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娘要說跟他們商量事情,大寶二寶就猜到是什麼了。
「娘,您說。」
「今日你們夫子把那個崔大人帶來了……」
銀杏就把崔大人說的話,和大寶二寶重複了一遍。
雖說兩個兒子還小。
但他們比別的孩子要懂的事情多。
最主要是她現如今也沒有誰能跟商量的。
「娘,我覺得咱們應該跟朝廷合作。」
「是啊,娘,咱們就應該跟朝廷合作。」
「為啥?」銀杏看向了兩個兒子。
他們的想法竟然是一樣的!
「娘,如今咱家的醬湯已經被別人盯上了。
你想像以前那樣自己做出去賣的話。
應該不大容易了。
因此咱應該找一個靠山。
只要咱們跟朝廷合作了。
那咱們就是皇商。
誰若是敢找咱們的麻煩。
那就等同於和朝廷作對。
因此咱們跟朝廷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父皇特意把崔大人派過來。
那可都是為了他們好。
怎麼能不合作呢?
「是啊,娘,等咱們跟朝廷合作了。
往後您就不用自己一個人幹活。
一個人去城裡賣醬湯了。」
二寶也跟著附和。
要不然娘每日都是一個人在家裡幹活。
實在是太累了。
「可是我怕咱們被騙了。」
畢竟咱跟人家不認識。
萬一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好呢?
「娘,夫子您還信不過嗎?」
「娘信得過,但咱也得多個心眼子。」
銀杏摸了摸二寶的小腦袋。
夫子是好人,對他們一家也確實不錯。
可這人心隔肚皮。
特別是這錢的事,可不能完全信外人了。
「娘……」
二寶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被大寶給拉住了。
「二寶,娘說的也對。」轉頭又看向了銀杏。
「娘,您若是心裡沒底的話。
要不去問問師父吧?
師父應該不會騙咱們的。」
一看娘這心裡就沒有底。
即便是勸她答應了。
她心裡也是不放心的。
那就讓她去問問師父。
她那麼相信師父,一定能聽師父的。
「對呀!咱可以問問你們師父的。」
銀杏眼裡一亮。
青北哥是大官,知道的也多。
問問他就曉得了。
就算自己跟他和離了。
可他還是孩子們的師父和爹。
應該不會騙他們的。
「那我明兒個再去城裡一趟。」
站起身就奔了後院。
「既然是咱求人家,那總不能空手了。
我再去捉兩隻雞燉了。」
「……」大寶。
借口!
娘分明就是想給師父送吃的了!
次日一早,銀杏早早的就起來忙活了。
將燉好的雞肉和米飯裝進了籃子。
用被子包好拎上了馬車。
交代孩子們一聲就走了。
蕭青北這會兒正在屋子裡溜達。
見銀杏過來,一下子就愣住了。
「杏兒?!」
杏兒竟然又來了!
就連四喜都是詫異的不行。
「姐,你來了!」
這前嫂子心裡一定還有頭兒。
要不然不會跑這麼勤的。
「嗯,青北哥,我今兒個來是有件事想問你的。」
「哦,那進來吧!」蕭青北讓到了一旁。
原來是有事要說。
「姐,你這拿的又是啥?」
四喜咧著嘴指著銀杏手裡拎著的籃子。
他好像聞到肉味兒了!
「哦,我燉了雞肉,要不你們先吃飯吧?
等吃完了再說。」
「行,那先吃飯。」四喜咧著嘴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就把碗筷和桌子拎了進來。
銀杏將雞肉和米飯拿了出來。
瞧著香噴噴的雞肉,四喜是一點也不客氣。
拿起筷子就造了起來。
「太好吃了!」
「你就知道吃!」蕭青北瞪了他一眼。
是給他拿的嗎?還先吃上了!
也給自己夾了一塊肉。
也不怪這貨這麼沒眼看。
這雞肉燉的確實是好吃。
「對了杏兒,你有什麼事兒啊?」
大老遠又一大早的跑過來。
應該是挺重要的。
「那等你一會兒吃完再說吧!」
「沒事,你說吧,我聽著。」
蕭青北又夾了一塊肉。
太好吃了!
「青北哥,昨日朝廷的崔大人來我家了……」
銀杏就把昨日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得蕭青北筷子都不動了。
「你說的那個是崔和崔大人嗎?」
堂堂戶部尚書,怎麼能看上杏兒這點小生意呢?
「應該是他。」
「那他是怎麼知曉你的醬湯的?」
杏兒的醬湯還不至於遠銷到幾千裡外吧?
「是學院的夫子跟他說的。」
「哦。」蕭青北點頭。
原來是這樣。
「青北哥,那你說這事靠譜嗎?」
「如果那人確實是崔大人的話,那這事靠譜。
而且對你還很有好處。」
如果真的是戶部尚書崔大人的話。
那這件事情對杏兒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她不但以後會賺很多的銀子。
也不用像以前那麼挨累了。
最主要是也沒人敢惦記她的醬湯方子了。
「那這麼說這事兒靠譜了!」銀杏笑了。
心裡更是鬆了一口氣。
聽青北哥這意思這事靠譜。
那這買賣也可以合作了。
「你先別著急,一會兒我跟你回去。
去見一見那位崔大人。
如果是他的話,那你們就合作。
如果不是的話,那到時候再說。」
他得跟杏兒回去看看。
免得被人騙了。
「成!可青北哥你還傷著呢?」
青北哥若是回去幫她看一下的話。
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可他如今還有傷在身。
也不曉得回去成不成。
「沒事,我的傷好多了。」
雖說沒有好利索,但行走已經不成問題了。
「那你騎馬也不行。」四喜看著他。
雖說頭兒的傷好了不少。
但騎馬回去鐵定會碰到傷口。
到時候該加重了。
「那我就坐著馬車跟杏兒一起回去。」
蕭青北看向了銀杏。
他騎馬確實有點費勁。
那就坐杏兒的馬車回去。
「成。」銀杏點頭。
青北哥確實不應該騎馬的。
吃完飯後,蕭青北和銀杏一同走出了總督府。
「青北哥,你坐裡面吧!」
銀杏掀開了車上的雨布。
坐裡面還能暖和一些。
「沒事,我來趕車吧!」蕭青北拿起了鞭子。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杏兒一個女人趕車呢!
「你還是坐裡面吧!」
銀杏又奪回了鞭子。
青北哥身上有傷,咋能讓他趕車呢?
見她這麼堅決。
蕭青北直接將雨布掀了起來。
「那我就坐這兒了。」
直接坐到了銀杏的身旁。
「青北哥,你不冷嗎?」
那裡邊不比坐這暖和多了。
「沒事兒,我不冷。」蕭青北扯了扯嘴角。
坐這可比坐裡面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