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蕭青北正躺在總督府的休息室。
「頭兒,喝葯了。」四喜端著葯碗走了進來。
「嗯。」蕭青北起身坐了起來。
「可有查到什麼線索?」
那麼多人劫殺他,就是想要他這條命。
也不知是誰和他這麼大的仇。
「還沒有。」四喜搖頭。
「我剛從府衙回來,周大人說那兩個活口昨夜自殺了。」
「自殺了?」
「嗯,他們應該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也不知是誰想害頭兒。
下手可夠狠的。
「……」蕭青北沒吱聲。
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頭兒,你幹什麼去呀?」
「我要回家。」
這兩日沒回去,大寶他們指不定得昨著急呢?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回什麼家。
再說了,你那也不是家,回去有啥意思!」
四喜將衣服奪了過來。
又把蕭青北按到了床上。
既然那麼厭惡葉招娣,那回去還幹什麼。
更何況這身上還有傷。
萬一再被人算計了呢?
「我已經幾日沒教大寶二寶功夫了?」
也沒知會他們一聲,指不定等著怎麼著急呢?
「哎呀!你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想去看前嫂子了!
就是再想,也得等兩天吧。
等你這傷再好好的吧!」
如今回去也不能跟人家住一塊。
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還回去幹什麼。
「……」蕭青北。
是啊!如今杏兒心裡都已經有了別人了。
那他還著急回去幹什麼?
而此刻,銀杏正忙著包著包子。
但腦子裡還在想著蕭青北。
「……」
也沒聽說青北哥有啥要緊的事兒。
咋能好幾日都不來呢?
見包子蒸好了,撿了十二個放進籃子里。
又盛了一大海碗的雞蛋湯。
剛把被子蓋在籃子上。
孩子們就下學回來了。
「娘,你又做啥好吃的了?」金玲喜滋滋的沖了過來。
聞這味兒咋這麼香呢?
「娘蒸了包子,你們先吃吧。
娘去給你們姥爺送飯去!」
銀杏正要拎起籃子,就被大寶給攔住了。
「娘,還是我們去送吧!」
娘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正好他們回來了,就不讓娘去了。
「不用了,你們先吃飯,娘……」
「哎呀,還是我們去吧!」
二寶打斷了銀杏的話。
和大哥拎起籃子就跑了。
銀杏也就沒再叫他們,轉頭又看向了金玲和玉玲。
「你們回家打聽一下,看看你爹回沒回來。」
興許青北哥在家呢!
「嗯。」金玲點頭。
拉著妹妹跑出了院子。
剛一到家,就見賴小紅在灶台前正忙活著。
葉招娣抱著孩子站在一旁盯著。
生怕她偷吃似的。
「紅姨,我爹這兩日回來了嗎?」
「沒有啊!你們咋回來了呢?」
這倆丫頭片子咋回來了呢?
「哦,那我爹走時有沒有說啥時候回來呀?」
「沒有,你爹走時啥也沒說。」賴小紅搖頭。
心裡也挺納悶的。
如今青北的活也不忙了。
咋能好幾日不回來呢!
「指不定上哪個女人那野去了!」葉招娣翻了個白眼。
好幾日沒回來,指不定鑽哪個娘兒們被窩了。
「哼!」金玲玉玲瞪了她一眼。
壞女人!
「你們今日不走了是嗎?」
賴小紅看向了金玲和玉玲。
還以為她們不回來呢,可沒帶她們的飯。
「不的,我們這就走。」
金玲拉著玉玲跑了出去。
她們還得回家吃包子呢!
「……」賴小紅。
走了好,省得她忙活了。
這段時間沒伺候這倆賠錢貨。
可真省不少事兒了。
見閨女們回來,銀杏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
「咋樣?你爹在家嗎!」
「沒有。」金玲搖頭。
「紅姨說爹一直沒回來。」
「一直沒回來?」
青北哥咋能這麼忙呢?
正想著,大寶和二寶跑了回來。
「娘,我們回來了!」
「回來了!你姥和你姥爺他們都吃完飯了?」
「嗯。」二寶撅著嘴將籃子放到了一旁。
「咋的了?」
咋瞅著兒子不大高興呢?
「娘,你給我姥拿的包子,都被她分給我舅舅他們了。」
二寶的小嘴撅得老高。
那包子可是娘給姥的。
結果被她分給了大舅二舅他們。
想想就讓人生氣。
「分給他們了!那你姥爺啥也沒吃著嗎?」
「沒有,我姥分的是她自己那份。
其實她也想把我姥爺的包子分給他們的。
但我姥爺沒讓。」大寶把話接了過來。
幸虧姥爺厲害,要不然包子都得被姥給分了。
「哦,那她願意給就給,餓死了活該!」
只要爹的包子沒被分走就成。
至於娘,她願意給就給。
自己挨餓活該。
「抓緊吃飯吧!」
「嗯。」孩子們拿起包子就吃了起來。
「娘,這包子是啥餡兒的?咋這麼好吃呢?」
金玲咧著小嘴看著手裡的包子。
這也太好吃了!
「這全是肉的!」玉玲抿著嘴樂。
不是全肉的包子,能這麼好吃嗎?
「哪是全肉的!這裡有鵝肉和雞肉,還有蘿蔔櫻子呢?」
「那咋這麼好吃呢?」
玉玲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手裡的包子。
不是全肉餡兒的,那咋還這麼好吃呢!
「娘做啥都好吃啊!」金玲揚著小下巴。
娘不管做啥都可好吃了。
瞧著閨女們開心成這樣。
銀杏攬過來稀罕的親了兩口。
「好吃你們就多吃點!」
只要孩子們喜歡吃。
那她往後就多做些。
也拿起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是挺好吃的,只是沒有胃口。
一想起青北哥,這心裡就又不得勁兒了。
總感覺像是出了啥事兒似的。
一直到上床睡覺。
腦子裡想的也是這件事。
不知不覺就失眠了。
一直到天亮就沒怎麼合眼。
起身穿上了衣服,一出門就奔去了後院。
「大寶!二寶!」
「唉!」大寶二寶從地窖里沖了出來。
「娘,您怎麼來了?」
「你們師父來了嗎?」銀杏往地窖看了一眼。
好像沒聽到動靜似的。
「沒有。」大寶搖了搖頭。
娘這是擔心了!
師父受了那麼重的傷。
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回來呢?
「哦,那你們練功吧!娘去做飯。」
銀杏拄著棍子回去了。
咋能好幾日都不來呢?
「大哥,要不咱跟娘說吧?」二寶皺著小眉頭。
一看娘這就是擔心師父了。
「還是別說了!」大寶搖頭。
告訴娘,她也只能是更加擔心。
那還不如不說了。