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蕭青北這話,銀杏立馬忘了挨擠的事兒了。
「那你得多長時間能回來呀?」
「差不多一個月吧。」蕭青北又往這邊貼了貼。
「這段時間我不在,家裡就你受累了。」
「沒事兒的,家裡你就不用操心了。」
就猜到青北哥應該又要走了。
「青北哥,那你衣服啥的都夠嗎?」
自從跟青北哥和離之後。
家裡就沒青北哥的衣服了。
也不曉得他穿的夠不夠。
「夠,我已經帶回來了。」蕭青北又往前貼了貼。
一想起那麼久都看不到杏兒。
這心裡還真挺捨不得的。
「青北哥,你睡覺咋這麼願意擠人了呢?」
銀杏坐了起來。
青北哥身後那麼多地方,老往她這擠啥。
「有嗎?」蕭青北裝模作樣的回頭看了一眼。
「還真是。」這才挪了回去。
「自從跟你和離之後,我就做下病了。」
「你做啥病了?」
女咋沒看出青北哥哪兒差樣呢?
「就是睡覺時總想靠著點什麼,要不然心裏面就不踏實。」
雖說這話是在糊弄杏兒。
但也不全是假的。
自從跟杏和離之後,一到晚上睡覺,這心就空落落的。
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銀杏。
這算啥病啊!
還以為真得病了呢!
原來是唬人的!
「趕緊躺下吧!」蕭青北笑著將銀杏拉了過來。
還貼心的幫著她蓋上了被子。
杏兒怎麼這麼招人稀罕呢!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蕭青北就走了。
銀杏正打算收拾廚房。
金玲和玉玲就跑了回來。
「娘。」
「嗯?你們咋回來了呢?」
這才剛出門,咋又回來了。
金玲,玉玲還未等說話,孫婆子就拎了只雞走了進來。
「老孫女你們跑啥呀!」
這兩個小損犢子,見她跟見了鬼似的。
「……」銀杏兒。
她咋來了呢?
「你有事兒嗎?」
「我是來看我兒子和孫女的,老三呢?」
左右看了看,也不曉得那犢子幹啥去了。
「他出門了。」
這咋還拎了一隻雞呢!
「……」孫婆子。
這麼早就走了!
瞧著金玲和玉玲直直的盯著她。
咧著嘴將她們拉了過來。
「老孫女,看奶給你們拿啥了!」
將手裡的雞往前拎了拎。
「這雞可肥了,奶是專門給你們拿的。」
這倆丫崽子真是越長越出息了。
這才多長時間沒見。
瞧著又帶勁了不少。
「我們不要。」金玲玉玲趕忙躲到了銀杏身旁。
她們才不要臭奶的東西呢。
「咋不要呢!傻孩子,這燉雞肉可香了。」
孫婆子又晃了晃手裡的公雞。
連雞都不要,虎透腔子了。
「你拿回去吧,我們家不缺雞吃。」
一看她就沒安好心眼子。
萬一這雞真收下了,那指不定得吃多大虧呢!
「這雞是給我孫女的,也不是給你的。」
孫婆子白了銀杏一眼。
當她願意給似的。
要不是看這倆賠錢貨有用。
打死都不會過來給送雞的。
「她們也不吃,我們家的雞多到吃不完。
你自己拿回去吧!」
今年老母雞抱窩的又不少。
估摸著比去年的雞還得多。
想吃多少只雞沒有,才不稀罕要她的。
「……」孫婆子。
還多到吃不完!
這牛逼讓她給吹的。
這村裡哪家的雞肉不是只有過年才能吃的。
就算他們日子過得好。
也不可能多到吃不完的。
正要出口懟人,王氏也拎了一隻雞進來。
「你擱這幹啥呢?」又看了看她手裡拎著的雞。
她咋也拎了一隻雞來呢?
「你管我呢!」孫婆子翻了個白眼。
不夠她操心的。
「你又來幹啥了?」銀杏看著王氏。
今兒是啥日子呢?
都跟雞幹上了。
「你咋跟你娘說話呢?」王氏瞪了銀杏一眼。
當著孫婆子的面這麼跟她說話。
也太不給她留臉面了。
「那你來幹啥來了?」
該不會也是來給她送雞的吧?
「幹啥來了?這還用問嗎?」
王氏晃了晃手裡的大公雞。
「是不是挺肥?比她那個好多了吧?」
又嫌棄的看了一眼孫婆子手裡的公雞。
瘦的跟骨頭架子似的。
咋好意思拿來的呢?
「你那雞都沒幾根毛了,比誰那個好啊?」孫婆子瞪著王氏手裡的雞。
還比她這個好。
那老破雞連毛都沒有多少了。
這話是咋尋思說的呢?
「這雞吃的是肉,也不是毛呢!」
王氏指著孫婆子手裡的雞。
「你那毛多有個屁用啊!瘦的都剩下骨頭了。」
「你那才剩下骨頭了呢!我這雞……」
「行了!」銀杏打斷了她們的話。
「你們到底要幹啥?」
一人拎了一隻雞過來。
跟商量好了似的。
「我不說了嗎?是給我孫女送雞來的。」
孫婆子晃了晃手裡的公雞。
都說了還問,跟耳朵聾似的。
「我也是來給你送雞的。」王氏也晃了晃手裡的雞。
沒想到孫婆子今兒個竟然也來送雞了。
「我們家不缺雞,你們都拿回去吧!」
一看她們這就沒安好心思。
這雞她可不敢要。
「這雞是我給我孫女的,咋能拿回去呢?」
孫婆子將公雞放到了一旁。
為了那倆賠錢貨,再不捨得也得留下。
「……」銀杏兒。
這不要咋還非給呢?
指不定安了啥心思。
又看了一眼娘手裡的雞,眼珠子轉了轉。
「那既然你要留下就留下吧。
但我們家不缺雞肉,那娘就給你吧。
一會兒你拿回家燉了!」
一聽說雞要給王氏,孫婆子立馬停下了腳步。
「給她幹啥?」
「我們家吃不了,你又非要扔下。
我只能給我娘了。」
銀杏作勢就要拎起那隻雞。
孫婆子立馬伸手奪了過來。
「不要拉倒!」又狠狠的瞪了王氏一眼。
「我喂狗也不給她!」
佔便宜占她這兒來了。
咋尋思的呢?
轉頭拎著雞氣呼呼的走了。
既然這絕戶不要。
那她就拿回去了。
「我稀的要你們家那破雞!」王氏也剜了她一眼。
當她稀罕似的。
「你給我拿雞幹啥?」銀杏盯著王氏手裡的雞。
啥時候這麼好心過。
指定也沒啥安好心眼子。
「不幹啥我就不能給你拿只雞了嗎?」
這死丫崽子說話是越來越難聽了。
「那還真不能。」
要是有這好事,也是先想著她兒子。
咋可能輪到她呢!
「你……」王氏正要發火。
可一想起來的目的。
還是隱忍了下來。
「我找你有點兒事兒,進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