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男人直接將銀杏抬上了馬車。
捆上了繩子,塞到了那個大箱子里。
怕她逃跑,又把蓋子給鎖上了。
見四下無人,拉著馬車掉頭就跑。
而這一切,蕭青北全然不知。
這會兒正和秦丞相在渡口站著。
「咱們每年運往前線的糧食,有一部分們就是走這裡水路的。」
蕭青北指著眼前的渡口。
為了避免送去前線的軍糧出意外。
他每年都是旱路和水路分批這裡送走的。
「哦,總督頭真是心思細膩。」夏丞相捋著鬍鬚。
難怪皇上多次誇讚這蕭青北。
做事確實穩妥。
「丞相誇獎了。」蕭青北勾了勾唇角。
正打算帶夏丞相去前面參觀一下。
一輛拉著木箱子的馬車就跑了過來。
許是太著急的緣故,連路面的坑窪都沒有躲。
直接壓到了一個車轍。
顛得車軲轆都離地了。
「哐」的一聲。
銀杏的頭直接撞在了箱子上。
但這會兒是暈的,只是皺了皺眉。
仍舊沒有蘇醒的跡象。
「……」蕭青北。
也不知他們急的是什麼。
這都到渡口了,馬車竟然也趕得這麼快。
就聽方才那一聲,若是箱子里裝了貴重的東西。
十有八九都得磕壞了。
「總督頭。」夏丞相順著蕭青北的目光看了過去。
就是一輛馬車,不知他怎麼還看入神了。
「哦。」蕭青北回神。
「咱們去那邊吧!」領著夏丞相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只是腦子裡還在想著方才的事情。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似的。
此刻,在渡口正停著一艘小船。
見馬車來了,一個漢子忙從船上跳了下來。
「人帶來了嗎?」
「帶來了,在裡邊兒呢!」
其中一個男子指了指馬車上的箱子。
那漢子走了過去。
正打算打開箱子驗驗貨。
身後就傳來了蕭青北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離開后,老覺得這箱子里裝的像是人似的。
不放心,這才過來看一下的。
「沒,沒幹什麼呀!」那漢子心中一慌。
又趕忙給那兩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男人立馬配合了起來。
「哦,我們讓船家給家裡捎點東西。」
壓著心裡的恐懼。
正要抬起箱子,就被蕭青北給攔住了。
「打開我看看。」
一看他們這心虛的樣子,就知曉這箱子裡面有貓膩。
「大,大人,都是家裡的一些尋常之物。
就不用看了吧,呵呵……」其中一個男人扯了扯嘴角。
若是被發現這裡面藏了個女人。
那他們就完了。
「打開!」蕭青北的臉冷了下來。
之前是懷疑,這會兒是確定了。
這箱子里一定有古怪。
「我們又沒做犯法的事情,憑啥打開給你看呢?」
其中的一個男人梗著脖子瞪著蕭青北。
既然好說好商量不行。
那隻能來硬的了。
結果話剛一說完,四喜一腳就踹到了他肚子上。
「跟我們總督頭咋說話呢?」
瞎眼的東西,在頭兒面前還這麼牛逼。
「你們不能仗勢欺人吧!」
另外那男人驚恐地往後退了退。
一看他們就是惹不起的人物。
今兒個真是遇到硬茬子了。
「少廢話,趕緊把箱子打開!」
四喜踹了箱子一腳。
也不曉得這裡頭裝了啥。
頭兒竟然要看它。
「我……」那男人正想出口拒絕。
四喜的腳硬就又踹了過來。
「快點的!」
賤皮子一個,不打不帶老實的。
「我開還不成嗎?」
那男人咧著嘴從地上爬了起來。
要是讓他們看到箱子里藏了個人。
那就別想著能回家了。
又給另外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二人縱身一躍,跳進了水裡,眨眼間就沒影了。
「……」那漢子氣得咬牙。
娘的!竟然把他給丟下了。
正要跟著跳下去,肩膀就被四喜給扳住了。
「往哪兒走?」
之前還納悶頭兒為何要看他們的箱子。
這會兒連東西都不要了。
他們還真挺讓人懷疑的。
「官爺,我啥都不曉得呀!」
那漢子趕忙跪在地上求饒。
今兒個出門沒看黃曆,竟然遇到了這事兒。
「把箱子打開。」蕭青北看向了那箱子。
就猜到這裡面有古怪。
「是。」四喜來到跟前。
瞧著箱子上的鎖,后槽牙一咬。
一腳就踹了過去,直接就把鎖頭給踹開了不說。
還把箱子給踹倒了。
銀杏也從裡面滾了出來。
「……」蕭青北。
他該不會是出現幻覺了?
怎麼瞧著這女人這麼像杏兒呢?
「頭兒,嫂子咋在這裡呢?」
四喜懵逼地盯著銀杏。
要是早知曉這裡面是嫂子的話。
他就不使那麼大勁了。
「杏兒!」蕭青北回神。
趕忙沖了過去,快速地幫銀杏解開了繩子。
又把她抱在懷裡。
「杏兒!」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活著。
又拍了拍她的臉蛋子。
「杏兒,你醒醒!」
「嗯?」銀杏皺起了眉頭。
緩了半天才睜開了眼睛。
懵逼地看向蕭青北。
「青北哥,我咋在這兒呢?」
又四處看了看,那兩個男人呢?
「杏兒,你怎麼被人裝進箱子了?」
蕭青北擦了擦銀杏磕破的額頭。
一定是方才軋到那個車轍時磕的。
「箱子?」銀杏看了一眼那箱子。
「我之前打算去城裡置辦點東西。
走到半路就被兩個男人攔住了……」
她就把之前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她講述那兩個男人的特徵。
跟方才跳進水裡的兩人一模一樣。
這把四喜給氣的。
「奶奶的!讓那兩個孫子跑了。」
早知曉那兩個孫子幹了這缺德事兒。
直接就把腿給打折了。
瞧著跪在地上的漢子,上去就踹了一腳。
「你今兒個要不說實話的話,老子就把你廢了!」
幸虧還逮到了一個。
「官爺饒命,小的啥都不知曉啊!」
那漢子連連磕頭。
還未等說別的,四喜就薅住了他衣領子。
「說,那兩個人是誰?為何要抓我嫂子?
你們抓她要幹什麼?不說我弄死你!」
「大爺饒命!我只是來負責接人的。
別的啥都不曉得呀!」那漢子腦門子見了汗。
今兒個可遇到了硬茬子。
「你要把人送去哪裡?」蕭青北冷眼看著他。
儘管是這麼問的,但心裡已經猜到大概了。
「送,送到對面的窯子。」
那漢子指了指河對面的方向。
「我只是負責……」
話還未說完,就被四喜一腳給踹倒了。
「你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