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日里,銀杏每日除了去後山之外。
就是回來換著樣的給孩子們做好吃的。
這不知不覺又一個月過去了。
儘管聽說青北哥是因為忙才沒回來的。
但銀杏這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忍了幾日之後,還是沒忍住。
「明兒個我還是打算去總督府問問。」她看向了大寶和二寶。
就算青北哥忙的話。
那咋的也得來人告訴個信兒啊。
這都走了兩個多月了。
咋能一句話沒往回捎呢!
而且這幾日晚上她也老做夢。
還凈不做好夢,這心裏面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真怕青北哥出點啥事兒了。
「哦,那您就去吧!」大寶看了一眼二寶。
娘這是忍不住了。
看來得讓四喜叔報個平安了。
要不然娘是不會放心的。
「嗯,那我去煮點茶蛋。」
銀杏把鵝蛋籃子拎了過來。
明兒個去要是見不到青北哥的話。
就託人給他帶去點茶蛋。
干那麼重的活,又沒啥好吃的。
指不定得瘦成啥樣呢?
「嗯,那我們幫你洗吧!」大寶二寶嘆了口氣。
這茶蛋師父是吃不上了。
不過好在今日聽說了師父蘇醒的消息。
要不然真不敢想,若是師父出什麼事情。
娘該受多大的打擊。
「不用你們,時辰不早了,你們抓緊去睡覺吧。
娘一個人可以的。」
銀杏把他們推了出去。
這點活還能用他們嗎!
「娘,那我們就去睡覺了。」
「去吧,娘煮完茶蛋也去睡了。」
銀杏手上的動作不停。
將洗好的大鵝蛋放進了鍋里。
怕不夠,又洗了五十個放進去。
等把茶蛋煮完時,天已經黑的透透的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屋子。
脫了衣服爬上了床。
瞧著身邊空蕩蕩的,嘆了口氣。
等青北哥回來就好了。
次日一早,銀杏正在做早飯。
大門就被敲響了。
「誰呀?」擦了把手走了出去。
打開門一看,是四喜,把她都高興壞了。
「四喜,你咋來了呢?」又往後看了看。
沒見到青北哥的影子。
「嫂子,是頭兒讓我過來的,他讓我告訴你一聲。
這段時間忙著帶大夥開荒。
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回來。
讓你別惦記他。」
「那這是開多少些荒啊!」銀杏皺著眉頭。
哪來那麼多荒地要開呢?
「這不是想多打些糧食嗎,好讓咱們邊關的將士能填飽肚子。」
四喜扯了扯嘴角。
頭才剛剛蘇醒,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來的。
「那你還去嗎?」
「去呀!我回來就是取幾件換洗衣服的。
一會兒我就走了。」
「那正好,我煮了些茶蛋你們在那兒吃吧!」
銀杏趕忙跑回了廚房。
將裝好的茶蛋拎了出來。
瞧著滿滿一大籃子的茶蛋,四喜的嘴角抽了抽。
「嫂子,你可真沒少煮啊!」
估計是把家裡的鵝蛋都煮了。
竟然這麼大一籃子。
「我尋思你們人多嗎,就多煮了些。」銀杏笑了笑。
上次給青北哥煮的茶蛋。
生怕別人跟他搶,還藏起來了。
就想著這一次多煮一些。
讓他們大傢伙也都能跟著吃。
「行,那我就都帶著。」
頭兒是吃不上了。
這口福只能是他一個人享了。
見四喜拎著籃子走了,銀杏站在大門口看了許久。
「……」
既然青北哥沒事。
那她這心裡咋還懸著呢!
總感覺像是有啥事兒似的。
但一想起四喜都來了,也應該沒啥事兒的。
轉身回了屋子繼續幹活去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又過回了以前的日子。
每日家裡收拾完就去後山監工。
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多月。
這就來到了十月份,後山的廠房也徹底的完工了。
吃過早飯之後,銀杏就去找崔大人了。
「崔大人,如今這天氣越來越冷,那些大缸得往屋裡搬了。」
如今的廠子都已經建完了。
地火龍也試好了,那就得趕緊把大綱搬進去了。
要不然等天氣再冷,那大缸就得凍上了。
「蕭夫人,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說。」
崔大人看向了眼前這些大缸。
「如今這批醬湯已經出來了,我打算這就把它們賣了。
然後再把大缸挪進廠房。
這樣一來,咱們挪的也能容易一些。」
要不然這每個缸里都裝著醬湯。
若是不小心弄灑了,那他們的損失就大了。
更何況那些客商也都等著要醬湯。
他們眼下不具備做陳釀的條件。
只能現做現賣了。
「成啊!」銀杏眼裡一亮。
要是先把這批醬湯賣了,那可很快就能分錢了。
「那既然蕭夫人沒意見的話,明日我就把這些醬湯運走了?」
「我沒意見。」
人家啥事都不用咱操心,還能有啥意見呢。
再說這也是好事兒。
她更沒意見了。
「那好,明日我就把醬湯發走。
後日咱們就開始正式往廠房裡搬。」
「那咱這麼多醬湯,能一下子都賣完嗎?」
銀杏看著眼前這些大缸。
崔大人說這些至少得有好幾百萬斤。
這麼老多,咋能一下子都賣了呢。
「蕭夫人有所不知,咱們這些醬湯能夠就不錯了。」
崔大人笑了笑。
自從上次讓客商們品嘗過醬湯之後。
幾乎沒有一個不訂貨的。
這次他也把消息放出去了。
想下次進貨,至少也得在六個月之後。
因此這一次他們定的都多。
這些能夠就不錯了。
「哦,那他們生意做的可真大!」銀杏笑了。
這跟朝廷做買賣就是不一樣。
那些客商應該都是老有錢老有錢的了。
要不然不能一下子買這麼多。
正想著,王氏就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
「杏啊!原來你擱這兒呢!」
難怪敲了那麼半天門也沒人開門。
原來跑這兒來了。
「你找我幹啥?」
估摸著又沒啥好事。
「幹啥?沒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嗎?」
王氏正想擰銀杏一把。
可一看崔大人正看著她,手立馬縮了回去。
「那啥,娘找你有點事兒,你過來一下。」
扯著銀杏的胳膊去了一旁。
「有事就說!」銀杏甩開了她的胳膊。
偷偷摸摸的,好像做賊似的。
有啥見不得人的。
王氏往後面看了一眼,見沒有人跟著。
這才說了起來。
「杏兒,那事兒你尋思的咋樣了?」
「啥事兒啊?」
「就是那事兒,讓大寶二寶過繼的事兒!」
這死丫頭是給忘了。
「……」銀杏。
還惦記這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