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趕忙跑到蕭青北跟前。
瞧著他的袖子被鮮血染紅了。
這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青北哥,你沒事兒吧?」
這咋流這麼多血呢?
「我沒事。」蕭青北齜牙咧嘴的搖了搖頭。
也不知四喜那混小子這一刀是怎麼砍的。
怎麼沒感覺到疼呢?
「爹!」金玲玉玲也撇著嘴沖了過來。
瞧見了爹胳膊上的血之後。
撇著小嘴哭了起來。
「爹,你流了好多的血呀!」
爹流了這麼多血,一定得老疼了。
「不哭,爹沒事兒的。」
蕭青北摸了摸閨女的小腦袋。
「咱們趕緊回去吧!」銀杏吸了吸鼻子。
「青北哥,你別騎馬了。」轉頭又看向了大寶。
「大寶,你師父受傷了。
不能騎馬,還是你騎馬吧。」
青北哥胳膊流了這麼多血。
裡面指不定得傷的多嚴重呢。
說啥不能讓他再騎馬了。
「哦。」大寶抓過了馬韁繩。
又掃了蕭青北一眼。
若是真流那麼多血的話。
師父早暈了。
沒看出來,他還挺能演戲的。
「青北哥,你上車坐著吧!」
銀杏扶著蕭青北。
金玲和玉玲也跟護著國寶似的在後頭跟著。
「爹,你慢著點兒。」
「好。」蕭青北齜牙咧嘴的爬上了馬車。
見二寶正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
真能裝!
演戲也不提前知會他們一聲。
害得他們都跟著擔驚受怕的。
「……」蕭青北白了他一眼。
不許亂說。
若是露餡了,有你好受的。
「青北哥,你再忍忍,咱一會兒就到家了。」
銀杏揮起了鞭子。
得趕緊走,要不然青北哥指不定得流多少血呢。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蕭青北又往銀杏的旁邊挪了挪。
還裝成虛弱的樣子,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看來今兒個這事兒能成了。
「青北哥,你沒事兒吧?」銀杏摸了摸他的腦門子。
沒有發燒,那瞅著青北哥咋這麼難受呢?
「我沒事。」蕭青北憋著笑。
又往銀杏的肩膀上靠了靠。
很久沒有跟杏兒這麼親近過了。
瞧著師父佔便宜。
大寶和二寶沒好眼神的瞪著他。
「……」
不怪娘總說,男人是最不要臉的。
這話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假。
瞅著師父平時挺正派的。
佔起人家便宜,臉不紅不白的。
銀杏沒有注意到這些。
這會兒腦子裡就想著趕緊到家。
好給青北哥包紮一下傷口。
馬車一停到家門口,就把蕭青北扶下了馬車。
「爹你慢點兒的。」
金玲和玉玲也小心翼翼的在旁邊護著。
蕭青北就跟快要咽氣了似的。
被簇擁著扶進了廚房,躺在了羅漢榻上。
「你再忍忍。」
銀杏趕忙打開了旁邊的柜子。
將藥包拿了出來。
又小心翼翼的脫了蕭青北的衣服。
結果看到他胳膊上那個還沒有拇指大的口子時。
一下子就愣住了。
「……」
咋就這麼大個口子呢?
血都把袖子給染透了。
還以為得老大老大個口子了呢。
就連金玲和玉玲也直直的盯著。
「……」
爹的傷口也不大呀?
那咋流了那麼多血呢?
瞧著他們都愣愣的盯著自己。
蕭青北也皺起了眉頭。
「這傷口這麼小,怎麼流了那麼多血呢?」
四喜那臭小子是怎麼辦事的?
竟然就弄了這麼個小口子。
「是啊,那咋流這麼多血呢?」
銀杏拎起了蕭青北的袖子。
都被血給染透了。
這麼小個口子,怎麼能流那麼多血呢?
生怕露餡兒,大寶忙來到跟前。
「那一定是砍到血管上了。」
「沒錯,要不然不會流那麼多血的。」
二寶也跟著附和,又白了蕭青北一眼。
既然演戲,那就做得逼真一點。
就砍了這麼個小口子。
就不怕露餡兒了。
「應該是的。」銀杏贊同的點頭。
兒子們說的對,應該是砍到血管上了。
要不然是不可能流這麼多血的。
「青北哥,那你哪兒有沒有不得勁兒啊?」
流了這麼多血,指不定哪兒難受呢?
「我……我頭有點兒暈。」
蕭青北跟要死似的捂住了腦門子。
還好褶過去了。
「那你趕緊躺下吧!」
流那麼多血,不暈才怪呢。
「杏兒,我又要在這麻煩你了。」
「麻煩啥?你就躺著吧。」
銀杏拿過了被子。
如今知曉那個雷小姐沒安好心眼子。
那她也就不用顧忌了。
再說青北哥回去,也沒有人給他做飯。
那還回去啥了。
「杏兒,謝謝你。」蕭青北壓著嘴角。
終於又回來了!
瞧著師父那要憋出內傷的樣子。
二寶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師父,那你可要好好養著。」
再笑就要被娘發現了。
「好。」蕭青北調整了一下情緒。
正要躺下,銀杏又坐了過來。
「那啥,青北哥,既然那個雷小姐沒安好心眼子。
那你就別搭理她了。」
之前是以為那個雷小姐稀罕青北哥。
自己才撮合他們倆的。
如今知曉她沒安好心眼子。
那說啥也不能讓青北哥再搭理她了。
這種人還得離她遠遠的。
要不然被她算計了,那還能有好嗎?
一想起算計自己的是她爹。
這心裡就更生氣了。
以前咋那麼傻呢!
「嗯,我聽你的。」蕭青北滿意的點頭。
杏兒終於放棄了!
這回不用再演戲了。
正想著,就見銀杏又嘆起了氣。
「唉!沒想到能攤上這事兒。
青北哥你也別上火。
那好姑娘有都是。
那雷小姐不行還有別人家呢。
往後再慢慢找吧。」
平遙城的大戶人家那麼多。
總能有青北哥相中的。
「……」蕭青北。
杏兒竟然還惦記這事兒呢?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銀杏把蕭青北送到了總督府。
就將孩子們送去了考場。
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將馬車拴好。
昨日該買的都買了。
今日就等著孩子們考完回家了。
坐上馬車,東張西望的看熱鬧。
「……」
穿好料子的人真多!
還是這平遙城的人有錢。
看著看著,一輛馬車從面前越了過去。
嗯?那不是葉招娣嗎?
咋還被兩個人摁著呢?
也不曉得這是幹啥去了。
儘管心中好奇,但也沒追上去。
不操心別人的事兒。
把自家的事管好就成了。
再次坐回到了馬車。
開始東張西望的看熱鬧。
而此刻,葉招娣已經被人帶進了雷府的後院。
直接拖到了雷婷婷的面前。
「你們抓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