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葉雲舒看到馬恆軍等人被帶走,頓時有些緩不過神來。
「馬恆軍圍標的事情東窗事發,這些土地管理局的人找到了證據過來抓人了。」
蕭陽笑著說道。
「剛才我在樓下的時候遇到他們,就順便給他們指了一下路。」
蕭陽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壞笑。
「是你帶他們上來的?」
葉雲舒心裡更是大驚。
「沒有,我只不過是幫忙指個路而已。嘿嘿。」
蕭陽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
土地管理局來的人很多,足足有幾十上百人,而且陣仗很大。
不僅僅只是馬家,馬恆軍那一伙人被抓。
甚至連一起參加競拍,參加圍標的公司也全都被帶走。
有很多人想要反抗,想要找關係,都被拒絕。
看來這次土地管理局是動了真格。
因為他們拿到了關鍵性的證據,有人把視頻直接發到了局長的手機上面。
甚至連馬家的違規犯罪記錄也全部都整理成了文件擺在局長桌子上。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自然是要嚴查。
一番折騰之後,整個競拍大廳只剩下了葉氏集團一家單位。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那些跟馬家合起伙來準備搞暗箱操作的公司全被土地管理局的人一鍋端了。
葉氏集團不費吹灰之力,直接以底價競標,成功拿下這塊地皮。
直到簽完合同,葉雲舒依舊還感覺有些像是在做夢。
原本葉雲舒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哪怕花費巨大的代價也要努力去爭取一番。
可是沒想到幸福來得太突然。
馬恆軍一夥竟然直接被抓了。
「怎麼樣,我就說我們一定會拿下這塊地皮吧!」
蕭陽笑著說道。
「嗯,也不知道是誰幫的忙,竟然讓馬恆軍他們被抓,我們撿了個便宜。」
葉雲舒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眩暈。
「難得這件事情這麼快搞定,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葉雲舒主動提議道。
她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跟蕭陽有沒有關係,但是總感覺蕭陽在裡面肯定是幫了大忙。
只不過蕭陽不說,葉雲舒也不會主動去問。
兩人開著車來到了一家餐廳,蕭陽感覺這地方似曾相識。
「你是不是覺得熟悉?」
葉雲舒笑著問道。
「對啊!我們以前是不是在這裡吃過飯?」
蕭陽問。
「你忘了,之前我們和趙方雄一起,在這吃過飯的。」
葉雲舒抿嘴,笑著提醒道。
「哦,我想起來了。當時我還給趙方雄看病來著,他腎虧!」
蕭陽恍然大悟的說道。
「你小聲點。」
葉雲舒臉微微有些發紅。
她之所以選擇這家餐廳,是想跟蕭陽一起重溫一下昔日的美好。
葉氏集團的生意越做越大,葉雲舒也越來越忙。
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也在減少。
蕭陽還是跟以前一樣,默默的照顧葉雲舒,在她需要的時候隨時隨地出現。
這讓葉雲舒十分的感動。
或許是感受到了葉雲舒那炙熱的眼神,蕭陽也是一臉溫柔的回望過去。
柔和的燈光下,兩人的手牽在一起,十指相扣。
而此刻,在銀州北郊的一條馬路上,一輛麵包車真在小路上穿梭。
「媽的,沒想到竟然又被蕭陽給擺了一道!」
一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一臉鬱悶的說道。
「馬少爺,這個蕭陽不簡單。」
說話的這人藏身在黑袍之中,說話有些瓮聲瓮氣。
「哼,居然敢得罪我們馬家,他離死也不遠了。」
灰頭土臉的年輕人惡狠狠的說道。
他就是馬恆軍。
剛剛才花了一大筆錢才從看守所裡面放出來。
這次執法局的人不僅抓了馬恆軍,還抓了大半個馬家的人。
馬家找了很多關係才把馬恆軍撈了出來,當然馬家付出的代價也很是慘痛。
整個馬家至少損失了一半的生意。
這件事情還驚動了燕京馬家的人,作為同宗同門,他們對馬家出現這麼大的損失也感到震驚。
「少爺,我記得你說,這個蕭陽會武術?」
身穿黑袍的那人,瓮聲瓮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是馬恆軍的軍師,人稱禿鷲。
這次就是他想的辦法,才把馬恆軍從裡面撈出來。
「沒錯,但是我不知道他又多厲害,我聽人說過。」
馬恆軍惡狠狠的說道。
「這個蕭陽我一定不能放過他,我要找他報仇!」
馬恆軍咆哮到。
土地管理局找到了他在辦公室跟其他幾家公司商量圍標的視頻。
馬恆軍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有人把攝像頭裝到他的辦公室。
而且還是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他的辦公室完成攝像頭的安裝。
這本來就是一件難度極高的事情。
對方不僅做到了,而且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甚至最後,不僅是馬恆軍圍標的證據,還有馬家其他違法犯罪的證據全部被提交上去。
如今馬家遭受重創,不得不求助於燕京馬家出面幫忙。
「少爺,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對付蕭陽。」
禿鷲一臉陰鷙的說道。
「什麼辦法?」
馬恆軍轉過頭來問到。
「燕京那邊過兩天會派幾個鍊氣巔峰的高手到銀州來執行任務,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做文章。」
禿鷲回答道。
「利用這一點?你說具體一些。」
馬恆軍眼睛一亮,連忙催促道。
「蕭陽既然會武術,我們可以給他發一封挑戰信,向他挑戰。」
「到時候,再安排這幾名鍊氣巔峰的高手一起對付蕭陽,我就不信他能打得過這幾名高手。」
「少爺的仇,不就報了嗎?」
禿鷲一臉深意的說道。
「哈哈,這是個好主意。」
馬恆軍撫掌大笑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封挑戰信就讓你送過去給他。」
馬恆軍和禿鷲兩人在麵包車內又商量了一下具體的細節,兩人臉上出現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