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招娣這麼一說,銀杏也急了。
「叫我娘咋的了?」
跟瘋狗似的!
也不曉得她今兒個抽哪門子的風。
跑這兒來咬人了。
她哪裡知曉,葉招娣是受了賴小紅的蠱惑。
這才虎車車的跑過來的。
「叫你娘就不行!我才是他們的親娘!
往後你離她們遠點兒的!」
葉招娣也是氣的不行。
那倆丫頭片子可是自己生的。
憑啥管她叫娘。
「就叫了咋地!」銀杏轉身進了院子。
「咣當」一聲,把大門關上了。
跟有病似的,跑這來喊啥!
「我就不讓叫,咋滴!」葉招娣也來了脾氣。
「哐哐」的砸了兩下門。
硌的手火辣辣的疼。
轉身罵罵咧咧的走了。
回到家時,見賴小紅正在門口站著。
「咋樣?不好使吧?」
一看她這死出,就曉得沒佔到便宜!
「啥不好使啊?我自己養的崽子有啥不好使的!」
葉招娣瞪了一眼賴小紅。
氣呼呼的回了屋子。
今兒個就把那兩個小崽子整回來!
讓她們離那絕戶遠遠的。
往後連她的邊兒都不著!
她養的崽子才不會管別人叫娘呢?
「……」賴小紅。
瞅這回還像點兒樣兒!
最好是能讓那倆丫頭片子和那絕戶徹底的斷了。
要不然蕭青北的心思老在那絕戶上。
就看不到自己的好了。
銀杏並不知曉她們心裡盤算的這些。
崔大人說這兩日就要來取醬湯了。
得先把醬湯都盛出來。
等崔大人他們來時,也好裝罈子。
一個人開始忙活了起來。
一直忙到了下晌,等把所有的醬湯盛完時。
也到了該做晚飯的點。
正打算去廚房做飯,就聽到外面鬧哄哄的。
「嗯?」
聽著咋像是金玲和玉玲的聲音呢?
好像還哭了!
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結果就看到葉招娣扯著金玲和玉玲的胳膊往坡下走。
金玲玉玲一個勁兒的往後坐。
「我們才不跟你回去呢?」
「撒楞跟我回家!」
葉招娣一巴掌打在了金玲的臉上。
回頭又狠狠地擰了玉玲的胳膊一下。
還管不了她們這兩個小犢子了!
「我們就不跟你走!嗚嗚嗚……」
金玲玉玲疼得大哭。
好疼啊!
這壞女人也太壞了!
「你給我住手!」銀杏急了。
撒丫子就沖了過去。
來到跟前,猛地推了葉招娣一把。
還把金玲和玉玲拉到了身後。
「你打她們幹啥?」
今兒個是鬼附身了還是咋的?
去她那作了一通,這會兒又來打孩子。
也不曉得抽的哪門子的風!
「我打咋的了!她們是我養活的。
我願意咋打就咋打!你管不著!」
葉招娣伸手就要來拉金玲和玉玲。
被銀杏一把給推開了。
「我看你打她們的!」
只要自己在,就不能讓孩子們挨打。
「我就打了咋地?」
葉招娣也急眼了!
咬牙切齒的沖了過來。
銀杏也不懼她,一把就薅住了她的頭髮。
猛地一扯,直接將她給甩趴下了。
騎在身上就扇起了大嘴巴子!
「那我就先揍你!」
別看孩子是她生的,但這些年自己養著。
那就是她的,就是不讓她打。
敢打孩子,那就先揍她!
「你個臭不要臉的!」
葉招娣也抓亂了銀杏的頭髮。
等大寶和二寶出來時。
就見娘和葉招娣滾在了一起。
金玲和玉玲則站在一旁嚇得直哭。
「娘!」趕忙沖了過去。
直接將她們分開,一把將銀杏拉了過來。
「臭不要臉的!」葉招娣又瘋了似的沖了過來。
正要抓花銀杏的臉。
二寶就擋在了前頭,照著她的肚子就踹了一腳。
「……」
竟然還敢打娘!
這一腳踹的可不輕,直接把葉招娣踹坐在了地上。
肚子被踹的火辣辣的疼。
氣得她扯著脖子大罵!
「你個小野種!」
爬起來就沖了過來。
結果又被二寶踹在了肚子上。
這下不但踹坐在了地上,還滾出去了好遠!
「你再敢打我娘,我就把你廢了!」
二寶的小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敢欺負娘!那也得問問他們!
「你個挨雷劈的!」葉招娣捂著肚子。
齜牙咧嘴的瞪著二寶。
但也沒敢再往前沖。
沒想到這小犢子竟然這麼有勁!
這肚子踹的擰勁兒的疼。
「你若是再敢欺負娘,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大寶怒視著葉招娣。
這女人著實是可恨。
欺負妹妹們也就罷了。
竟然還敢來欺負娘!
「你,你們兩個遭雷劈的!」葉招娣恨得咬牙。
可瞧著擋在銀杏面前的大寶和二寶。
還是沒敢往前比劃。
「你們兩個溫大災的!指不定哪日嘎巴一下就瘟死了!」
她惡狠狠的指著大寶和二寶。
捂著肚子,咬著牙跑了。
他們人多,打不過他們。
留下來也是吃虧。
結果剛一跑到坡下,鄭氏和葉貴就迎上來了。
「這是咋的了?」
難怪聽著鬧哄哄的。
這一看就是打起來了。
也不曉得誰把她打成這樣。
「我跟那絕戶幹起來了!」
葉招娣攏了攏腦袋上的亂髮。
「跟她幹起來了?為啥呀?」葉貴往坡上看了一眼。
好端端的惹乎她幹啥!
「先回家再說!」
葉招娣走在了前頭。
這裡這麼多人,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葉貴和鄭氏忙跟在了後頭。
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到底是因為啥呀?」
「還不是因為那兩個小損崽子……」
葉招娣就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氣的鄭氏也破口大罵。
「還特娘的沒人了呢!」
霸佔人家的孩子不給,還動手打人!
那絕戶也太不是東西了!
「你不是不得意那倆丫頭嗎?搭理她們幹啥?」
葉貴坐了下來。
閨女對那倆丫頭片子向來不喜。
也又不是小子,不指著她們養老送終。
管她們幹啥!
「我哪是要管她們呢!還不是因為蕭青北那犢子!」
「他咋的了?」
「都這麼長時間了,他也不碰我。
心裡還不是惦記著那絕戶。
我這才想著把那兩個崽子整回來。
斷了他的念想,省得他老往那兒跑。」
雖說那絕戶和蕭青北和離了。
可老往那兒跑。
這才想著把那兩個小損犢子整回來。
讓他徹底斷了念想。
要不然早晚得被那絕戶給勾搭走了。
「當家的,那這時間長了也不行啊!」
鄭氏皺著眉頭。
閨女說的對,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那……咱們就來個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