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皇上這麼一說,崔大人又皺起了眉頭。
「皇上,如今醬湯廠每年利潤也就一百多萬兩。
等明年新的廠房建完,也就兩百多萬兩。
若重修皇宮的話,至少得幾千萬兩。
光指著醬湯廠,怕是要難以實現的。」
記得當初的皇宮修建,花了一千七百多萬兩銀子。
光指著醬湯廠怎麼能行呢?
「沒事的,醬湯廠會一年比一年賺的多。
應該能夠修建皇宮的。」
「哦?皇兒為何說醬湯廠會越來越賺錢的?」
皇上狐疑的看向了大寶。
不知皇兒為何語氣這般篤定。
「父皇,娘說等這批廠房建完之後。
她還會墊銀子繼續擴建廠房的。
說會一直建到醬湯夠賣了。」
「哦?此話當真?」皇上眼裡一亮。
「是真的,父皇,娘說只要醬湯能賣得出去。
她就要一直擴建廠房,到時候那些工人就會一直有活做了。
娘說只要他們能賺錢,就算家裡沒糧食也能有錢買了。」
二寶把話接了過來。
這可是娘親口對他們說的。
「哦,那你們娘還真是心善!」
「嗯,娘說她也過過那種苦日子,知曉那種日子有多難熬。
說自己有錢了,就想著能幫他們一把是一把。」二寶得意的揚著下巴。
娘雖說沒讀過書,但一點也不輸那些世家大族的千金大小姐呢。
「嗯,那蕭夫人確實是女中豪傑。」
皇上也欣慰的點頭。
一個鄉下婦人,又沒讀過書。
竟然有這種胸懷,屬實是挺不容易的。
原以為醬湯廠的利潤不足以支撐修建皇宮。
還想著從各地方抽調出一些銀子。
如今聽皇兒們這麼一說,他是徹底放心了。
崔大人和林太傅這會兒心裡也挺佩服銀杏的。
「……」
一個鄉下婦人,願意墊付這麼多銀子。
著實是讓人佩服。
銀杏並不知曉這邊的事情。
這會兒正跟林管事在新廠房指揮。
足足忙了一整日,一直到日頭西斜才回家。
等到家時,六嬸子和蕭青北已經把飯做好了。
「累了吧?趕緊坐下歇歇。」
六嬸子拉了把椅子過來。
瞧著杏兒累得灰頭土臉的,今兒個不能輕忙活了。
「嗯。」銀杏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今兒個真是太累挺了!
「今年新廠房地基能打完嗎?」蕭青北來到跟前坐下。
這眼看著就要來凍了,估計幹不了多少日子了。
「打不完,但也差不了多少了。」銀杏喝了口水。
「崔大人說只要不大雪封山的話,活就一直能幹著。」
如今廠房已經擴建到了山坡那了。
需要平兩個山丘才能夠用的。
崔大人說這都是不挑天氣的活。
只要大雪不封山的話,都是一直能幹的。
她算了一下,再干兩個月應該不成問題的。
「我媳婦兒可真能耐!」
蕭青北稀罕的幫銀杏掖了掖額角的碎發。
杏兒一個沒念過書的鄉下婦人。
如今竟能把生意做這麼大。
真是不得不佩服她。
「能耐啥呀!都是崔大人和林管事他們管的多。」
銀杏笑了笑。
雖說她今兒個沒輕忙活。
但大多數的事都是林管事指使的。
其實自己也沒幹啥。
「咋不能耐呢!我今兒個還去瞅了一會兒呢!
那漫山遍野烏泱泱都是人。
不能耐能幹得了這個。」六嬸子笑著湊了過來。
今兒個沒事,她閑著也去瞅了一眼。
老遠就看烏泱泱的都是人。
那麼老多人,一般人哪能指揮得了。
是真沒想到,杏兒能出息成這樣。
聽六嬸子也這麼說,銀杏沒忍住笑了。
「還行吧!嘿嘿嘿……」
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挺能耐的。
瞧著她這得意的樣子,把蕭青北給逗笑了。
「吃飯吧,吃完了飯我給你捏捏。」
看杏兒這麼憔悴,指不定得怎麼累呢?
等吃完了飯,幫她按摩一下。
疲憊也能減少一些。
「不用!」銀杏警惕的瞪著蕭青北。
自己都累這樣了,還要霍霍她!
「我只是想幫你放鬆一下!」蕭青北憋著笑。
看把杏兒給嚇的!
想哪兒去了?
「那我也不用!」
別以為自己不曉得他心裡是咋想的。
「咋不用呢,你都累這樣了,一會兒讓青北幫你捏捏吧!」
六嬸子皺著眉頭看著銀杏。
累成這個樣子,不正好讓青北幫她捏捏嗎?
「趕緊吃飯吧!」銀杏推了推六嬸子。
青北哥說的可不是那個意思。
你可別跟著摻和了。
「你這孩子!」六嬸子瞪了她一眼。
轉身去撿碗了。
這孩子咋就這麼犟呢?
飯後洗漱完,銀杏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脫了衣服跟死狗似的趴在了床上。
這會兒她是一點兒也不想動了。
「我幫你捏捏。」蕭青北笑著湊了過來。
手剛碰到銀杏的腿,銀杏就躲開了。
「不用,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是咋想的。
我今兒個可累挺了,你可別霍霍我了。」
說完又往自己的被窩裡鑽了鑽。
這骨頭累得都要散架了。
青北哥咋不知心疼她呢?
「我沒有別的意思,是真的想幫你放鬆一下的。」
蕭青北笑著湊了過來。
可剛一碰到銀杏的腿,嚇得她就立馬縮了回去。
「那我也不用,你歇著吧!」
真以為自己能信了他話似的。
見他的手又伸了過來,正要用被子裹起來。
被子就被蕭青北給搶去了。
「我說了幫你按摩就按摩,沒有別的心思的。」
直接將被子丟到一旁。
拽過了銀杏的腿,就開始幫她捏了起來。
儘管心裡有那個意思。
但瞧著杏兒累成這個樣子。
也捨不得折騰她了。
銀杏兒還想拒絕,但這腿捏的是真舒坦。
想著讓他捏一會兒再說。
結果捏著捏著,她就犯起了迷糊。
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蕭青北。
杏兒這是真累了。
次日一早,銀杏睜開眼睛時。
床上就剩下她自己了。
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沒有被霍霍過的痕迹。
原來青北哥說的是真的。
昨晚還真沒霍霍她。
不知是這一晚上睡得好,還是被青北哥捏的。
感覺這身子舒坦了不少。
穿上衣服,走出屋子。
見青北哥正在跟兒子們對打。
見他出來,蕭青北來到跟前。
「杏兒,今兒個我打算去收莊稼了。
這段日子都不回來了。」
本來昨晚上是要跟杏說的。
可瞧她睡著了,也就沒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