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馮氏的話之後,周秀英的腦瓜子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沒有,我啥也沒說。」
那事可千萬不能承認。
要不然她就完了。
儘管她嘴裡是這麼說的。
但瞧著她嚇成這個樣子。
大傢伙的心裡都明白是咋回事兒了。
「咋沒有呢?我們就是聽你們說的。」
又有兩個婦人站了出來。
指著銀滿囤和宋玉蓮的鼻子。
把當日是怎麼聽他們說的話,詳細的說了一遍。
緊接著又有人陸續的站了出來。
把聽他們說的那些話又說了一遍。
可把銀寬的腔子都要氣炸了。
「……」
原來那些謠言竟是從他們這說出去的。
難怪這兩日瞅著他們不對勁。
他們可是杏兒的親哥哥。
竟然這麼編排她,還是人嗎?
儘管肺子都要氣炸了。
但也知曉這是啥場合。
只是握著拳頭給忍住了。
瞧著他們都指著兒子和媳婦。
王氏咬著牙沖了過去。
「你們胡說八道個啥?他們是杏兒的親哥哥和嫂子。
咋能說那話呢?
別往他們頭上扣屎盔子!」
就算兒子和媳婦再看不上那死丫頭。
也不能說這話的。
「我們可沒胡說八道,你兒子和媳婦就是這麼跟我們說的。」
馮氏瞪著王氏。
銀滿倉他們可就是這麼跟他們說的。
「我兒子他們才不能那麼說呢!」
王氏還是梗著脖子瞪著大傢伙。
杏兒可是他們的親妹子。
是絕對不會說那些話的。
轉頭又看向了銀滿倉和銀滿囤他們。
「你們快跟大人說清楚。」
這事兒要是坐實了,那沒準得挨板子的。
「是,我們沒說過。」銀滿倉立馬跟著點頭。
但這會兒底氣已經不足了。
被那麼多人指著鼻子。
任誰也沒底氣了。
「嗯那,我們沒說。」周秀英也跟著搖頭。
聲音更是小的跟蚊子似的。
滿臉都寫著這話就是他們說的。
「都到了這種時候,你們還狡辯。」周知府拍響了驚堂木。
「來人,大刑伺候!」
都嚇成這慫樣了,還嘴硬。
看你們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啊!」這下銀滿倉和銀滿囤他們傻眼了。
真怕把他們打死了。
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
「你們若如實招來,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我,我……」銀滿倉為難地看著銀滿囤他們。
要是承認了這事。
那往後在村子里還咋見人吶!
爹娘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可要是不說的話。
這眼下就要挨板子了。
那可是能打死人的。
見他們還不說話,周知府沉下了臉。
「行刑!」
看他們還能堅持到幾時。
眼瞅著那些官差拎著棒子過來。
周秀英直接就嚇尿了。
「我說,我說。」
再不說可就要被打死了。
「還不快說!」周知府瞪著她。
真是賤皮子,不來真的不老實。
「是我們說的,都是我們說的。」
周秀英的聲音都在顫抖。
頭更是垂的要折了似的。
「那這麼說,他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是真的,都是真的。」宋玉蓮也跟著點頭。
她這會兒也是嚇得身子都在發抖。
既然大嫂都說了,那她還挺著幹啥。
挨板子那可是能打死人的。
一看媳婦們都說了。
銀滿倉和銀滿囤也不挺著了。
「是我們說的。」
這下回家指不定得咋挨收拾呢。
「畜生!」銀寬再也忍不了了。
咬著牙沖了過來。
一腳就把銀滿倉給踹倒了。
「我咋養了你們兩個畜生?」
他們這是想毀了杏兒。
哪有他們這麼當哥哥的。
正要抬腿再踹一腳。
就被王氏給擋住了。
「別打了,沒準他們有啥難處的。」
這死老頭子是真下狠腳。
就不怕把他們給踹壞了。
「他們能有啥難處?」
銀杏紅著眼睛瞪著銀滿倉和銀滿囤。
之前她還抱著一絲希望。
覺得大哥和二哥應該不會幹這事兒。
是萬萬沒想到,這事兒真是他們乾的。
想起這段時間的謠言是他們傳出去的。
心裡真是又生氣又難受。
「那你們為何要說那番話?」
周知府看向了銀滿倉和銀滿囤他們。
他們可是這女人的親哥哥。
還真挺好奇為何這麼做。
「因為,因為是賴大讓我們這麼做的。」
銀滿囤指向了賴大。
「他說只要我們把那些話傳出去。
就給我們二十兩銀子。
我們也是被錢迷了心竅才答應他的。」
早知曉這事兒捅這麼大。
說啥也不能幹這事兒了。
「為了二十兩銀子,你們就不顧我死活了?」
銀杏怒吼了起來。
雙眼猩紅的瞪著銀滿倉和銀滿囤。
他們可是自己的親哥哥。
為了二十兩銀子,竟然要毀了自己。
「……」在場的眾人也是氣憤不已。
一個個都沒拿好眼神瞪著銀滿倉和銀滿囤他們。
哪有親哥哥這麼禍害親妹子的。
他們也太不是人了。
有看不下去的,直接扯著嗓子罵了起來。
這一有帶頭的,其他人也就不忍著了。
你一句他一句的跟著罵了起來。
本來現場的人就多。
越罵聲音越大。
眼瞅著現場要亂了。
周知府趕忙拍響了驚堂木。
「肅靜,公堂之上不得喧嘩!」
現場這才安靜了下來。
但所有人的臉上還是帶著怒色的。
都是沒拿好眼神瞪著銀滿倉和銀滿囤他們。
若不是大人在這。
真想衝過去揍他一頓。
哪有他們這麼不是人的。
見現場安靜了,周知府又看向了賴大。
「你不是說蕭夫人和你有私情嗎?
那還為何要拿錢收買他們替你散布謠言呢?」
「大人,我這不也是沒招了嗎?」
賴大轉頭,委屈巴巴的看向了銀杏。
「我這段時間去找杏兒,她都不搭理我。
我們倆好了這麼多年。
哪能捨得她呢?
想著讓別人幫著散布一下謠言。
等杏兒的名聲壞了。
也就能跟她男人和離了。
到時候我就把她娶了。
那我們倆又能像以前那麼好了。」
「你放屁!我平時看到你都不說話。
更跟你沒啥來往,啥時候跟你好過了。」
銀杏氣的身子都在顫抖。
這損犢子也太能扒瞎了。
「杏兒,你咋能這麼無情呢?
忘了咱倆在小樹林里多快活了!」
賴大咧著嘴看著銀杏。
就跟受了多大的傷似的。
這可把銀杏氣的實在是受不了了。
瘋了似的沖了過去。
「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