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其書,莫氏集團,副總裁。
莫氏集團不就是那個神秘的家族嗎?
副總裁的地位已經讓人望而卻步了。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需要妹妹去攀附權貴呢?
就連宋凜都……
等等。
莫蘭是莫其書的妹妹,那宋凜豈不也是宋家的人?
那宋凜在莫氏又是什麼角色?
他一個外姓人,應該不重要吧?
莫其書看項坤不說話,冷聲問道:「項總,還有什麼問題嗎?」
項坤猶豫不決。
但他身邊的沈佳怡已經按耐不住了。
「項總,你別怕他,他就是看著厲害而已。」
「閉嘴。」
項坤不耐煩的瞪了一眼沈佳怡,臉上再無溫柔可言。
沈佳怡嚇了一跳,難以相信項坤竟然這麼對自己。
「你,你為什麼凶我?你這樣,小心我不理你。」
「隨你,旁邊去。」
項坤語氣變得格外不耐煩。
沈佳怡覺得周圍的目光似乎都在嘲笑她,然後大家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裙子上。
一陣陣的諷刺聲傳了過來。
「他穿的是假的吧?」
「肯定是假的,我都看她掉了一路的水鑽了,笑死人了,雖然貴的金貴,但人家掉的是碎鑽,不是塑料鑽,簡直是搞笑。」
聞言,沈佳怡低頭看了看,發現裙擺旁邊全是掉下來的水鑽。
頓時,她覺得無地自容,但又始終不肯相信。
「項總,這禮服……」
「別鬧,去旁邊等我。」項坤道。
沈佳怡抿了抿唇不說話。
宋凜走到項坤的面前,諷刺道:「項總,你什麼時候流落道買加裙子了?還是送女人的,這可不像你。」
項坤要是以前一定會說什麼,可是現在,他面對的人,他知道自己惹不起。
他只能忍氣吞聲,轉身離開。
沈佳怡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跟著項坤離開。
望著遠去的人,所有人都好奇項坤手裡的名片到底是什麼。
但莫其書顯然不打算告訴別人,只是看向了宋勁松和趙玉卿。
他詢問莫蘭:「怎麼回事?」
莫蘭道:「沒什麼事情,這不是有人有臆想症嘛。」
莫其書點點頭,他瞥向宋勁松道:「宋總,你纏著我妹妹幹什麼?你們倆都老大不小了,這種事情還是別落人口舌比較好。」
宋勁松莫名覺得眼前的人魄力很大,連他都有點招架不住。
他穩住聲音道:「你誤會了,我已經離婚了,我和阿蘭……」
「阿蘭不是你喊的,注意一下,況且你們真的離婚了?沒有領證的離婚算什麼領證,跑到這裡演什麼?」
「你,你……胡說什麼?」宋勁松道。
「那你們的離婚證呢?」莫其書問道。
宋勁松不敢說。
莫蘭剛好抓住了把柄,質問道:「宋總,你和我說了這麼多,原來你沒有離婚啊?還害得我被那些人說成小三,剛才我兒子和兒媳婦都被人指著鼻子罵,看樣子,咱們也別說是朋友了,就這樣吧。」
宋勁松立即道:「阿蘭,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
「我不想聽。」莫蘭側身,指了指大門道,「請你們離開。」
「你憑什麼趕我們走?」趙玉卿不滿道。
「那我夠資格嗎?」容老夫人出聲道。
「老夫人,我們只是……」
「你們的合同我會看的,但是你們破壞我的宴會,我有權利讓你們離開。」
說著,容老夫人指了指大門。
趙玉卿還想說點什麼,被宋越拉住。
「媽,我們是來談合作的,要是現在鬧得不越快,我們還怎麼奪權?」
「好。」
說完,兩人朝著門口走去。
容老夫人又看向了宋勁松:「宋總,你還是趕緊處理好家務事吧,免得被這些事情弄得自己很沒面子。以後連談合作都很麻煩。」
「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去處理好。」
宋勁松面色不善,轉身跑了出去。
等閑雜人離開后,容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莫其書和莫蘭。
「你們倆還真的是沒變,都聽能演的,連我這地盤都不放過。」
「抱歉,沒和你知會一聲。」莫蘭道。
「好了,沒事了,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好的,您先去吧。」莫蘭說道。
目送容老夫人離開后,沈一安上前乖乖喊了一聲。
「舅舅,好久不見。」
「嗯,你們倆打算什麼時候回去?」莫其書問道。
「回去?回哪兒?」沈一安莫名其妙道。
宋凜立即搶先道:「舅舅,我會說的,你不用擔心。」
莫其書搖搖頭:「我還有幾個客戶,先去見見,你們聊吧。」
等莫其書走後,沈一安轉身發現楊姝正氣憤的盯著自己。
沈一安直接回看楊姝。
對視之中,她也毫無畏懼,反倒是楊姝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楊姝咬著牙轉身離開。
沈一安則繼續站在宋凜和莫蘭身邊見客。
「莫蘭,宋凜。」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沈一安覺得陌生,轉身看去。
是一家三口。
其中夫妻二人看到沈一安時,腳步都亂了兩拍,分外吃驚。
男人長相周正,但看著更像是笑面虎。
女人則溫溫柔柔,說話都透著一股弱氣。
而她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女人,應該是他們的女兒。
「宋凜,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在這裡。」
聞言,宋凜看了看眼前的人,微微點頭。
「好久不見。」
「這位是……」女人看向了沈一安。
「我妻子。」
「妻子?」女人眸子一震有些難以置信,但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身側病懨懨的母親立即拉住了她。
她母親道:「恭喜了,都沒能喝杯喜酒。」
莫蘭解圍道:「沒事,孩子們現在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等等再說也不著急。」
「也是,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了,咳咳咳……我真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我們溪溪結婚。」女人又咳了起來。
「媽,你又在胡說什麼?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好了,我們不打擾了,你們慢用啊,我們走了。」
一家子寒暄幾句后就走了。
年輕女人去時不時的轉身看向沈一安和宋凜。
沈一安看了看宋凜:「宋先生,你的債?」
宋凜蹙眉:「你想太多了,我們接觸不多,她也不過才畢業,能有什麼想法?」
「誰知道呢?你魅力太大了。」沈一安嘟囔道。
聞言,宋凜垂眸笑了笑。
「沈一安,你吃醋。」
「沒有。」沈一安咬死不認,轉身看向莫蘭岔開了話題,「媽,他們是誰?」
「怪我,剛才忘記介紹了,他們是容老夫人的乾女兒一家,原本是容家叔叔的孩子,叔叔因為患病死的早,不就叔叔妻子也死了,唯一的女兒就被容老夫人接到了身邊,現在容家就剩下這麼一根獨苗,所以找了一個入贅的女婿,她也可憐,從小沒爹媽,自己身體也隨了父親一直都在生病。」
聞言,沈一安也覺得很可惜。
容家現在就剩下這些孤兒寡母的,難怪容老夫人都這個你年紀還要出來應酬。
回神后,沈一安看著宋凜道:「宋先生,容老夫人女兒的事情,你能查清楚嗎?」
「怎麼了?你很少管閑事的。」宋凜問道。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我又說不出來。」
「放心吧,我已經托徐達去問了。」宋凜寬慰道。
「嗯。」
沈一安點頭,莫蘭又湊了過來。
「一安,你媽明天出院了吧?要不要我去幫忙?」
「媽,不用,我和宋先生就行了,我媽因為腦部大手術,所以還不能費神,要是知道你去,她肯定會問關於我和宋先生的事情,不然她不放心。」
「也對,那就等你媽再好一點,咱們兩家人就坐下來好好談談。」莫蘭提議。
「嗯。」
宴會在鬧劇中不知不覺的散場。
回去路上,宋凜突然看向沈一安。
「你和孫黎談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