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低劣的茶味,雷婷婷蹙了蹙眉。
「……」
這茶怎麼能是人喝的呢?
但還是裝模作樣的抿了一下。
放下茶杯,又笑著看向了蕭青北。
「總督頭,昨日你走的那麼急。
父親甚是擔憂,今日特地打發我過來看一下。
不知總督頭的身子可好了些?」
原本父親是打算昨日給她和蕭青北安排一場大戲的。
結果他中途借口離開了。
讓父親的計劃泡湯。
今日這才特意過來的。
既然昨日計策沒成,那隻能循序漸進了。
「勞雷小姐挂念,我已經好多了。」
「青北哥,你不得勁兒了?」銀杏擔憂的看向了蕭青北。
昨兒個回來咋沒聽他說呢?
「額……是,昨日我不舒服。
沒等飯局結束就提前回來了。」
昨日察覺到不對勁。
生怕再像以前那樣被算計了。
便找了個借口提前離席。
如今看來還真是對了。
「那你咋沒跟我說呢?」銀杏站起身走了過去。
摸了摸蕭青北的腦門子。
「不燒了,那你還哪兒不得勁兒啊?」
這也沒發燒啊。
也不曉得青北哥是哪兒不得勁兒。
「……」蕭青北心裡別提多舒坦了。
看杏兒這緊張的樣,這是真惦記自己。
「我這會兒已經好多了,你不用擔心的。」
「那往後你不得勁兒別擱心裡憋著。」
病就怕拖著。
萬一拖重了就嚴重了。
「好,以後我不舒服了早點說。」
蕭青北美的嘴都要憋不住了。
被杏兒關心的感覺真是太舒坦了!
瞧著青北哥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銀杏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那啥,我就是看他有沒有發燒。」
扯了扯嘴角,又坐了回來。
忘了注意點兒了。
這雷小姐該不會瞎想吧?
「總督頭病了,多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雷婷婷也扯了扯嘴角。
手裡的帕子差點沒扯碎了。
難怪蕭青北不離這裡。
這女人倒是好手段。
「對了,總督頭,家父聽說你在平遙城沒有宅子。
特意給您找了一處風景好的。
我已經把鑰匙帶過來了。」
站起身走了過去。
將手裡的大鑰匙遞了過去。
等蕭青北住進平遙城裡。
那就能離這女人遠點了。
到時候她走動也能方便些。
「多謝雷老爺的好意,不用了。」
蕭青北扯了扯嘴角,又看向了銀杏。
「杏兒這離不開人,我得回村裡來住。」
「……」銀杏。
她這啥時候離不開人了?
「青北哥,你不用管我的,我這邊能忙過來的。」
青北哥這是沒看上人家。
那也別往她身上賴呀。
讓人聽了,還以為他們咋地了呢。
「我不管你那能行嗎!再說我還得教大寶二寶功夫呢。」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他走嗎!
「那……」銀杏剛一張嘴。
又被蕭青北給打斷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既然是大寶二寶的師父。
那就有責任和義務教他們功夫。
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生怕銀杏再說出什麼。
又給她使了個眼色。
不要再說什麼了。
「……」銀杏兒。
差不多就行了!
雖說這雷小姐長得不是太好看。
可人家家世好,這也就行了。
他一個和離的,還有好幾個孩子。
找人家一個大姑娘還有啥不知足的。
瞧著他們眉來眼去的。
雷婷婷的腔子沒氣炸了。
「總督頭,昨日我燉的補品你沒喝到。
今日又帶了些過來。」說完看向了婢女。
婢女忙將手裡的燉盅送了過來。
雷婷婷接過了燉盅,笑盈盈的走了過去。
「這是我燉了兩個時辰的參湯。
很補身子的。」
「多謝雷小姐關心,不用了。」
「總督頭,這參湯可是我家小姐燉了一個上午的。」
那婢女也在一旁跟著勸。
蕭青北還想再說點什麼。
又被銀杏給打斷了。
「青北哥,既然這是雷小姐給你燉的。
那你就喝了吧。」
沒聽說人家燉了那麼長時間嗎!
還大老遠的給送來。
青北哥不喝也太不帶勁了。
最主要是他身子也需要這個的。
聽銀杏這麼一說,蕭青北這才不情願的接了過來。
「那多謝雷小姐了。」
象徵性的喝了一口。
「感覺怎麼樣?若是味道不好的話,下次我再調一下。」
雷婷婷直直的望著蕭青北。
眼神里是掩蓋不住的愛慕。
長得好看的男人她不是沒見過。
但像蕭青北這樣的。
長得好看又健壯,本事還大的男人。
還真是頭一次見過。
這男人她要定了。
「很好,多謝雷小姐。」蕭青北又象徵性的喝了一小口。
「那就多喝點吧?」
雷婷婷的眼神還是不離蕭青北那張俊臉。
這男人離近了看更好看了!
被她灼灼的目光盯著。
蕭青北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忙站起身,來到銀杏身旁。
「杏兒,這幾日你照顧我受累了。
這參湯你們女人喝最好了。」
「……」銀杏。
「我就不喝了。」
給她喝啥?
這玩意兒是人家給你燉的。
「喝點吧,這幾日你受累了。」
蕭青北將參湯遞到了銀杏的嘴邊。
生怕她再說什麼拒絕的話。
一手掐著她的后脖梗子。
一手端著燉盅,暴力的餵了起來。
「……」銀杏瞪著蕭青北。
這咋還硬灌呢?
想推開他,但沒有蕭青北的力氣大。
蕭青北就像沒看到銀杏瞪自己似的。
掐著她的后脖梗子一個勁兒的往下灌。
一直到把所有的參湯都灌了下去。
這才鬆開了她。
「這不就對了。」
杏兒這幾日累得不輕。
喝這參湯是最好的了。
「……」銀杏。
這參湯是人家給你燉的。
你都給我灌了幹啥?
又擦了擦嘴巴子。
還以為這玩意兒多好喝呢。
苦巴丟的,太難喝了!
一抬頭,就見雷小姐正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趕忙扯了扯嘴角。
「雷小姐,青北哥不喜歡吃苦的,要不然也不能給我喝的。」
又瞪了蕭青北一眼。
沒看人家雷小姐都啥眼神兒了?
指定不樂意了。
「哦,沒事的,誰喝都一樣的。」
雷婷婷勉強地扯了扯嘴角。
沒想到蕭青北這麼看重這女人。
看來她還真挺難對付的。
正想著,門外傳來了脆聲聲的叫聲。
「娘,我們回來了!」
金玲玉玲撒著歡兒地沖了進來。
正要撲到銀杏的懷裡。
才發現有陌生人在。
一下子就愣住了。
「……」
家裡來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