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婆子這麼一說,看來這裡面是有事情。
趙德發忙看向了她。
「娘,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我們幾個就在這兒洗衣服,這孩子就從上頭衝下來了。
起初我們還以為上頭有洗衣服的。
結果杏兒跑過去一看,才發現是這孩子。
這臉都已經泡白了,指不定在水裡泡多長時間了呢!」
趙婆子說完,又不滿地瞪向了葉招娣。
「也不曉得你這娘是咋當的,這麼小的孩子,咋能離開眼睛呢?」
「咋看的?人家忙著會野男人呢!」
王氏撇著嘴。
跟野男人鬼混,竟然也帶著孩子。
這下好了,孩子淹死了。
往後別想在蕭清北那兒得到啥了。
「啥?」趙婆子震驚地瞪著葉招娣。
是真沒想到還有這事兒呢。
「你在那瞎逼逼啥?」鄭氏瞪著王氏。
這死王婆子這是嫌他們還不夠磕磣。
「我瞎逼逼?你問問大伙兒誰沒看到?
你閨女和王二驢滾到一塊兒去了。
那王二驢連褲子都沒穿上呢!」
王氏挺著胸脯子看向大傢伙。
就跟得了多大便宜似的。
「……」銀杏。
原來她把孩子丟一邊去跟野男人搞破鞋去了!
瞧著蕭鐵成緊閉的雙眼。
這火頓時就竄到了腦門子。
「我跟你拼了!」咬著牙撲向了葉招娣。
一把就將她推倒在了水裡。
騎在身上開啟了暴揍模式。
「跟人家搞破鞋,連孩子都不管了,你死了得了!」
「別打了,別打了。」趙德發趕忙沖了過去。
想把銀杏拉開,可銀杏這會兒就跟鬼附身了似的。
不管咋拽都拽不動她。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往葉招娣的臉上呼。
就好像她是殺父仇人似的。
「杏兒,咱不跟她一樣的。」銀寬紅著眼睛來到跟前。
和趙德發硬是把銀杏給拽了起來。
「爹,要不因為她,鐵成不會死的!」
銀杏雙眼通紅地瞪著葉招娣。
要是她不把鐵成丟在一邊,鐵城能淹死嗎?
這女人就該整死了。
正要衝過去撕了她,又被銀寬給拉住了。
「杏兒,咱不管那閑事兒,跟咱沒關係。」
說完也吸了吸鼻子。
好好的孩子就這麼沒了,換成誰心裡都不能好受的。
「爹,我要撕了她!」
銀杏還要往葉招娣身上撲,被銀寬又給拉了回來。
「咱不跟她生氣,犯不上。」
「是啊,也不是咱家的事兒,管那沒用的幹啥!」
王氏也湊了過來。
一把扯住了銀杏的胳膊。
這死丫崽子就是虎,也不是自己養活的。
管那個幹啥,跟自己有啥關係!
銀杏還想衝過去,又被銀寬和王氏給拉了回來。
「咱回家!」扯著她的胳膊往回拽。
六嬸子也紅著眼睛跟在後頭勸。
「鐵成,我的兒子!」葉招娣抱著蕭鐵成嚎了起來。
她還指著兒子過好日子呢。
是咋的也沒想到會被淹死了。
這下好日子是徹底地沒了。
葉貴和鄭氏也是緊皺著眉頭。
心裡也跟葉招娣想的一樣。
這回是過不上好日子了。
聽著葉招娣哭得那麼傷心,大傢伙沒有半點的同情。
一個個臉上還帶著憤怒。
「……」
這會兒想起哭了,早尋思啥來著。
跟野男人私會,還把孩子帶著。
就沒見過她這樣的。
等蕭青北回來,還不得整死她。
而此刻,蕭清北正在和夏丞相商量著事情。
「摺子我已經秘密送去京城了。
這幾日咱們什麼都無需做。」
若是讓雷鋒海聽到什麼風聲。
那他們都會有危險的。
因此,這幾日他們最好什麼也不做。
只需等皇上的消息了。
「嗯。」夏丞相點頭。
還未等說別的,周知府就帶著雷風海走了進來。
「原來丞相大人和總督頭都在呢!呢哈哈哈……
看我把誰帶來了。」
周知府指了指雷鋒海。
雷鋒海整又笑著來到跟前。
「丞相大人,總督頭,好久不見了。」
「雷老闆請坐。」蕭青北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又看了一眼夏丞相。
看來雷鋒應該是得到消息了。
「多謝。」雷鋒海笑著坐了下來。
「丞相和總督頭這段時間奔波的辛苦。
在下備了一桌酒菜,還請二位賞臉。」
估摸著他們應該查到那片地了。
也不知是怎麼打算的。
今兒個就得把底給探明白了。
「額……也好,那就讓雷老闆破費了。」
夏丞相也看了蕭青北一眼。
既然這段時間沒有別的事情。
那就去應酬一下,要不然老拒絕他的話。
定會引起這雷風海心中不滿。
到時候指不定使什麼絆子呢。
「那雷某謝二位大人賞臉了!」雷鋒海咧嘴一笑。
還真沒想到這夏國安能答應他他。
想起了來時的目的,又給周知府使了個眼色。
周知府立馬咧著嘴笑了。
「不知丞相大人和總督頭這段時間調查的情況如何?
可有什麼用下官幫忙的地方?」
「還好,就是有片田地還沒有調查明白。」蕭青北表情淡淡。
「哦?那不知那片田地有什麼問題嗎?」
周知府心中一緊。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看來他們發現那片地了。
「問題倒是沒什麼,只是還沒有查到那片地的持有者是誰?」
「哦,那丞相大人和總督頭要怎麼查呢?
下官定會竭盡全力配合。」
「多謝周大人,但目前還不需要。
聽地方主管說,很快就會查清那片地持有者的。
本官再等些日子,若是他們再查不明白的話。
再勞煩周大人也不遲。」夏丞相把話接了過來。
看來總督頭說的沒錯。
這周知府和雷鋒海應該是穿一條褲子的。
「哦,那好,本官隨時聽從丞相和總督頭的調遣。」
周知府點頭,又給雷鋒海使了個眼色。
聽這意思,夏丞相併沒有多重視此事。
要不然也不會派別人調查的。
那他們就不用痛下殺手了。
可以採取第二套方案,用銀子將下面的人擺平。
那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雷鋒海也和周知府心裡想得一樣。
既然這夏丞相對那片地不那麼重視。
那這一切就好辦了。
「時辰不早了,不如總督頭和丞相隨我一起也去用膳吧!」
若是能用銀子解決,盡量不動用武力。
畢竟夏丞相不是一般的人物。
若是處理了他,還是很容易招來麻煩的。
「好。」蕭青北點頭。
剛站起身,四喜就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總督頭,你家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