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要問話,孫婆子立馬湊了過來。
「官爺,那問我們話是不是得給點銀子啊?」
他們這可是忙著掙錢呢。
問話可是要耽誤事兒的。
咋的也得給補償點銀子吧。
「找你們問話是應該的!哪來什麼銀子?」
想錢想瘋了!
「不給錢,那我們就不說那雞玩意兒!」
孫婆子翻著白眼。
不給錢說啥,真是沒事閑的。
「不配合官府辦案,小心我拉你去坐牢!」
無知村婦,還敢跟官府較勁!
「哎呀呵!我看你咋拉我去坐牢的!
我一沒殺人放火,二也沒犯啥錯。
你憑啥拉我去坐牢啊!」
孫婆子叉腰挺著胸脯子。
還想嚇唬她,真以為自己啥都不曉得呢?
「你個無知村婦,那今日我們就……」
那官差的話還未說完。
蕭青山和蕭青河就擋在了前頭。
「官爺息怒,我娘她就是歲數大了,有點糊塗。
您別跟她一樣的。」
轉頭又給孫婆子使了個眼色。
跟官差較勁還能有好嗎!
人家隨便一個理由就能把你帶走的。
「是啊,官爺,您別跟我娘一樣的。」
蕭青河也陪著笑。
娘也真是的,跟官差喊啥。
「哼!你最好配合。」那官差又瞪了孫婆子一眼。
就沒見過這麼無知的。
孫婆子還想說話。
但對上蕭青山的眼神,到底是忍住了。
見她消停了,那官差才看向了大傢伙。
「你們都把這幾日聽到的話。
詳細的說一遍,不能撒謊。
若是有人不說實話,那可是要挨板子蹲大牢的。
「大人,我先說。」銀寬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當日我閨女種豆子,這犢子跑過來就要幫著幹活。
我閨女不用,他偏要干……」
銀寬一邊瞪著賴大。
一邊說著那日發生的事情。
「您是蕭夫人的父親。」那官差恭敬的看著銀寬。
聽這話的意思,這老爺子是蕭夫人的爹了。
「沒錯。」銀寬點頭。
又咬牙切齒的指向了賴大。
「官爺,這王八犢子就是想毀壞我閨女的名聲的。」
「大叔,你看你這說的是啥話?
我對杏兒那是真心實意的。
要不然能幫她幹活的嗎?」
賴大得意的咧著嘴。
告官又咋樣?
如今外面都已經傳開了。
都認為他和那絕戶有一腿。
她就是全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蕭青北回來也不可能要她這個名聲臭的。
這回他不但能得一筆銀子。
還能給老三報仇了。
咋算都是佔了大便宜的。
瞧著這犢子得意的樣子。
銀寬的腔子都要氣炸了。
「你個……」正要衝過來揍他。
王氏就搶在了前頭。
「你個遭雷劈的!我特娘的跟你拼了!」
要不是頭些日子懶得幹活在家裡放賴。
能讓那謠言傳的這麼凶。
這會兒這孫子竟然還敢這麼說。
真當她王婆子是好欺負的。
三兩步就衝到賴大跟前。
一爪子就撓了過去。
「哎呀!」賴大捂著火辣辣的臉。
咬牙切齒的瞪著王婆子。
「你竟敢撓我!」
伸手就要打她,銀寬又快速擋在前頭。
一拳頭就懟到了賴大的鼻子上。
「王八羔子,我揍死你!」
要不是這犢子,外面能傳那麼多閑話。
「你個老不死的!」賴大捂著冒血的鼻子。
咬牙切齒的瞪著銀寬。
這兩個老不死的是迴光返照了咋的。
動作咋這麼快呢?
他竟然都沒反應過來。
正要揚起手跟他們比劃,就被官差攔了下來。
「住手!」直接將賴大推到了一旁。
又笑呵呵的看向了王氏。
「老太太,這麼說您是蕭夫人的母親了?」
聽這話茬應該是的。
「嗯吶,我是她娘。」
王氏躍躍欲試的瞪著賴大。
這王八犢子就是欠揍了。
瞧著這老太太還要動手。
官差趕忙攔在前頭。
「老夫人消消氣,我們今日就是來調查這件事情的。
等調查清楚,我們大人自會還蕭夫人一個清白的。」
難怪那女人那麼厲害。
原來她娘也不是個善茬子。
一聲老夫人叫的王氏心裡熨帖了不少。
「等往後我再找你這犢子算賬!」
王氏咬牙切齒的指著賴大。
今兒個就先不跟他一樣的。
「大人,我被他們打這樣,你們不能不管吧?」
賴大指著臉上的血。
不滿的瞪著銀寬和王氏。
他都被打這樣了,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是來調查案情的,不是來斷官司的。
你要是覺得委屈就去府衙報官。」
那官差瞪著賴大。
自己還沒蠢到要幫他說話。
「……」賴大氣得咬牙。
這幫狗是明擺著要偏著這兩個老東西了。
「那還有誰要說?」那官差又看向了其他人。
「大人,我說,當時我也在場的。」
趙婆子來到跟前。
「那這麼說你都看到了。」那官差打開了本子。
「嗯吶,我都看到了,這老爺子說的沒錯。
當時還打起來了呢……」
趙婆子也把當日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她說完之後,其他人也把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說了一遍。
官差都一一的做了記錄。
最後來到孫婆子和蕭青山他們跟前。
「你們說說吧,那日都看到了什麼?」
「看到啥了?哎呀,這不好說呀!」
蕭青山咧著嘴,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那官差蹙眉。
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啥意思。
「官爺,我們是蕭夫人的婆家。
這要是說的太那啥的話,與我們臉面也不好不是嗎?」
蕭青山又給蕭青河使了個眼色。
那絕戶總跟他們作對。
這可是收拾她的最好機會。
要是把這事兒給坐實了。
那絕戶就別想著能說清楚了。
到時候她名聲臭了,就算再能賺錢。
就老三那好臉的性子。
那也是不會再要她的了。
到時候把她給休了。
錢和房子都不能給她的。
那沒準還能有他們一份呢。
接收到大哥的眼神,蕭青河立馬就明白了。
「是啊,這話讓我們咋說呢?」
「也沒有啥見不得人的,咋就不能說了?」
銀寬不滿的瞪著他們。
這種時候說這話,明顯是沒安好心眼子。
「大叔,你看你這話說的。
我們這不是避嫌嗎?」蕭青山咧著嘴。
誰讓你閨女總跟我們作對了。
「你……」銀寬正要發火。
就被其中的一位官差給攔住了。
「老爺子您消消氣,還是讓我們先問吧!」
轉頭沉著臉看向了蕭青山他們。
「別說那沒用的,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