？」
姜星寧無語了一下，心知對方就是故意的，就簡明扼要回了一個字，「我！」
哪知道，司夜琛想也不想，冷漠地回了句「不認識」，然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聽著那頭傳來的忙音，姜星寧著實被無語到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長時間不見，還是這麼幼稚。
她也沒生氣，再次打了過去。
對方又是好一會兒才接起，語氣一如方才般冷淡，「你沒名字？叫什麼？」
姜星寧在這頭翻了個白眼，也沒好聲好氣。
「姜星寧，怎麼，幾個月不見，你是失憶了嗎？要不要找醫生，給你治治腦子？」
司夜琛嗤了聲，嗆聲，「你才需要治治腦子，自從回國后，除了我之前聯繫了你一次，你就跟失蹤了一樣，連個電話都不打，我還以為你死了，差點就想報警，找人給你收屍去了。」
姜星寧一陣好笑，「瞎說八道什麼，你才死了呢，你每次進研究所，哪回不是大半年都沒個消息，找你比登天還難，也好意思說我。」
兩人互懟了好一會兒，司夜琛那點兒不快才消了。
他「嘖」了聲，佯裝嫌棄，語氣卻透著一絲絲彆扭的關心。
「說吧，你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突然聯繫我，是有什麼事兒？」
姜星寧言歸正傳，「想請你幫個忙，我準備開一家醫藥分公司，手上有一些藥方，需要升級，所以想拜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