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銀杏想的那樣。
王氏的戰鬥力那是相當的強了。
舉著雞毛撣子,追著周秀英和宋玉蓮打。
一直打了小半個時辰。
算是徹底的把她們給打服了。
「娘!別打了,我們錯了!」
「是啊,我們錯了!」
周秀英和宋玉蓮都跪了下來。
又憤恨地瞪了銀滿倉和銀滿囤一眼。
找了個廢物,不能護著她們。
只能跟死老太婆低頭了。
「錯了?哪兒錯了?」王氏舉著雞毛撣子。
真以為自己收拾不了她們呢!
「我們不應該不給您做飯,也不該那麼跟您說話。」
「是,我們還不應該糟踐糧食,不應該糟踐那些雞蛋……」
周秀英和宋玉蓮嘴裡跟倒豆子似的。
一個勁兒的給王氏賠不是。
這死老太婆咋能這麼有勁呢!
再打就要被打死了。
「你們曉得就好,往後要是還不知日子過。
我就讓老大老二把你們給休了!」
王氏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們。
再有這麼一回,說啥也不能要她們了。
「我們知錯了,娘,下回一定改的。」
周秀英和宋玉蓮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可死男人不幫她們說話。
那又有啥法。
「都給我滾吧!」王氏揮了揮雞毛撣子。
也大喘了一口氣。
這會兒也是打累了。
一回頭,就見銀寬跟沒事人似的在那坐著。
拎著雞毛撣子走了過去。
「把那八兩銀子給我!」
真以為沒他事兒似的。
還在這兒坐著看上熱鬧了。
「我掙的錢,憑啥給你!」
「那這家裡吃吃喝喝啥不得錢吶!撒楞把錢給我!」
王氏將手伸了過去。
這死老頭子真是越來越不是東西了。
竟然還要藏私房錢了。
「一個個整日在家閑的難受也不去賺錢。
讓我賺錢白養他們,咋尋思的呢!」
銀寬瞪了一眼銀滿倉和銀滿囤他們的屋子。
傷好之後也不說跟著大夥去賺銀子。
整日在家裡閑逛,連園子旱了也不澆。
就這樣的,還想讓自己賺錢給他們花。
咋尋思的呢!
「我是管家的,你賺錢就得給我!」
王氏氣的沖了過來。
伸手就要來搶銀寬懷裡的銀子。
「你賺錢不往家裡交,等到老了誰能管你呀!」
「我交了花,等到老了,他們也不能管我的!」
銀寬和王氏支起了黃瓜架。
自己這還能動能賺錢呢。
說不給做飯就不給做飯了。
等自己老了,更別尋思能管他了。
指著他們養老,那不是做夢呢嗎!
「你撒楞把錢給我!」王氏氣得咬牙。
上次賺的十多兩銀子就沒給她。
這回還想不給,咋尋思的呢!
「我就不給你!」銀寬緊緊的護著懷裡的銀子。
他算看好了,指著他們是白扯。
還不如早點給自己存點銀子了。
「給我!」王氏又撲了過去。
「我就不給!」銀寬又和她撕巴了起來。
二人比劃了好一陣子,也沒分上下。
瞅著東西兩院都在看熱鬧。
銀寬氣的猛地推了王氏一把。
「你給我滾犢子!往後我的錢你們誰也別惦記。
想要銀子自己賺去!」
轉身背著手氣呼呼的走了。
勁可都不小!
看來病是真好了。
這一會兒都把他忙活出汗了。
「你個老不死的!把錢給我~~~」
王氏氣的腔子都要炸了。
這老東西竟然把錢都拿走了。
想追過去,但一對上他的冷眼。
估摸著去了也不會把錢給自己的。
只能罵罵咧咧的進屋了。
「仗打完了!」銀杏抬頭看了一眼。
娘沒動靜兒了,仗應該是打完了。
「你不去瞅瞅啊?」六嬸子也抬頭看了一眼。
看來她娘的身子好了。
竟然鬧了這麼久。
「不用看,我娘不會受委屈的。」
就聽著娘底氣那麼足,應該不能吃虧的。
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也不曉得上頭的大官來沒來呢?
而此刻,夏丞相正坐在府衙的會客廳。
旁邊坐著蕭青北。
周知府和雷峰海坐在下首的位置。
「雷某能在平遙城見到丞相大人,真是三生有幸!」
雷峰海諂媚的沖著夏丞相拱了拱手。
沒想到他來的還挺快的。
「雷老闆言重了。」夏丞相笑了笑。
轉頭又看向了蕭青北和周知府。
「本官是奉皇上的命令來此調查土地。
接下來的日子,還要仰仗總督頭和周大人的協助。」
「丞相言重了,這本就是在下的職責。」蕭青北頷首。
「總督頭說的沒錯,下官定會全力協助丞相大人的。」
周知府也諂媚的跟著附和。
見雷峰海給自己使眼色。
又咧著嘴看向了夏丞相。
「丞相大人,雷兄已經在酒樓備好了接風宴。
不如咱們移步過去如何?」
「多謝雷老闆,不必了,正事要緊。」夏丞相笑了笑。
這是想賄賂他。
「丞相大人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先去吃個便飯。
再順便放鬆一下,待明日再做公務也不遲的。」
雷峰海說完又給周知府使了個眼色。
周知府立馬配合了起來。
「是啊,丞相大人,您這一路這麼辛苦。
不如先去休息,放鬆一下。」
「多謝雷老闆的好意,此次普查土地,皇上甚是重視。
派了多位重臣奔赴各地。
想來他們應該都已經在忙了。
本官又怎麼能貪圖享樂呢!」
夏丞相說完又看向了周知府。
「準備點便飯吧,最好是清湯麵,也不耽誤時間。」
「額……是。」周知府點頭。
又看向了身旁的師爺。
「讓廚房下幾碗清湯麵來。」
這丞相大人是不賣這個面子。
「丞相大人,您……」
雷峰海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夏丞相打斷了。
「雷老闆的好意本官心領了。
但眼下正事要緊。」
想賄賂他,找錯人了。
霸佔幾萬頃田地十幾年。
膽子可夠大的。
「丞相大人客氣了。」雷峰海扯了扯嘴角。
這夏丞相是不給自己面子。
若是發現了那片田地,那問題可就難辦了。
想了想,又笑著看向了他。
「不知丞相大人可知雲妃娘娘什麼時候能回家省親吶?」
既然不給自己面子。
那總得顧及著彩雲的身份吧!
「哦?雲妃娘娘要回家省親嗎?本官怎麼從未聽說?」
夏丞相狐疑的看著雷峰海。
心裡嘲諷至極。
想拿雲妃娘娘壓他!
怕是要讓他失望了。
「……」雷峰海。
這怎麼可能呢?
彩雲要回家省親的消息,不應該早就在上遙城傳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