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知府這麼一說,雷峰海還是很不解。
「周兄不必這麼緊張,咱們還可以像以往那樣的。」
以往出了這種事情,都是隨便找個借口就打發了。
這次不也完全可以嗎?
也不知這個老東西為何發這麼大的火。
「你想的容易!今日可是崔大人親自來的。
要求必須查明此事,你以為還能像以往那麼好糊弄嗎?
還有蕭青北,他有多難對付你不是不知曉。
我只想安生過日子,不想惹他。
日後你若是再敢對那幾個孩子動手。
那就別怪我不念及往日的情分!」周知府氣得不行。
他奉皇上的命令,秘密保護兩位殿下。
若是真出了什麼事情。
那自己這腦袋也別想要了。
見周知府氣成這個樣子。
雷峰海心裡很是不解,但也沒敢再說什麼。
「周兄息怒,雷某日後會注意的。」
不就是兩個小崽子嗎,還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我再跟你說一遍,日後那幾個孩子你不能動。
要不然你我誰都別想活!」
周知府瞪著雷峰海。
必須讓他記住了,要是再有這麼一回。
他們誰也別想活了。
「周兄放心,雷某記下了。」雷峰海忙點頭。
心裡始終是不解。
他動那女人時,也沒見他氣成這個樣子。
兩個小崽子,至於他生這麼大氣嗎!
而此刻,銀杏還是一陣后怕。
「那啥,往後你們沒事還是少出門吧!」
她看向了大寶和二寶。
儘管不曉得這到底是咋回事。
但也曉得那些人是沖著兒子們來的。
為了他們的安全,往後還是少出門的好。
二寶正要說沒事,就被大寶給攔住了。
「娘,你放心吧,日後我們不會隨便到處亂走的。」
一看娘這就是害怕了。
那就聽她的,也好讓她安心。
「嗯。」銀杏點頭,又看向了金玲和玉玲。
「你們往後也少出門吧?」
雖說那些人不是沖著閨女們來的。
但閨女們長得這麼好看。
難免不被人惦記上。
往後還是少出門的好。
「嗯。」金玲玉玲乖乖點頭。
一想起之前看到的,就怕的不行。
往後她們再也不亂走了。
「成,那你們去溫書吧,我跟六奶奶去園子里幹活!」
銀杏點頭,和六嬸子一起去了後園子。
一邊幹活,腦子裡一邊想著之前的事情。
這活也干不下去了。
「六嬸子,我覺得那些人就是奔著大寶二寶來的,
你說呢?」
「嗯呢,我瞅著也像!」六嬸子點頭。
要是就之前那一次,還不一定能說啥。
可這麼接連兩次,那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那些人應該就是沖著大寶二寶來的。
正想著,大門就敲響了。
「是你爹吧?」六嬸子往前院看了一眼。
別人也沒誰來的。
「不能,我爹應該跟他們去摘果子了。」
銀杏站起身去了前院。
爹這時候不可能在家的。
也不曉得是誰來了。
聽銀杏這麼一說,六嬸子也跟了過去。
等來到前院時,大寶和二寶正在跟孫師爺說話。
「孫師爺,你咋來了呢?」
這不是府衙的孫師爺嗎?
「哦,蕭夫人,我是來向您通報案情的。」
「案情?」
「就是襲擊兩位公子的那件案子,他們都招了。」
「那他們是咋說的?」銀杏眼裡一亮。
周知府可真給辦事兒。
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那些人就是前些日子綁架您的那個青樓的人。
上次因為您的事情,青樓被端了。
他們懷恨在心,這才沖著兩位公子來的。」
「原來是他們?」銀杏看了一眼六嬸子。
還以為那事都過去了。
沒想到竟然沖自己兒子來了。
「那大人是咋判的?」
「襲擊二位公子的那些人就是那青樓的老闆。
當時送去府衙時,傷就已經很重了。
再加上我們大人嚴加拷問。
應該活不到他們砍頭的日子了。
蕭夫人大可放心。」
「哦。」銀杏鬆了一口氣。
只要都抓著了就成。
「大人,進屋喝杯茶吧?」六嬸子笑著走了過來。
哪有讓人家在院子里說話的?
「不了,我還得回去跟大人復命呢,蕭夫人告辭。」
孫師爺笑著擺了擺手,轉身走了出去。
六嬸子送人回來,見銀杏還皺著眉頭。
「既然人都抓到了,你還犯啥愁啊?」
「六嬸子,你說能不能有落下的呀?」
咋就那麼巧,正好都抓住了呢?
要是萬一有落下的,那兒子們不還得有危險嗎?
「娘,你不用擔心,我們這功夫可不是白學的。」
二寶握了握拳頭。
只要不是他們的身份暴露了就好。
至於幾個毛賊,他還沒放在心上。
「是啊,你還擔心啥,大寶二寶的功夫你是曉得的。」
六嬸子也跟著附和。
雖說大寶二寶年紀不大,但這功夫可不低了。
連青北都說過,十個八個人是到不了他們跟前的。
「……」銀杏。
可她還是很擔心。
萬一他們下黑手呢!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銀杏就拉著六嬸子出了門。
說是去鎮子里採買些吃的。
但等到鎮子里之後,直接就去了鐵匠鋪。
「老闆,你這兒能做那種刀槍扎不透的衣服嗎?」
銀杏往身上比劃了一下。
儘管那些壞人都抓到了。
但她這心裡還是不放心。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萬一有落下的,沖兒子們下黑手的話。
那他們多危險吶,昨晚想了半宿才想了這麼個法子。
「刀槍扎不透的衣服?你說的是鎧甲嗎?
我們這做不了。」那老闆搖了搖頭。
那種衣服都是有專門部門製作的。
他一個鐵匠鋪子,咋可能會做那個。
「不是鎧甲,就是像坎肩似的。
能穿在裡面的,還能擋刀槍的。」
銀杏又比劃了起來。
鎧甲那東西是好,可又大又笨拙。
兒子們肯定不願意穿的。
再說了,不當兵也是不能穿那個的。
她就想做個像坎肩一樣,可以在裡面穿的。
最好還能軟乎一些的。
「穿在裡面的?你說的是金絲軟甲嗎?」
「啥叫金絲軟甲?」
也不曉得老闆說的是啥樣的。
「就是一個像坎肩一樣,軟軟的,但可以抗住硬物。
穿在裡面還不臃腫,不容易被發現的。」
「對對對,我要做的就是那樣的,你會做嗎?」
銀杏眼裡一亮。
她就想給兒子做那樣的。
「做不了。」老闆一口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