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銀杏這麼一說,大寶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娘沒想讓我們改姓,那為什麼沒直接拒絕姥姥呢?」
還以為娘也有心思要給他們改姓呢!
「我那是糊弄你姥呢,要不然她磨磨唧唧的也不走啊!」
銀杏洗好野菜擦了擦手。
來到大寶面前,捋捋他腦門前的碎發。
「你們不改姓也是娘的好兒子。
改不改姓跟娘也沒啥關係的。
娘也不會讓你們改姓的。」
如今他們老薑家就剩下大寶二寶這倆香火了。
若是讓他們跟了自己的姓。
那他們老薑家的香火就斷了。
咱不能幹斷人香火的事兒。
只要是自己的兒子,姓啥又有啥關係呢。
「謝謝娘!」大寶開心的勾起了嘴角。
還以為娘一定會讓他們改姓呢。
原來娘心裡是這麼想的。
娘對他們真是太好了。
「娘,你最好了!」二寶也開心的撲了過來。
像小時候那樣,直接摟住了銀杏的脖子。
結果由於噸位太重,撞的銀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哎呀!你都多大了,還以為是小孩呢!」
銀杏稀罕的拍了拍二寶。
這孩子咋這麼沉呢!
差點沒把她壓死了。
「嘿嘿嘿嘿……」二寶開心的爬了起來。
「娘,我才八歲,還是小孩子呢!」
「你都快有我高了,還小孩子呢!」
銀杏又稀罕的拍了拍他。
個子都快有自己高了。
還把自己當成小孩子呢!
「不早了,趕緊去睡覺吧!」
每日這個時辰早回去了。
「嗯,娘,那我們就回去了。」大寶二寶開心的不行。
咧著小嘴回了屋子。
這回不用擔心了。
銀杏忙活完之後,也回屋子睡覺了。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銀杏就推著板車去了南山。
如今家裡的馬車個兒頭太大。
沒有驢車那麼小巧。
進山不方便,只能推著板車去了。
剛來到南山腳下,就遇到了趙德發他們。
「德發哥,你們今兒個就開始摘果子了?」
又看了一眼大傢伙。
大多都是女人,看來他們家裡能幹活的都出動了。
「嗯吶,今年不少在你那幹活的。
摘果子的女人就多了。」趙德華笑著看了看大傢伙。
各家的男人大多數都去後山那邊幹活了。
家裡的地也都是大傢伙相互幫著種的。
如今地都種完了,能出來的都出來跟著做果脯了。
哪家的收入都不少。
今年的日子又能不錯。
「杏啊,要不你跟我們一起摘吧?」趙婆子笑著湊了過來。
杏兒可真是他們大傢伙的福星。
今年指著她,哪家可都沒少賺銀子。
「不了,我摘不了多少,你們摘你們的吧!」
銀杏笑著奔去了另一個方向。
人家指這個賺錢呢,就不去跟人家搶了。
推著板車選了一處樹莓多的地方。
拎著籃子摘了起來,這片沒有人踩過。
很快就摘了一籃子,又倒進了板車上的簍子里。
就這麼左一籃子右一籃子的摘。
不知不覺就走遠了。
摘著摘著,突然就聽到了前面林子里有說話聲。
「你都輕點兒的,還有完沒完了!」
葉招娣狠狠地擰了王二驢一把。
這死男人是吃藥了咋的。
今兒個咋還沒頭沒腦了!
「快了快了,我這馬上了!」
王二驢顯得異常的興奮。
那一兩銀子總得多玩一陣子。
要不然不白花了。
「……」銀杏。
咋聽著那女人的聲音那麼熟悉呢?
而且還有男人的說話聲。
那邊樹叢那麼茂密,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啊!
拎著籃子走了過去。
結果等走近了一看,驚得她趕忙捂住了嘴巴子。
「……」
原來葉招娣在跟人扯犢子!
瞧著他們都光不出溜的。
掉頭就往回跑。
一路狂奔的回了板車旁,開始大口的喘著氣。
真沒想到葉招娣竟然這麼不要臉!
還跟別的男人扯上犢子了。
一想起王二驢那張磕磣的臉。
真不知她是咋想的。
當初還和他跑了。
跟青北哥簡直沒得比,咋能相中他呢!
越想越噁心,推著板車去了另一個方向。
這埋汰的地方她可不待了。
「你聽沒聽見啥動靜啊?」葉招娣抻著脖子四處看了看。
咋好像聽到有動靜呢?
「哪有動靜啊?」王二驢也看了一眼。
這荒山野嶺的,咋可能有人呢。
「撒楞的吧!我一會兒還得回去看孩子呢!」
今兒個咋還沒頭兒了呢。
「忙啥的,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咋的也得讓我稀罕夠吧!」
王二驢咧嘴一笑。
一兩銀子呢!怎麼也得花的值了。
銀杏又找了一處樹莓果豐盛的地方。
將車上的幾個簍子摘滿之後就回去了。
一到家,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摘洗乾淨后清洗,而後又開始拌白糖。
趁著腌制的功夫,又開始做飯了。
鍋里貼了一圈發麵餅子。
中間又蒸了一小盆的雞蛋糕。
又用野菜拌了個涼拌菜。
飯剛做好,孩子們就回來了。
吃完了飯,孩子們又幫著她往席子上晾果脯。
忙活完時,天都已經黑透了。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銀杏剛收拾完廚房。
大門就被敲響了。
「誰呀?」擦了把手走了出去。
打開門一看,是兩名穿著官服的衙差。
「你們有事兒嗎?」
這衙門裡的人咋還來了?
「你是蕭夫人吧?」
「嗯,我是啊,你們有事兒嗎?」
還真是來找她的。
「噢,蕭夫人,我們是知府衙門的。
今日過來就是想讓您去一趟。」
其中的一個官差笑了笑。
眼前這位可是總督頭的夫人。
他們可得敬著。
「去衙門一趟?有事兒嗎?」銀杏緊張了起來。
那地方可不是隨便能去的。
這是又出啥事兒了嗎?
「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您家的兩個女兒被人給告了。
大人想請您去說清楚。」
「我女兒被人告了?被誰告的?」銀杏是徹底的懵了。
閨女們每日都去學堂念書。
不可能得罪人的。
不曉得他們為啥這麼說。
「聽說是你們村兒的葉招娣告的。
說是告那兩個孩子不孝順。
要求讓她們給養老。」
「啥玩意兒!」銀杏的眉頭皺了起來。
竟然是葉招娣把閨女們告了!
真是沒屁擱了嗓子。
咋這麼閑呢!
「蕭夫人,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知曉。
大人還在府衙等著,要不您跟我們走一趟呢?」
他們只不過是來傳話的。
具體什麼情況知道的也不多。
「成,那我這就跟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