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蕭青北的冷眼,蕭青山他們心裡一抖。
「你,你胡說啥呢?我們能幹那事兒嗎?」
「是啊!你把我們當成啥人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蕭青北一把薅住了蕭青山的衣領子。
直接就將他薅站了起來。
就這兩下子,還想撒謊!
「青北,你這是幹啥呀?」蕭青山握著蕭青北的手脖子。
心裡怕得不行。
瞅這意思老三要動手了。
「你個損犢子!要幹啥?」孫婆子急了。
湊過來拉蕭青山。
結果怎麼拉都拉不動。一杵子接著一杵子地懟著蕭青北。
這損犢子竟然要對他大哥動手。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你們乾的?」
蕭青北的聲音冷得嚇人。
知曉他們對杏兒不好,但也沒想到會這麼狠。
「是啥是啊?我們能幹那事嗎?」蕭青山果斷搖頭。
這事兒說啥也不能認了。
要不然老三都能揍死他。
「沒聽你大哥說嗎?趕緊鬆開他!」
孫婆子一杵子接著一杵子地懟著蕭青北。
可再怎麼打,蕭青北還是攥得死死的。
「老三,快鬆開你大哥!」
「是啊,那事兒可跟我們沒關係啊!」
「就是,我們可沒幹過那事兒!」
蕭青河和王桂花他們也跟著勸了起來。
這會兒心裡也是突突得不行。
老三這是真急眼了。
「老三,我們是不得意杏兒,也沒少跟她吵吵。
但也不至於狠心到要害她吧!
你把我們當成啥人了!」
蕭青山咧著嘴,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這事兒打死他都不能認的。
「你當我是傻子嗎?」蕭青北盯著蕭青山。
真以為自己是好糊弄的。
「看你說的這是啥話!你要是不信的話。
那我就發誓!」蕭青山舉起了右手。
「我發誓那事兒不是我們乾的,要是撒了謊就挨雷劈!
這回你該信了吧!」
他們只不過是給傳了個信兒而已。
也不算是他們乾的。
發誓他也不怕。
「你最好沒騙我!」蕭青北這才鬆開了他。
儘管心中還懷疑,但他既然都發誓了。
想來這件事情應該不是他們乾的。
「我能騙你嗎?」蕭青山摸了摸脖子。
老三這手上是一點也沒留情面。
差點沒把他給勒死了。
「你們最好別有這心思,要不然別說我對你們不客氣!」
蕭青北指著蕭青山的鼻子。
既然他都發誓了。
那就再相信他們一次。
「你個損犢子!咋跟你大哥說話呢!」
孫婆子氣得一下子接著一下子地打著蕭青北。
這損犢子是一點兒也沒把老大當成大哥。
這又是掐脖子又是指鼻子的。
哪有這麼牲口的!
「管好你兒子,要是他們敢對杏兒做什麼。
別說我心狠!」
蕭青北盯著孫婆子,聲音冷得嚇人。
這話可不是在嚇唬她。
若是大哥二哥他們真的敢對杏兒做點什麼的話。
那自己絕對不會念及兄弟情份的。
「……」孫婆子一愣,立馬就火了。
「你個遭雷劈的!說啥話呢?」
摸起了雞毛撣子就往蕭青北的身上招呼。
「我打死你個……」
話還未說完,手裡的雞毛撣子就被蕭青北給搶去了。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咔吧」一聲,就把雞毛撣子給撅折了。
直接丟在了炕上,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自己可不是嚇唬他們的。
瞧著炕上被折斷的雞毛撣子。
孫婆子一緩過來,又開始大罵了起來。
「我咋養了你這麼個王八犢子……」
從小就不服管束,長大了更是不聽她的。
她上輩子真是造了孽。
養出了這麼個沒良心的玩意兒。
「娘,人都走了,你還罵啥?」蕭青山一屁股坐了下來。
老三都走沒影了,娘還罵個什麼勁兒呢。
「是啊,娘,別罵了。」蕭青河也跟著附和。
娘罵的聽著鬧心。
「我不罵不把我憋死了!」孫婆子氣得咬牙。
哪次那損犢子來都得氣她。
早晚得被他給氣死了。
「娘,你說這事兒不能漏吧!」王桂花擔憂得不行。
一想起老三那狠樣,這心裡就有點兒突突。
這事兒要是整漏了,老三還不得把他們給剮了。
「漏啥漏啊,那雷家多大能耐呢?」蕭青山皺著眉頭。
雷家可是平遙城最有錢的人家。
這點小事兒,想壓還能壓不住嗎?
而此刻,雷婷婷正在房間里大發雷霆。
「氣死我了!」
就差最後一步就失敗了。
那絕戶運氣咋那麼好呢?
竟然還能遇到蕭青北。
如今這事兒捅到了知府衙門。
父親又得損失一筆銀子,回頭指不定得怎麼看不上她呢。
「小姐,那這次沒成,咱是不是就算了?」
賴小紅湊到了跟前。
諂媚地遞上了一杯茶。
還以為那絕戶這次鐵定得送進窯子呢。
結果還被蕭青北給救了。
想想都讓人生氣。
「算了?哼!想得美!」雷婷婷接過了茶杯。
就算那絕戶的運氣再好。
也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好吧。
就不相信蕭青北每次都能救她。
既然這次沒成,那就下次的。
如果下次沒成,那就下下次的。
她一定要把那絕戶給除掉了。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收拾完廚房之後。
銀杏就拿起了鐮刀。
「你這是要幹啥去呀?」六嬸子指著她手裡的鐮刀。
也不曉得她要幹啥,瞧著怪嚇人的。
「我想去地里瞅瞅,看看莊稼咋樣了。」
銀杏往外頭看了一眼。
今年就沒下過透雨,都說地里旱得不行。
雖說家裡不指著那點地過日子。
但也得去瞅瞅,心裡總得有個數。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如今這莊稼棵子那麼高,咋能放心讓她一個人去呢?
「沒事兒,我一個人去就成。」
銀杏晃了晃手裡的鐮刀。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人進山的。
這手裡還拿著傢伙,有啥可怕的。
「那可不成,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一想起昨兒個的事兒,這心裡還突突呢。
她一個人去,萬一遇到啥危險。
那就傻眼了。
「不用,我自己去就成,再說你去了也不頂用啊,嘿嘿……」
銀杏咧著嘴笑了。
就算遇到壞人,就六嬸子這樣的,也幫不上啥。
「不,不管用?不管用我也能嚇唬嚇唬他!」
六嬸子氣呼呼地奪過了她手裡的鐮刀揮了揮。
再不咋的,她這麼大個人跟著。
還能一點用都不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