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德才這麼一說,大夥也是徹底地回過味兒了。
「你們家可夠缺德的!」
「就是,哪有你們這麼出事兒的。」
一個個都跟著指責了起來。
還以為他們家出事了,才幫著過來找人。
原來他們是干虧心事了。
「胡說啥?我們才沒偷他們家苗呢!」蕭青山皺著眉頭。
這事兒說啥也不能認了。
「就是,我們才沒幹那事兒呢!」蕭青河也跟著附和。
這事打死都不能說的。
「那你們說這些東西是咋回事兒?」
銀杏指著自家的地,又瞪著蕭青山和蕭青河。
真以為大伙兒是傻子呢?
「我,我們哪曉得呀!」蕭青山又也瞪著銀杏。
該死的絕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啥?
「就是,我們哪曉得這是咋回事兒啊。
要問你也得問娘。」蕭青河指著孫婆子。
今兒個這事兒說啥也不能認了。
要不然都得被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孫婆子,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趙婆子瞪著孫婆子。
她指定做虧心事兒了。
「我,我哪曉得。」孫婆子長出了一口氣。
這會兒心還跳得厲害呢。
「不曉得,那你拿這些東西來幹啥?」
趙德髮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工具。
她一個人咋可能用這麼多呢?
再說這可是杏兒家的地。
總不能是跑這來幫著幹活的。
「我……」孫婆子一噎。
一時間不曉得該說啥好了。
瞧著大夥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想了想,眼皮子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娘!」蕭青山和蕭青河立馬抱起了她。
「我娘都這樣了,你們還問啥?」
直接抱著孫婆子上了馬車。
又把那些工具裝上了車。
「我們先回去了。」牽著馬車就走了。
「……」大伙兒氣得不行。
這蕭青山他們也太不是東西了!
這大晚上的,大傢伙都從被窩子里爬出來幫他們找人。
結果他們連一個謝都不道,哪有這樣的。
「咱們幫他們找人,也不是圖他們道謝的。
大伙兒也回去吧!」趙德發沖大夥揮了揮手。
曉得他們是啥人,和他們計較那個幹啥?
「是,咱不跟他們一樣的。」大夥也點頭。
舉著火把回去了。
見銀杏他們回來,六嬸子趕忙打開了大門。
「咋樣?我瞅著孫婆子被拉回來了。」
之前瞧著蕭青山他們把孫婆子拉回來了。
也不曉得人咋樣了。
「啥事兒沒有,就是嚇暈了。」
銀杏領著孩子們進了院子。
「那他們沒發現啥吧?」六嬸子趕忙跟了進去。
那麼多人去,也不曉得發沒發現啥?
「沒有,六奶奶,可有意思了……」
金玲扯住了六嬸子的胳膊。
把之前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六嬸子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發現就好。」
要是被村裡人發現是他們給嚇的。
那指不定得咋戳脊梁骨呢。
次日一早,銀杏正跟六嬸子做早飯。
李婆子就又來了。
「李嬸子,啥事兒啊?」銀杏擦了把手。
這李嬸子剛把早上的吃食拿走,咋又回來了呢?
「杏兒啊,你婆婆來毛病了,我瞅著不輕,要不你給她瞧瞧呢?」
今兒早上去給孫婆子做飯時。
瞧著她縮在炕上躺著。
起初還以為沒睡醒呢,結果湊過去才發現。
那臉色成是難看了,身子也在抖。
這才趕緊過來的。
「來毛病了?」銀杏看了一眼六嬸子。
看來是昨晚嚇的。
「那你趕緊找顧郎中給瞧瞧吧!」
六嬸子瞪了她一眼。
就說那事兒不成,非不聽。
到底是把人給嚇著了。
這要是真嚇個好歹,回來可咋跟清北交代呢?
「成,那我去找顧大叔。」銀杏放下了盆。
既然老婆婆真來毛病了,那咋的也得給她看的。
轉身走出了院子,去了顧郎中家。
沒一會兒就把顧郎中領去了孫婆子那。
一進屋顧,就見她在炕上躺著。
「我把顧大叔找來了,你哪不得勁兒跟他說!」
「他能看出啥?你趕緊去城裡給我找大夫去!」
孫婆子掃了一眼顧郎中。
他一個土郎中,也就能治個頭疼腦熱,哪受傷啥的。
這回她被嚇得不輕。
只有城裡的大夫能看得了這病的。
「顧大叔啥病不能看呢?你先讓他看看再說唄!」
銀杏瞪著孫婆子。
事兒還挺多的。
「我不用他看,萬一把我這病耽誤了呢。
你撒楞去城裡給我找大夫!」
孫婆子剜了銀杏一眼。
這賤蹄子這是沒安好心眼子。
她這是不想讓自己好了。
「孫婆子,你當我願意給你看呢!」顧郎中也瞪著孫婆子。
真當自己願意給她瞧病似的。
要不是杏兒去找的自己,他還不來呢!
「我還不用你看呢,撒楞走!」孫婆子又躺了下來。
就他這兩下子,萬一把自己的病給耽擱了呢?
「走就走,往後你都別來找我!」
顧郎中氣得去又瞪了她一眼。
氣呼呼的背著箱子走了。
真當自己願意給她看似的。
「你還杵在這兒幹啥?撒楞去給我找大夫啊!」
孫婆子瞪著銀杏。
這賤蹄子不想給她看病那能行嗎?
「成,我去給你找大夫。」
銀杏也瞪了她一眼,轉身出了屋子。
早知曉不嚇這麼狠好了。
這下好了,還給自己找了點事兒。
她剛出去不久,蕭青山和蕭青河就拄著棍子走了進來。
「娘,你咋樣了?」
來到跟前,虛弱地坐了下來。
這一宿把他們給折騰的。
「還咋樣了?那還用問嗎?」孫婆子瞪了他們一眼。
昨她兒個他們把自己扔到屋裡,就再沒過來瞅一眼。
沒良心的玩意兒。
「娘,我們也不好受啊!」蕭青山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昨兒個從地里回來之後,這身上就一點兒勁兒也沒有。
還不斷地出汗,這會兒身上還突突呢。
「你們咋的了?」孫婆子瞧著他們。
這會兒才發現臉色這麼難看呢。
「娘,我們好像被嚇住了,要不你找老顧頭子過來瞧瞧吧。」
蕭青山又擦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這回不看可不成了。
「是啊,娘,不光我們是這樣的。
就連你兒媳婦和孫子也這樣。
這會兒都在炕上躺著呢,都下不來地了。」
蕭青河也跟著附和。
昨晚兒子喊了一宿,媳婦更是嚇得直抖。
估摸著都是被嚇著了。
「那,那鐵柱他們沒事兒吧?」孫婆子忙坐了起來。
孫子可不能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