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青北哥這麼一說,銀杏的臉刷的就紅了。
「沒有!」
也不看看這是啥場合,咋啥話都說呢?
「沒有你這臉怎麼……」
蕭青北指著銀杏的臉。
話剛說到一半,就見四喜站在那呲著牙樂。
一眼珠子瞪了過去。
「滾出去!」
這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哦,是。」四喜咧著嘴樂。
頭兒還挺騷的。
見頭兒的腚跟腳要上來了,端著盆就往外跑。
「……」蕭青北。
算你跑得快!
回手拴上了門,拉著銀杏坐了下來。
「這回沒有外人了,可以說實話了。
是不是想我了?」
「我才沒……」
銀杏話還未說完,蕭青北就親了上去。
「杏兒,我想你了。」
捧住了她的小臉,又含住了她的小嘴。
這麼長時間沒見到杏兒。
都要把他給想死了。
銀杏也沒拒絕,就那麼由著蕭青北抱著親。
可親著親著,蕭青北的手就不老實了。
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衣服和襖子。
嚇得銀杏趕忙握住了他的手。
「青北哥,這是外頭!」
萬一被別人看到,那多磕磣呢!
「不用怕,門我都已經拴上了。」
蕭青北的嘴又湊了過去。
銀杏立馬又給推出來。
「那也不好啊,讓外面人該咋看呢?」
大白天的把門拴上。
誰不曉得裡面幹啥呢?
「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兩個是兩口子。」
蕭青北又湊了過去。
銀杏正想推住她,蕭青北就抓住了她的手。
「杏兒,我想你了。」
直接將她按在了床上,迫不及待的解開了她的衣服。
好不容易見到了杏兒,怎麼也得釋放一下。
銀杏本來就意志不堅定。
在蕭青北狂熱的勾引下。
很快也跟著配合了起來。
床板被搖得吱吱作響。
只持續了兩刻鐘,蕭青北就停了下來。
「今日時間緊,我就速戰速決了。
等回家之後,咱們再好好的親近親近。」
又稀罕的在銀杏的唇上親了一口。
這段時間事情多,時間緊。
只能速戰速決。
等回去之後再好好的釋放一下。
「你可拉倒吧!」銀杏將他推到了一旁。
拿起衣服就往身上穿。
都折騰這麼長時間了,還短嗎?
這把她給嚇的,就怕一會兒來人了。
「杏兒,我沒稀罕夠你咋辦?」
蕭青北又從後面抱住了她。
粗糲的手掌在銀杏的身上稀罕的摸來摸去。
杏兒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怎麼稀罕都稀罕不夠。
又在她的耳後親了起來。
眼瞅著青北哥又要上勁了。
銀杏趕忙推開了他。
「你可得了吧!」
都折騰那麼長時間了,咋還沒夠呢?
就不怕一會兒來人看到了。
生怕他再做了啥,趕忙蹬上了鞋子下地穿衣服。
把蕭青北都給逗笑了。
「怕什麼?我又不能吃了你。」
看把杏兒給嚇的。
「……」銀杏兒。
是不能吃了她,可往死霍霍她呀!
每次都使那麼大勁。
這會兒胯骨軸的都疼了。
「這衣服是新做的?」蕭青北抻了抻銀杏的外衫。
頭一次見杏穿這類的衣服。
真好看,就跟城裡大戶人家的夫人似的。
比她們還要好看的多。
「嗯吶,這是六嬸子給我做的。」銀杏笑了。
又掀開了外衫。
「我這裡面的襖子也是六嬸子給做的,好不好看?」
「我看看。」蕭青北將銀杏的外衫掀開。
裝模作樣的摸起了襖子。
摸著摸著,手就摸進裡面去了。
「……」銀杏。
「你還有完沒完了!」一把將他的手打開。
咋就沒個夠呢!
「我看看你裡面是不是新的。」蕭青北咧著嘴笑。
杏兒咋這麼招人稀罕呢?
正要湊過去再稀罕一下,門就被敲響了。
「頭兒。」
「快點開門去!」銀杏趕忙抻了抻襖子。
又照著鏡子攏了攏頭髮。
應該不會被看出啥吧?
把蕭青北都逗笑了。
「……」
他們也不是在偷情,有什麼好怕的。
轉身去打開了門。
見四喜正的在那呲著牙樂。
「頭兒,雷風海來了,在客廳等著呢。」
「他來幹什麼?」蕭青北皺眉。
這是看人沒安插進來,親自出動了。
「應該是糧食的事吧!」
雷風海那批糧食至今都沒運出城。
這是逼的沒招,主動上門了。
「告訴他我馬上就到。」
「頭兒,你該送精送精,讓他等一會兒也無所謂的。」
四喜咧著嘴沖蕭青北挑了挑眉。
憋了那麼多日子,嫂子好不容易來了。
怎麼也得把彈藥給清乾淨了。
「滾!」蕭青北上去就踹了他一腳。
就曉得他憋不出好屁來。
「告訴他我一會兒就到。」轉身走了回來。
「杏兒,我有點事要忙,你先在這等我。
我忙完了就回來陪你。」
「青北哥,你忙你的吧,我不在這兒了。
我打算去街里辦點年貨,直接就回家了。」
曉得青北哥挺好的就放心了。
還老在這待著幹啥。
瞅著他還挺忙的。
「也好,那你就先回去吧。
等我忙完了就回家。」
他也確實是沒有時間陪杏兒,既然她要回去就回去吧。」
「嗯呢,那我走了。」銀杏扶著腰走了出去。
這胯骨軸子咋這麼酸呢!
「頭兒,自己媳婦整那麼狠幹啥?」
四喜又咧著嘴笑了。
嫂子走路都不利索了,頭兒可更夠猛的。
「滾!」蕭青北抬腿踹了他一腳。
嘴角也翹了起來。
這算什麼猛,比平時差多了。
要不是怕有事,也不會速戰速決的。
等來到客廳時,見雷風海正在那兒坐著喝茶。
「雷老爺怎麼這麼有空呢?」
「總督頭,雷某這不是要來麻煩你了嗎?」
雷風海笑著沖他拱了拱手。
心裡卻是恨的不行。
要不是糧食運不出去,怎麼可能會來找他。
「哦?不知雷老爺有什麼事。」
蕭青北笑著坐了下來。
「總督頭,那雷某就開門見山了。
今日過來,就是想求總督頭高抬貴手。
放雷某的那批糧食出城。
總督頭放心,只要那批糧食出手了。
雷某定會記總督頭一個好。」
「雷老爺,不是在下不同情面。
是實在有苦衷啊!」蕭青北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雷老爺應該知曉本官負責邊境糧草儲備。
今年各地糧食產量少,至今糧食還沒有收夠。
如今軍餉還有一個很大的缺口。
若是儲備不足,那將士們就得餓肚子。
還希望雷老爺配合。」
平遙城的糧食只能供給邊境的將士。
想運出去牟利,那別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