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寧覺得手腕的位置隱隱發燙,猶豫要不要提醒霍寒爵一下。
不過為了避免尷尬,她還是選擇默不作聲,自己又使勁掙了掙。
結果,霍寒爵的手就好像黏住了似的,還是動也不動。
姜星寧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指腹扣在自己手上的力道,不禁有些無語。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這一次,換她將身子微微靠過去一些,小聲和他咬耳朵,「我不走,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霍寒爵復又側過來,挑著尾音反問她,「嗯?你在跟我說話嗎?」
姜星寧看他裝傻充愣,整個人都呆了一下。
她咬咬牙,心裡暗暗告訴自己要冷靜,又往那邊靠過去些,一字一句道,「放開我。」
霍寒爵依舊裝作沒聽清的樣子,疑惑的神情拿捏地剛剛好。
「嗯?你剛剛說什麼?」
姜星寧差點沒氣死。
這傢伙,怎麼這麼難纏,裝聾是吧!
她乾脆將兩人的距離徹底拉近,在他的耳邊咬文嚼字。
「我說你,耳朵該去治一治了,年紀輕輕,怎麼就聾了。」
她說話的時候,霍寒爵能夠感覺到,她的氣息噴洒在耳畔,還夾雜著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氣。
當下,他的眸色不由轉深了幾分。
看著面前這小女人清麗的臉龐,他心念一動,乾脆把人拉了過來。
姜星寧本來就離他很近了,這麼一弄,不由被嚇得低聲驚呼了下,整個人都往他的方向靠過去。
下一秒,霍寒爵同樣貼在她的耳邊。
「耳朵沒聾,主要是舞台有點吵。」
他故意壓低聲音,本就低沉的嗓音,更加充滿磁性,莫名的性感,又有些曖昧。
偏偏他的回答,還這麼一本正經。
姜星寧耳朵一燙,心莫名跳快了一拍,下意識往回仰了仰頭。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做什麼。」
霍寒爵英氣的劍眉微揚,繼續逗她。
「這不是怕你聽不清,所以只能拉近距離嗎?」
姜星寧簡直無語,被勾得忍不住和他鬥起嘴來。
「你以為我是你啊,再說了,你那分明是裝的。」
熟料,霍寒爵卻點了點頭,忽然順著她的話說,「嗯,我的確是裝的。」
不想他會突然承認,姜星寧又是一愣。
「你......」她有點跟不上他的腦迴路,「你這是幹嘛?」
看著她獃獃的樣子,霍寒爵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他忽然伸手過去,扣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眼見這兩人的額頭,幾乎都要貼上了,姜星寧眼睛都睜圓了,想要躲開,卻根本拗不過他的力氣。
「你到底要幹嘛呀,我還要看舞台劇呢!」
那張俊朗帥氣的臉近在咫尺,兩人的鼻尖都碰到了,鼻息糾纏在一起,她心跳越來越快,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
小聲的埋怨里,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出的嬌嗔。
霍寒爵卻聽得心神一盪,忍不住偏頭,重新又湊到了她的耳畔。
「其實就是想,聽你多跟我說幾句話。」
話落的時候,姜星寧渾身都僵住了。
她清楚地感覺到,霍寒爵的唇觸碰到了她的耳垂。
而這地方,又是她最敏感的位置......
以前,兩人還沒離婚的時候,他動情時,最喜歡在她的耳朵邊親吻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