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收拾完廚房之後。
銀杏就去餐房坐著了。
「你怎麼還不去睡覺呢?」蕭青北看著她。
怎麼就坐在這兒盯著他看呢?
「哦,我怕你發燒,你睡你的吧。
我晚一會兒再回去睡。」
不是說今天晚上要發燒的嗎?
那她哪敢回去呀?
「沒事的,你回去睡吧。」蕭青北憋著笑。
杏兒這是害怕了!
「別的了,我還是在這看著你吧!」
這裡離屋子那麼遠。
萬一有點兒啥事兒叫她,她都聽不到。
還是多待一會兒吧。
「我真沒事的。」蕭青北憋著笑。
「再說你在這我也睡不著啊!」
就在身邊直直的盯著他。
哪裡還能睡著覺了?
「那,那我去外面呢?」
「真不用,你先回去睡吧。
我若是覺得哪不舒服了就去叫你。」
若是杏兒留在這裡的話。
那他就搞不了小動作了。
「那能行嗎?」
萬一青北哥半夜發燒了呢?
「沒事,能行的,我身體向來好。
你不用擔心我,趕緊回去睡吧。」
「那成吧,你要是不得勁兒了,就趕緊去叫我!」
站起身走了出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脫了衣服爬上了床。
可這一顆心老懸著。
哪裡還能睡得著覺。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
一直咕嚕到了半夜,又坐了起來。
「……」
還是去瞅瞅吧!
要是青北哥真的發燒了。
再出點啥事兒,那她可就攤上大事了。
穿上襖子走了出去。
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蕭青北趕忙將腦門子上的熱水袋塞進了被窩裡。
「你來了?」
「咋樣?有熱嗎?」
青北哥咋也沒睡著呢?
「還行,問題不大。」
「那我瞅著你這臉咋這麼紅呢?」
感覺青北哥的臉比之前紅多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摸了摸。
「哎呀!這不發燒了嗎?」
還挺熱的呢!
幸虧自己來了,要不然都得燒壞了。
「我去找顧大叔。」轉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去了。」蕭青北忙叫住了她。
「你不用去,我這會兒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讓顧郎中來了,那他不就露餡了。
「你現在可還挺熱呢!」
銀杏又伸手摸了摸。
這腦門子還是挺燙的。
正要出去找郎中,又被蕭青北給拉住了。
「真的不用去,我最熱的那會兒已經過去了。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好的。」
「那,那我去給你投個巾子吧!」
銀杏轉身走了出去。
用冷水投了一個巾子回來。
直接呼到了蕭青北的腦門子上。
「這回能涼快涼快!」
她用的可是現提上來的井水。
正經挺涼的呢!
「……」蕭青北冰得一激靈。
這也太涼了!
之前腦門子上放的是熱水袋。
這又放了塊涼巾子。
這會兒腦瓜子被冰的嗡嗡的。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好了。」
趕忙將巾子拿了下來。
腦仁被冰的生疼,實在是太涼了。
「咋不用呢?你現在正燒著。
放這個能好一點的。」
銀杏奪過了巾子,又呼到了蕭青北的腦門子上。
生怕貼合的不好。
又往下按了按。
青北哥這會兒正燒著。
這樣溫度降的也能快一些。
「……」蕭青北。
化這腦袋被冰的「嗡嗡」的。
正要伸手把巾子拿下來。
就又被銀杏給攔住了。
「讓你別動別動的呢!」
直接將他的手打到了一旁。
青北哥咋還跟小孩似的呢?
老亂動啥呀?
「……」蕭青北。
這巾子可真涼啊!
都涼到了心窩子里。
真想趕緊扯下來。
可也知曉杏兒不會同意的。
那隻能挺著了。
好在過了一會兒,巾子就沒有那麼涼了。
「不涼了,我再重新用水投一下。」
銀杏拿起巾子走了出去。
得勤投一些。
要不然青北哥的溫度是降不下來的。
「杏兒,真的不用了。」蕭青北一把拉住了銀杏。
他這才剛適應下來。
怎麼還要去換呢?
要這麼換下去,那還不得著涼了。
「咋不用呢?你這溫度全指著這個往下降呢!」
銀杏甩開了他的手。
直接走了出去。
得勤換一些,要不然青北哥的溫度能降下來嗎?
「……」蕭青北。
早知曉就不使這招了。
見銀杏又拿了巾子回來。
忙往後撤了撤。
「不用了,杏兒,我好像不那麼熱了。」
「是嗎?」銀杏摸了摸他的腦門子。
「好多了,但還是有一點熱。
再敷兩次應該就沒啥問題了。」
說完又把巾子呼到了蕭青北的腦門子上。
沒想到這玩意兒還挺好使的。
一次就把溫度降下來了這麼多。
「……」蕭青北。
這會兒他只覺得腦門子冰涼冰涼的。
連腦仁都覺得疼。
正要伸手拿下來。
又被銀杏給攔住了。
「別動啊!」
可全指著這玩意兒降溫的。
「杏兒,我……」
「你信我的,再敷兩次鐵定能好的。」
銀杏又把巾子往下按了按。
一次溫度就降了那麼多。
再有兩次應該就沒問題了。
「……」蕭青北。
都怪四喜那貨,竟然出了這麼個損主意。
這會兒他不但覺得腦門子冰涼冰涼的。
甚至覺得腦子裡都是冒涼氣的。
但也沒辦法。
杏兒在這兒看著,不讓他動。
只能咬著牙硬挺著。
一直到銀杏連著換了兩次之後。
這才滿意的笑了。
「我說啥來著?好使吧?」又摸了摸蕭青北的腦門子。
這麼半天都不熱了。
這玩意兒是真好使。
「嗯。」蕭青北扯了扯嘴角。
他本來就沒發燒。
這會兒腦瓜子都被冰的「嗡嗡」的。
「沒什麼事你就回去睡吧。」
「不著急,我再等一會兒的,萬一發燒呢!」
青北哥這溫度才剛降下來。
她哪能放心回去呢!
得在這瞅一會兒。
要是再發燒的話。
就趕緊再給他敷巾子,這招真挺好使的。
「不能了。」蕭青北果斷搖頭。
打死他都不使這招了。
「那上哪兒說去啊?」銀杏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之前還說不能燒呢。
這不就燒起來了。
這事誰能說得准呢?
「……」蕭青北。
這回鐵定不能燒了!
瞧著杏兒就在身旁坐著。
也往她身旁挪了挪。
「杏兒,謝謝你啊!」
看來杏兒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要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的跑過來看他。
「謝啥謝!」銀杏扯了扯嘴角。
青北哥在她這住。
她能不上點心思嗎?
萬一真病死在這兒的話。
那她可就攤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